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开了快进似的,过的飞快,转眼年过,到了开年大戏,这日晚上刘闻知刚要往逢春楼去,却被家中的事堵的出不去,好像是因为商业上的问题,刘闻知刚准备出手解决,可却发现眼前之景越来越模糊,接着脑中不自觉的浮出了一句我应和他道一句对不起,他应该告知我心中意,接着刘闻程大脑中思想不断运作,把第一世那少年將军,第二世富商之子像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遍,脑海出浮现出最后一个画面,是苏笙棠站在桃树下的身影,他也清楚这是他最想看到的一幕,接着他隐约听到铃铛响,看有持铃者向自己走来,来人正是毕龄。
他欲感头痛欲裂,恩绪也模糊不清,他想张口喊一声哥,可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自己脑中的思想也特别的乱,最后只听眼前人铃铛一响,一声“散”。
刘闻知眼中的画面开始变得模糊,不停是民国场景古代场景,和现实的切换,接着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反观逢春楼内的苏笙棠,开年大戏没有自己师兄动手脚,演出一切都是那么成功,当他站在舞台上大放光彩之时,却发现台下第一排中间的座位是空的,他这才意识到刘闻知没有来,他想怎么会是这样呢?这和记忆点完全不一样,甚至是偏差,直到他下了台,甚至卸好了妆,换好衣服,那曾经熟悉的人也没有来。他坐在后台的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他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意识到了,这并非是穿越,而每一次多出的原民国记忆不就是自己的思想吗,而所谓的记忆点,不也就是玉中残留的二人前两世的记忆点,他想到这里,也开始头痛欲裂,也冒出了一句话,我一直在等他再一次与我相遇,我只奢求与他的再一次相遇,他欠我一句对不起,我欠他一句真心的答复。
接着苏笙棠的的脑海中,出现了原记忆点的样子,自从过年之后两人喝酒夜话,他冒着寒冷的天去邀请那个少爷正月十五来看戏以后,两人再未相见,哪有什么一起吃元宵,哪有什么一起放飞孔明灯的祝愿,他才意识到,这不是穿越,这始终就是几人的意识,如果后续真的没有与刘闻知再相见的话,这就是苏笙棠 潜意识上对自己的心理安慰。
苏笙棠脑子中不断的闪过片段,开年大戏过后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给他安排小助理是真的在赵府被打是真的,助理卷钱跑也是真的,最后与园子同归于尽也是真的,刘闻知上战场没回来也是真,可后续两人再相见却都是他自己所幻想的假念,所以那个玉镯一直没有送出去 ,两人通信也就是他的一个念想,而他想了许久的照片,也一直没有拍上。而怀表也不是刘闻知亲手交给他的,而是当做遗物转交给他的,苏笙宁一时反应不过来,不知是怎么回事,这时又是一声铃铛响,接着持铃者缓缓而来。
当苏笙宁看清毕龄的脸,觉得他一定能给自己解答,苏笙宁张了张嘴,可什么都说不出,虽然头痛欲裂,但是还能保持清醒,脑子中响了一句,这是怎么回事?
只见面前持铃者也没有说话,但是苏笙宁却可以很清楚的知道他在想什么,这时他才发现他和毕龄好像通了意识。
“这是怎么回事?”
“玉镯中所储存的是的残念,但因为一直存放在逢春楼所以残念最重的也是你们几个,而刘闻知之所以也能入这残念之中,是因为与你有情,所以他只能看见与你相识的部分,后面是苏笙棠自我意识的救赎,在思想方面篡改了记忆,所以记忆点你们是都可以看全的,而残念后续刘闻程是看不见的”
“意识的自我救赎?所以这就说明记忆点,只是旧时代的念想,而玉镯中储存的是残念,是他们觉得上一辈子的糟心事太多了 ,所以把我们的意识做到了通感才能解除这残念吗”
毕龄点了点头“你们其实不是穿越,而是因为这玉镯中残念造成的思想控制,催眠的意识,让你们觉得回到了过去,实际就是补全着残念,是不顺转为顺,他们的怨念和残念才能消去”
苏笙宁大概懂了,因为那个玉佩是第一世的情物第二世应该也在他们身边,而玉镯是民国时期才出现,所以玉佩能储存他们两世的记忆,至于那个玉镯大体上和玉佩的性质是一样的,只不过玉佩中存储的是一二两世记忆,玉镯中是民国时的残念,也就是终究散不了的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