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府,殷溟墨手上拿着兵书,看着洛渊川用白色绸带蒙着眼睛,安安静静喝茶的样子,无奈:“你这是干什么。”“训练五感罢了,机关术世家,洛家机关的精巧有时不仅靠天时地利,五行八卦,更有甚者,靠地下埋线,墙上刻纹来激发机关,也是寻常事,若是这些辨识机关的能力都无法达成,那还当什么洛家家主。”洛渊川向殷溟墨的方向扭了一下头,疑惑“你似乎并不惊讶。”
“活的久了,走的多了,便也理解了这些精巧的技法。”殷溟墨答了一句,便没说什么,继续看着手上的兵书。
洛渊川拿着手上的龙纹玉佩,没有继续拿着刻刀雕刻,反倒是用手慢慢敲击起来,听着玉佩传来的声音,许久后才再次放下玉佩。
看着洛渊川放了玉佩,殷溟墨再次开口,“若是是我的谋士,对你回家产生的掣肘倒是比助益更大了。”洛渊川思索了许久缓缓点头,“确实,这些东西暗地里联系还可以,若是真挑到明面上,反而对谁都没有好处。”
“那便开祖祠的鬼门关吧。”洛渊川伸手解了蒙眼的绸缎,在放下绸缎后却依旧闭着眼睛,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清琰向来自负,她若是成功在族中争得祖祠祭祀一事,再见到我必然不服,祖语早就有训诫,言‘举棋不定,入鬼门试’,不过就要乘着这时候,请你帮我将与清琰交好的几位长老的儿孙拿下,也方便我夺权行事。”
“可以。”殷溟墨微微点了下头,“你便不怕这族中早被洛清琰调教的上下一心?”
洛渊川“呵”了一声,“若是上下一心,怎会任由这牝鸡司晨的流言十数日不曾停歇?”洛渊川抬手,将玉佩放到茶杯中,看着被玉佩激起的茶叶的升腾,“我倒是不知,半妖和妖族什么时候有了女子不能为主的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