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了小孩吧，做的干净点，别让你徒弟和殷孽发现了。”“还叫殷孽呢，你们这两天这态度看的我牙疼。”螭离裂了一下嘴，摆出来个牙疼的表情。“你们这刚成了就一股子老夫老妻的感觉，看的我牙疼。”“数你话多。”洛渊川翻了个白眼，就听着螭离探小孩的底，“那小孩什么来路？无依无靠的能上这儿来？”

“大概是我之前惹的乱子，小孩上来为父报仇了，倒也正常。”“你每天就不做人吧，人家都为父报仇了，你还处理？”螭离的语气听起来颇为嫌弃，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便离开了，离开之前还得听洛渊川在背后“嗤”的一声嘲笑。

回到寝殿的时候就不早了，殷孽少见的在等着他，不过显然是喝了不少酒，又没用灵力护体，这时候已经是醉的差不多了。

洛渊川变成了狐狸，小跑过去，凑到殷孽脸上蹭了蹭。

半梦半醒的殷孽抬手摸了一把狐狸毛，笑：“你回来啦。”“嗯，回来了。”“你刚刚去干什么了？”“去问问小孩到底上来是干什么的，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一下没忍住。”原本坐在地上的殷孽被狐狸一压，顺势躺倒在了地上，洛渊川也化作了人形，凑近了往殷孽嘴上舔了两口。

“喜欢你。”洛渊川亲了一下殷孽的脸，殷孽笑着揉了一把洛渊川的头，手上又觉着没劲，便搭到了洛渊川的腰上，醉酒之后也不知道自己在说点什么，啰啰嗦嗦说了一堆话后只感觉洛渊川往自己锁骨上亲了一下，接着就听到一句：“哥哥，不会的。”

殷孽感觉自己醉的更厉害了。

月城，狐妖墨府。

墨羽滢一手支着额头，一手拿着笔，胡乱批复着事务。只在烛火晃动的时候偶尔会瞟到袖口，衣料都是极好的天蚕丝所制，因着主人喜欢杜鹃的香气，又拿杜鹃熏了许久的衣服，最后才染上这么一丝若有若无的味道。

这和她曾经的生活可是天差地别。但是如果有可能，如果，墨羽滢想，如果过去知道穿上锦衣华服后要承受这么多的东西，那她还不如和秋翎一起在偏院读书。

不过一切都迟了，司徒秋翎被追杀了许久，况且还带着个半大的弟弟。

她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她人在哪，许是已经…不在了。

虽说想的多，但也不过是一瞬间，墨羽滢便收回了目光，准备继续批复公文，便察觉到不对，抬眼的时候便已蓄了妖力，却在看清楚人后直接站了起来，千金的衣物上被主人手抖甩下的墨染了个遍。

坐着的女子梳着高马尾，头发显然是剪过的，长度不过到背，坐在位子上很是端正，眼睛也没有乱瞟，只是定定地盯着地面，侧脸瘦削，身着黑衣，和记忆中那人完全不同，只剩下眼角眉梢还带着些熟悉的影子。

“…师父？”墨羽滢试探的喊了一声。

“嗯。”坐着的女子应了一声，抬头看向她的时候才勉强露出了一个笑意，眼前的女孩本就十分英气，但已经被磨没了眉宇间的骄纵的感觉，墨羽滢愣着，看着女孩子对着她笑了笑，笑意中带着的是志在必得：“我回来了。”

“我来光复司徒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