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他俩要吵起来了,我连忙开口道:“李叔,我已经二十岁了,有自己独立思考和判断的能力,也懂得如何把握分寸、知晓该怎么取舍。”我的声音坚定而沉稳,试图让他们明白我并非不谙世事的小孩。
还没等他开口,我就担心他们会揪着这件事不放,于是赶紧扯开话题:“对了,李叔,您刚才说我是我姐的徒弟,这让我感到有些困惑呢!”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好奇和不解。
“行了,别说了,赶紧拜土地老爷!”田甜不耐烦地打断了李九的话,然后一脸严肃地看着我问道:“你身上有没有电子产品?”
我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我兜里有个手机。”
田甜二话不说,伸手从我兜里掏出手机放在地上,接着又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还有其他电子产品吗?”
我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问道:“那银行卡和车钥匙算不算是电子产品呢?”这个问题似乎有些奇怪,但我确实很好奇她会如何回答。毕竟,这两个物品都与现代科技有关。
她一边说着这也算是广义上的电子产品,一边又向我招了招手,并说道:“以后如果要出去办事情的时候,可不要再携带这些杂乱无章的东西了哦!”
说罢,田甜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然后她抬起脚步,轻盈地朝着左边走去。她的步伐优雅而自信,仿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坚定的力量。阳光洒落在她身上,照亮了她美丽的脸庞和修长的身影。随着她的离去,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那独特的香气,让人不禁沉醉其中。
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我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心想这个女人还真是固执啊。不过既然她坚持要去祭拜土地公,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先把车钥匙和钱包掏出来,准备陪她一起去。就在这时,李九突然凑了过来,关切地对我说:“你看你这手都被烧伤了,肯定不方便拿东西。还是让我来帮你拿吧。”说完,他很自然地从我口袋里掏出了车钥匙和钱包,放进了自己的兜里。接着,他又一脸认真地叮嘱我:“对了,等会儿我们去拜土地老爷的时候,你可千万别下跪哦!”
为啥呀?我一脸疑问
他嘴角上扬,笑道:“这个嘛,我也说不太清楚,总之记住别轻易向人下跪就好,这是你奶奶的教诲。”
我轻轻哼了一声,随即向他询问起之前他与田甜是否目睹了什么异样的景象。他摆了摆手,悠悠道:“早晨不谈梦境,正午不说杀戮,夜晚则忌讳提及……这其中的意味,你可明白了?”
我轻轻点头,未再多言,只见李九屏息凝神,缓缓将两具尸体背负于身后,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静躺在尸身上的探阴幡。一切准备停当之后,他示意由我领路前行。
值得一提的是,在横过繁忙的马路时,李九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什么,话语含混不清,但我隐约能捕捉到那似乎并非什么好话。其中有四个字尤为刺耳,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你妈拐痒”。这粗鄙之语令人皱眉。不多时,我们三人便来到了那座古老的土地庙前。
事实上,这土地庙与黄泉之路相距甚近,仅几步之遥,其规模颇为袖珍,高度不过一米有余。岁月在其身上留下了斑驳痕迹,显得格外沧桑。庙宇两侧悬挂着一副对联,上书“土能生万物”,寓意深厚;下联则为“地可发千祥”,寄寓着人们对大地母亲无尽的敬畏与感激之情。横批处题写着“神正德福”四字,彰显出此处不仅是神灵驻足之地,更是传递福祉与正气的所在。
土地庙里面有个神龛,虽然夜色已深,我还是勉强能看到一些轮廓。这个神龛看起来十分陈旧,上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然而,就在这黑暗中,有一样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一条红色的布条。它似乎是从神龛里垂下来的,显得格外引人注目。特别是这条红布的颜色,异常鲜艳,仿佛刚刚被鲜血染过一般。那种鲜红色让人联想到鲜血欲滴的画面,不禁心生恐惧和不安。
别看我是本地人,但这还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土地庙。这里比我想象中的要小一些,只有一间房大小,里面供奉着一尊土地公像,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人在这里盖一座土地庙,也许是因为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吧?
看着眼前这座破旧的庙宇,我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涌起。那尊土地公像虽然已经被岁月侵蚀得面目全非,但它那双空洞的眼睛却让人毛骨悚然。我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一双冷冰冰的手紧紧握住了心脏,让我无法呼吸。这种感觉很奇怪,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处注视着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在作祟,但那种不安的感觉始终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我想离开这个地方,但又觉得这样做太懦弱了。毕竟,我可是一个男子汉啊!于是,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我仔细观察起这座土地庙来。
我发现这座庙宇虽然已经破旧不堪,但仍然可以看出当年建造时的精心设计和用心良苦。墙壁上刻满了各种各样的图案和文字,这些图案和文字虽然已经模糊不清,但仍然可以看出它们代表着某种神秘的力量或者信仰。或许正是这种力量或者信仰,才使得这座土地庙能够历经风雨而不倒吧?
我慢慢地走近那尊土地公像,想要看清楚它的真面目。但当我走到它面前时,却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它身上散发出来,让我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尊土地公像,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难道说,这座土地庙里真的有什么东西存在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我该怎么办呢?
“别看庙,看地”这四个字犹如一道闪电划过我的脑海,瞬间让我明白了其中的含义。原来这座庙宇并不是关键所在,真正重要的是它所坐落的这片土地。
我不禁想起之前自己一直盯着庙宇看,却忽略了周围的环境和土地本身。而李九的这句提醒让我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可能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
于是,我开始仔细观察起庙宇周围的地面来。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土地,但随着观察的深入,我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差别。有些地方的土壤颜色似乎比其他地方更深,仿佛被某种力量影响过。还有一些石头的分布也显得异常规律,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正当我思考这些差异时,突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动从地下传来。这种感觉很微妙,如果不是刻意去感受,很难察觉出来。但一旦注意到了,就会觉得非常明显。
我心中一动,难道这里真的隐藏着什么秘密?或许只有通过对这片土地的探索才能找到答案。于是,我决定沿着这股能量波动的方向继续前进,看看能否有新的发现。
在这个过程中,我始终牢记着李九的提醒:别看庙,看地。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理解这座庙宇存在的意义,以及它背后可能隐藏的故事。
我急忙将目光收回,不敢再四处游移,双眼直直地盯住脚下的土地,因此田甜做了些什么我全然没有留意。待我心神稍定之后,只听田甜轻声道:“好了,一切顺利,我们可以继续前行了。”
虽然我不清楚田甜究竟经历了什么,但有一幕却深深刻在我的记忆之中:她轻轻拔下自己的一缕青丝,小心翼翼地置于那座古老的土地庙内,随之而来的是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你保我一世安宁,我许你四方无恙。”
在随后的旅程里,吾等三人倒也平安无恙,一切顺遂。约莫到了晚间十点半光景,终于将两位逝者的遗体送抵他们的故乡。既然此地已无我的牵挂,田甜便携我返回东兴镇,而李九则选择留下驻守。---
在归途的路上,我向田甜提出了诸多疑问。她始终保持着那副冷漠的姿态,对我大部分的问题都只是淡淡以对,不予深答。然而,每当李九的名字从我口中吐露,她便不再掩饰心中那份鲜明的反感与不满。
用田甜的原话来说,“你以后跟他打交道,留个心眼,他这种人眼里只有钱,只要给他足够的钱,亲爹亲妈也可以卖。”
我心底并不赞同她的观点,直觉告诉我,李九是值得深入交往的朋友。这份信任并非源自他对我的特别关照,而是基于一个更为深刻的领悟——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表达方式,以及看待世界的不同角度与心态。
在我看来,李九身上有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魅力,让人愿意透过表象去探索他内心的真实想法。这种不同寻常之处,正是我欣赏他的原因所在。
一回到镇上,田甜便径直回家去了。临别之际,她特意叮嘱了我:“接下来的五天里,你哪儿也不许去,一定要留在镇上。”这番话似乎别有深意,让我不禁对接下来的日子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我问她为啥,她也不说
如今,我已经习惯了她对我那种独特的态度,也不再去深究其中的缘由;但有一点我十分确信:她绝不会伤害我。这份信念源自于一段童年记忆,深刻而不可磨灭——那时她还不会游泳,却在我意外落水之际毫不犹豫地跃入池塘之中,试图将我救起,险些因此丧命。
因此,无论田甜以何种态度待我,在我心里,她始终是我的姐姐,血浓于水的亲姐姐。
在这随后的四日里,我漫无目的地游荡于小镇之中,直至心中滋生出难以忍受的乏味。最终,我在接近传说中黄泉路的地方,觅得一处宽敞店面,足足将近八十平方米的空间,租金之低廉令人咋舌——每月仅需一百八十元,更令人惊喜的是,这价格还包含了一间位于二层的小居室。
如此一来,不仅解决了我的居住问题,也为我在这陌生之地找到了一处可以稍作停留的港湾。
我之所以租赁这店面,自然是为了生财有道。毕竟,坐吃山空绝非长久之计,这个道理我心知肚明。
我计划将这店面一分为二,前方十平方米的空间打造成便捷的小卖部,而后方则布置成雅致的棋牌室,供邻里街坊娱乐休闲之用。在这里,不仅可以收取些微的台位费用,还能偶尔组织几场刺激的牌局如斗牛、三公或是扎金花等,增添几分生活的乐趣,顺便也能从中获取一些额外的收入。
至于生意方面,我着实不曾有过忧虑。只需将我的宝马轿车稳稳停驻于此,便如同在这宁静小镇上竖起了一面生动的金字招牌。自然而然地,人们会在心中将我与财富划上等号,即便囊中羞涩,众人的印象中依旧视我为富庶之人。
在这四天期间,我去找过田甜几次,每天变着法哄她开心,也给她买了不少女孩子喜欢的礼物。
她一件也没收
正当我心灰意冷,打算就此放手之时,她竟主动寻上门来。一见面,她便急切地对我说:“快跟我走,老李那边出状况了。”这几日我一直在纳闷,为何李九迟迟不来找我,甚至还盘算着明日买上两瓶佳酿去探望他一番。“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禁焦急地追问。
"别磨蹭了,快去洗个澡,然后穿上黑色的衣服跟我走。" 她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急切。我迅速冲了个澡,随即套上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但一个新的难题浮现在眼前——我没有一双合适的黑色鞋子。
我平常都是穿白色运动鞋比较多,但黑色鞋子是真没有,就问田甜:“不穿黑色的鞋子,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