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长醒转后,立刻吩咐苏暮雨把卿妩带过来,语气十分急切。
苏暮雨不明所以,但他很敬重大家长,于是按吩咐照办。
白鹤淮自告奋勇,陪她一起。
到现场后,在大家长充斥着浓浓爱护之情的目光下,卿妩手足无措,很不自在。
直到大家长看够了,心满意足了。转身皮笑肉不笑地看向白鹤淮,肩上莫名的压力转移,卿妩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多亏暗道内危机较小,神医安然无恙的归来,才能为我疗伤,多谢神医。”
白鹤淮笑容勉强,“不谢,不谢,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接收了你们的银子,当然要按照承诺那般为您老人家诊治疗伤,这都是我的医者本分。”
“暗道之事不提也罢,最刺激的是出来之后。”
卿妩突然插嘴。
谁能懂,眼睛一闭一睁,面前出现巨大深坑的震撼感。
偏偏和她熟悉的其他人都在场,语言描绘哪比得上现场来的惊险刺激,导致卿妩想找人吐槽都找不到。
也唯有慕明策刚刚醒来全然不知,一不小心触碰到敏感信息。
挽起袖子,卿妩连说带比划,手脚全用,讲到关键之处,眉飞色舞。
和千千万万慈祥且普通的老父亲一样,慕明策认真听着,时不时的点头微笑表示回应,极大的鼓舞了卿妩,以至于她越说越来劲。
“那个……”
白鹤淮咬了一下唇瓣,有很多话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无论是大家长慕明策,还是驼背阿叔慕克文。
他们做的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她无从插手,也无从置喙。
压下不合时宜的想法和情绪,白鹤淮恢复往日的活泼灵动:“毒已经去得差不多了。但切记这几日不能过分使用真气啊,不然就功亏一篑啦!”
“原来神医用移魂大法探究我的记忆,是为了寻找自己的父亲啊。”
双目微微瞪大,白鹤淮揪着手指着重强调:“您这说的是什么话,当然最重要的事情是为了治好你的毒!”
“看到记忆什么的,真是不小心,停留时间很短,基本上都没看到……”
越说越没有底气的她选择双手叉腰:“早说了用移魂大法,我就能找到病根,为你疗伤。如今怎么样?你痊愈了,我可没有骗你啊!”
“你看你现在也算是变回一个健康的人,那咱们的钱是不是也该……”
她嘿嘿地笑着,伸出两根手指,怼在慕明策眼皮子底下使劲搓。
谈着谈着,白鹤淮突然开口,让卿妩回房间找一样药材。
卿妩慢吞吞离开。
他们肯定有悄悄话要讲,故意支开我。
可恶,他们到底是拿我当傻子还是故意隐瞒……
“好话不背人背人没好话,难道他们在背后偷偷说我坏话?
摸了摸柔软的脸蛋,卿妩觉得不太可能。
像她这么天生丽质难自弃,集乖巧可爱,懂事,貌美,绝色芳华于一体的女孩谁舍得在背后嘀咕。
……
白鹤淮简单的将慕克文之事阐明,随后便离开了。
等苏暮雨进来时,大家长身前摆放着眠龙剑。
“暮雨,你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我也应该兑现自己的承诺。自由,真正的自由,我今日便交给你,你过来。”
苏暮雨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