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持铃者的一声“散”他周围的景物蜕变,他才发现又回到了现代的那个戏楼,而玉镯躺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自己却是满头大汗,身边的刘闻程昏迷不醒,而身边的宋坛阳,和温弦雪却都不在座位上,苏笙宁的正前方毕龄正轻轻摇摇着铃铛,发出阵阵的脆响,苏笙宁还没有缓过神,只见宋坛阳走出来,他看着几人好似很震惊,好像完全不记得民国的事情“我们这还没营业呢,麻烦您三位先出去”
苏笙宁一听更不知所措“宋哥?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确实看你有点眼熟,但我们之间好像没有过多交集,你先出去吧,想看戏的话,我们是有门票的,门口售票处,我们这马上就要营业了,您也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
苏笙宁还想知道些什么有些焦急,却被毕龄拉了出去。
三人回去的很狼狈,苏笙宁头重脚轻的艰难往小院走,手中紧紧攥着那对玉镯,毕龄扛着昏迷不醒的刘闻程。
苏笙宁现在脑中和浆糊一样,从中理清了大概,现在能清醒过来,应该就是解除了苏笙棠前期的残念把不好转为好,那这说明宋坛阳他们也解除了残念,可他们却好似把前世都忘却了,那就说明苏笙棠和刘闻知之间还有残念未能解除
到了屋中,毕龄把刘闻知扶上了床,自己坐在了床边,苏笙宁也搬了一次坐下,他一语打破了宁静。
“我们的残念是不是还没有结完?”
“我想应该是的”毕龄回应着他。
“让我捋一下,玉佩和玉镯的原材料是相同的,只不过玉佩古代就留存又留存到了民国,所以包含着两世的记忆点,因为古代时我把他送出去了,所以它里面没有多余的残念,而玉镯也是我们的信物,只不过我没有将它送出去,积攒了残念,所以我们碰到玉镯就是在思想方面把曾经的不好转化为好因而来解除残念 ”
“我想也是这样”
“但毕哥我一直很好奇,你为什么会知道玉镯和玉佩的事”
“因为我也是局中人”
苏笙宁好似猜到了他的回答,表现的比较平静,“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看到玉佩中的幻境是肉身之苦而我们是相思之泪,所以你说你是局中人,那究竟在哪儿出现了?”苏笙宁声音有些不自觉的颤抖,他看着昏迷的人,只想知道真相,只想知道怎么救他。
“一看便知”随着铃铛声又一次响起,苏笙宁脑中又出现了画面,那是古代的记忆点只不过这次他看见的不是那逃婚的小少爷和潇洒的将军,而是庙中的一个白衣人。接着毕龄的声音又响起“玉佩中的记忆点之储存你们两个相见时的记忆点,而我看到玉佩时多出来的是这玉佩和玉镯的来源。这记一点是你曾经看不到的,第一世你曾经常常去寺庙求平安,而那个玉佩甚至玉镯都是由我打造交于你的,所以我自然可以与你同意识”铃铛再一次响起眼前的画面又发生了转变这是民国时期,第一次逢春楼开业大吉是苏笙棠唱的第一场戏“那时候我也在场,我是台下的观众之一,而给你的打赏就是这对玉佩,而这对玉佩后期被你弄丢了,其实一直存放于逢春楼内,而玉镯是你从乡下带过来的,一直存放在箱子里,当时你们刚看到民国记忆时,我就问你,你家是否有着玉镯,当你回答有的时候我便知道这缺失的残念一定藏在玉镯当中,而这玉镯也是出自我手。”
苏笙宁大彻大悟,终于知道了这前因后果,他突然想到刘闻程的病“那是不是我的残念对他有反噬作用,他的病是不是就因此而起,当他把玉佩交给我时他才有好转”
“应该是这样,其实一旦看了玉佩中的内容 最后的结果一定是会补全这残念”毕龄又看了一眼玉镯“我想你应该清楚怎么做,毕竟你们才是彼此相依的人,我只不过是一个不小心入局旁观者。”
苏笙宁沉默了,他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民国后续虽然是苏笙棠已经自我安慰后的思想,可也不是特别美满,为什么后面不是残念呢,想到这儿,他又突然想起一句话——我只奢求与他再见一面,想到这,困惑都解开了,苏笙棠不想奢求别的了,只奢求再与他见一面,苏笙棠也知道刘闻如一心向国,舍小为大,所以在苏笙宁看似的不美满在苏笙棠那已算得上是好结局了,他好像想到这残念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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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后解答
1,因为玉佩现代时期两人一人一个,同时滴入两人的眼泪,所以看到的是个人视角,也可以理解为两个不同的玉中存放的是两人不同的记忆思想
2,因为玉佩是通过苏笙宁转交给刘闻知的所以记忆点大多围绕苏笙宁的视角展开
3,为什么苏笙棠回到恩想中解残念时还会被江时鸣怼?
因为个笙棠潜意识就是怕江时鸣的,所以再次解残念改意识时自然还和他不对服,何况改意识的笙宁他不了解江时鸣所以恩想上更加惧怕,所以被怼的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