“故事讲完,你也该讲讲你又是为什么……”洛渊川环视了一下四周,眉心微挑,“好熟悉的阵法,却又不像是脱胎于洛家,反倒……”
洛渊川摸了摸下巴,“画师?”
“还是什么都瞒不过洛洛啊……”黎沐抱着洛渊川的腰,低头轻轻蹭了蹭洛渊川的肩膀,周围的温度却在逐渐的降低,“那洛洛既然知道,为什又要将我,送入,那极暗幽狱?”话音落下,周围结起寸寸冰凌,将天上地下全部凝结成一体,明明是夏日的竹林却盖上了一片白霜,一片幽暗中却是多了几分梦幻的气息。
“因为我能?”洛渊川回身,单手挑起黎沐的下巴,凑近几分,在双唇即将碰到时,留了一线停了下来,漫不经心的抬头,往他鼻尖吹了口气,再次退远几步分开。
“那你呢?你现在的立场又是什么?”
却只见黎沐眼底一片幽暗,原本单纯的脸上也起了几丝阴霾,挑眉,刚想说什么,就感觉后颈一凉,随机便陷入了一片黑暗。
只有黎沐走近,低头吻了吻洛渊川的唇瓣,抱起来洛渊川,随着周围的白霜一点一点的冰消雪融,一同消失在隐山。
再次见到花儿,或者现在应该叫花主?黎沐无所谓,只是在殷溟墨伸手试图接过洛渊川的时候抱的更紧了几分,一脸警惕的样子仿佛殷溟墨才是那个坏人,成功的让殷溟墨黑了脸。
“给我。”“我不。”
殷溟墨反省了一下自己为什么要和这破水成精的东西斗这么幼稚的嘴,随后指着蔷薇花藤缠绕在四周的房间,房间外围还雕刻着属于洛家的花纹。
“你和洛渊川一起滚进去。”
黎沐麻溜的抱着洛渊川进了那屋子,只留下一句,“你关洛渊川还真是一点没变,几十年?或者一两百年之前?那时你也这样。”
只听殷溟墨轻笑一声,没有否认。
几百年前,隐族还在的时候。
是夜,吃过晚饭的螭离在院中练剑,殷溟墨出府有些日子了,螭离没有殷溟墨在旁边陪着,草草练了练便收了势,看着天色还早,便准备去山薇院看看殷溟墨那被关了三十年的弟弟。
不巧,路上遇到了银耀翳,看他的样子,似是也是去山薇院的方向。
螭离挑眉,“哟,你也去看洛渊川?”“惘你三十年了还记得洛渊川的名字,我还当全府上下只剩下我记得他不叫银洛,而是叫洛渊川了。”银耀翳看了一眼螭离,收回了目光继续往前走着。
“三十年了,你还在和花儿置气?”“不敢。”
二人脚程不慢,山薇院虽然清幽,却又不算偏僻,即便自此对话后二人便没有继续说话,也没有沉默了多长时间,便到了山薇院门口,二人再次对视。
“你先进我先进?或者一起?”螭离抱臂,靠在一旁的树上。“你先,和你同进我嫌碍眼。”话毕,银耀翳便转身,去荷园的凉亭中坐着看鱼,顺便等着螭离出来。
看着银耀翳坐在凉亭中似是监视一样看着院门,螭离翻了翻白眼,嗤了一声后迈入了院子,触及到殷溟墨的禁制后,伸手碰了碰,释放了一丝气息,禁制便自行解开了一个容人通过的口子,待螭离通过后,禁制再次合拢。
院中的洛渊川在雕刻一块血红色的玉石,以浮雕的手法雕刻出的,似是一支山茶花,看他身旁还放着的古琴,想来是刚刚练完古琴开始雕刻,洛渊川抬眼,看着是螭离来了,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继续细微的调整着他手上那支山茶花。
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洛渊川才放下了手中刻刀和玉石,看着坐在那儿半晌,连口水都没得喝的螭离,挑了挑眉:“你来干嘛?”
“想着许久不见你了,过来看看你禁闭关疯了没有。”“这才哪到哪,花呢?他怎么没来?”洛渊川单手撑着下巴,扫了扫螭离的手,目光突然变得很有些嫌弃:“我说,你来看我连东西都不带的,有没有点礼数?”
“你搞明白,你现在是罪人,还想要礼物?”螭离翻了个白眼,“我真该召唤条雷下来劈死你。”“说我是罪人,我哪有罪了?”洛渊川冲着螭离呛了一声,回屋子里拿了坛酒扔到螭离面前。
“我这儿没什么好酒,平常我也不喝酒,就这样的,你凑合着喝。”螭离接手过去,用妖气震碎坛口,喝了一口,“我是个粗人,看不出来你哪有问题,但既然你哥说了你有问题,那我就相信你哥的判断。”
“你就这么相信他?”螭离冲着洛渊川一笑,“银洛,他是我的爱人,我不相信他相信谁?我家那群老不死的?”“哦,那还是算了,你要不是成功度过雷劫化身成龙,我估计你的日子也不太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