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羊愁的又薅头发又叹气,忽然他抓住重点,不可思议的看向慕雪薇:“你这话什么意思?”
“老实交代,把事情都推给本公子,你做什么去?慕雪薇难道你要临阵逃脱!”
回应他的是对面女子冷冷一瞥:“我要去保护卿妩,你随意编个监视他们的借口。”
“一切都拜托给你了。”
嘴唇抿紧,“拜托”两个字轻飘飘的,如同不在乎的一切,随时都可以消散。
慕青羊扯着头发,两眼瞪的老大,像铜铃一样圆。
“慕雪薇!”
“干嘛?”
她不满的抠抠耳朵。
“你让我一个人去面对那些老贼们?”尖锐的嗓音飘荡在巨坑附近:“慕雪薇,你好狠的心,好狠的心!”
“卿妩姑娘身边蜂拥蝶绕,怎会缺你去献殷勤?”
杀气腾腾的目光扫过男人脖子,黑色灰尘夹杂一股烟雾飘过,慕青羊立马捂住口鼻后退。
“你看你又急,我说说而已。”
声音低下去,也明显温柔许多。
“为什么我回慕家,你不回去?我也可以代你照顾卿妩姑娘,不……是替你监视蛛巢的一举一动。”
“说真的,我一个人搞定不来,你回去帮帮我吧。”
慕雪薇面无表情的走远。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头也不回。
慕青羊心渐渐凉下去,捂着胸口,满眼含泪:“慕雪薇!”
前方的女子身形微顿,后面男人柔软的声音将她紧紧缠绕。
“你还回家吃饭不?”
“有病。”
……
苏暮雨几人赶回蛛巢时的凄惨形象,简直震惊掉驼背老头的下巴。
赶紧安排他们洗漱用餐休息。
大家长原本挣扎在生死一线,听到他们安然归来,病情顿时稳定下来。
卿妩昏睡一天一夜,第二日黄昏时方才醒来,过于充足的睡眠导致她分外精神。
为了让白鹤回安心,她喝过药假装继续睡。
实际上,白鹤淮去休息后,她在床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被面都快踢花了,依旧毫无睡意。
干脆起来随便拿点药材胡乱鼓捣。
夜愈深,声欲静。月色明,星空朗。
暗夜中一道矫健身影悄然出现在院落内。
苏昌河的眼神在夜里仍显得明亮,目光扫过一间间房屋。
不等他更细致的查探,一间已经熄了灯的偏房窗户被人推开一角,露出半张脸以及一根长长的烟杆。
烟斗在墙面上磕打两下,烟灰簇簇而落。
苏喆清了清嗓子,扫了一眼身上带着好几道包扎的苏昌河,嘴角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暗河是真的要完蛋了,连重要据点的蛛巢都任人随意往来。
真到了该整治变革的时候。
“臭小子,深更半夜的,你来这里做什么?”
苏昌河脸上挂着和他相似的笑意,毫不避讳的靠近:“喆叔你应该知道,我的心思最为单纯。”
“呵呵……”
“我说的全是真话,担心深入虎穴的喆叔特意来看看你。”
心思最深的他笑得一脸纯良。
“说起来倒真有件事,喆叔你平日里不是最爱偷懒的嘛,怎么这次这么卖力?杀了慕白,我下次再和慕子蛰碰见,他不得扒了我的皮!”
苏喆不耐烦的瞪他一眼:“别用糊弄那个老家伙的话来糊弄我,我不吃这套,你到底来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