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这何弼真是胆大包天!”女皇陛下拍着桌子喊道。
第二天一大早,杜景澜就将此事禀报给了她。
“此事实在太过恶劣,臣不知该如何处置,特意与杜阁老一同,请教陛下。”苏无名紧随其后。
女皇陛下怒不可遏,“叫他和他弟弟五马分尸,所有参与此事者没收财产,田宅,入狱十五载,至于那大萨宝史千岁,既然做了我大唐的官,那就得由我大唐处置,一并处死。”
“遵命。”
苏无名应声道。
当然,女皇的命令到了,他们还是得搜集证据,给受到何弼兄弟两个,包括史千岁,金光会等商人侵害的其他人一个公道。
按照目前线索看来,这些人祸害的女孩子不止韦葭一个。
杜景澜道,“多谢陛下。”
“你那侄女也是命苦,遇人不淑啊。”女皇陛下叹了口气说道。
她也是女子,嫁过人,明白其中的利害。
大理寺中。
苏无名是少卿,坐在主位,一旁就坐着杜景澜和情绪激动的韦葭。
而底下,跪着何弼何乾兄弟。
“还要审什么?你不都亲眼看见了吗?”何弼瞪了杜景澜一眼。
杜景澜是他计划里的变数,如果没有杜景澜忽然出现,说不定韦葭的事一直不会被人发现。
“看见是看见了,该问还是要问的。”苏无名沉声道,“在你家库房里搜出大量金银,所来为何?”
“我不会说的,有本事你们就对我用刑。”
何弼还不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仰着头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在他眼中,韦葭为了名声,必然不会说出他对韦葭做的那些恶事,否则韦家千金被自己一个商人耍的团团转,韦杜两家在长安还有什么资格耀武扬威,自夸什么去天尺五。
韦葭从门外冲出来,一巴掌打在何弼脸上,这一巴掌用了小姑娘十二分的力气,打完之后,何弼整个左脸都浮肿起来,韦葭差点没站稳摔在地上。
费鸡师跟在后面,“姑娘,你伤还没好全,不能这么乱跑!”
“鸡师公不必担心,我没事的。”韦葭脸上已经失了血色,指着何弼手指都在颤抖,“何弼,你个÷生!你不愿意说,我来说!你收了金光会那些成员的金银,他们就能和我春风一度!那史千岁给的钱最多,已经得手!多看你一眼,我都恶心!”
樱桃赶紧把韦葭给扶住,杜景澜道,“葭儿,打也打了,坐过来吧。”
“姑母。”
韦葭委屈巴巴地坐到杜景澜身边。
“韦姑娘所说的话,你认还是不认?”苏无名接着审问。
何弼冷笑一声,“你不能单凭这个见人的一面之词就断定我有罪,有什么证据吗?我是个很成功的大商人,家里藏着些金银,难道不是正常的?”
“真是嘴硬。来人,带史千岁。史千岁可是什么都招了。”苏无名道。
史千岁被带上来,已经完全失去了萨宝府大萨宝的威严,头发散乱,站都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