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花了钱,想玷污我的商贾,姑母,求你,一并惩治可好?”韦葭道。
“好。姑母答应你。”
连夜,韦葭跟着杜景澜一起回了宰相府。
费鸡师替韦葭诊脉,“哎呀,你这脉象十分混乱,还好来的及时,若是再吃几付迷药下去,恐怕心脉受损,就要患疯疾了。”
“那鸡师公能否给葭儿开一些温养滋补的药?”苏无名道。
“当然可以,按照我的药方吃三天,就能痊愈。”
费鸡师拿着纸笔开始开药方。
韦葭的事,也传到了唐诡小分队这里。
卢凌风拳头都攥红了,“世上怎么能有这样无耻的丈夫!”
“这谁知道呢?”杜景澜有些庆幸,“好在我赶回来的及时,万一那些事真的发生,后果不堪设想。”
韦葭还靠在杜景澜怀里,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此事,当禀报陛下。”
苏无名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这个时辰,陛下想必早就歇息了,明日吧。”
樱桃想了想,“那我今天晚上潜入进去,打他们一顿,没问题吧?”
“我也去。”
“三娘你不必阻拦……哎?”苏无名脑袋都差点没转过这个弯来。
“要不要我也来?”卢凌风问道。
他们对这种事同仇敌忾。
“你们负责在外面接应,费鸡师,劳烦你看着葭儿。”杜景澜嘱咐道。
“行,家里有我呢,你们去吧。”
这下还加入了一个苏无名,一行四人赶回何家。
何弼兄弟两人,大萨宝史千岁,还有一众商人正聚在一起商议。
史千岁道,“女子都注重名节,韦葭与我的事,她一定不敢说出去的,不必担忧。”
“就是,那杜景澜也不过一介女子,和众多男子厮混也就算了,还妄图染指朝政,也不看看她配不配。”
何乾面露凶狠之色。
何弼没说话,脸上两个巴掌印格外明显,有几个丫鬟围着他,在给他上药。
还有一名商人道,“咱们还是商量商量,这事该怎么办吧。”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何弼道。
“是吗?你们想怎么挡?怎么掩啊?”樱桃忍不住了,冲上去对着何弼拳打脚踢。
卢凌风和杜景澜紧随其后,战场陷入一片混乱。
连苏无名都跟着感慨,“诸位,别商议了,先进大理寺的牢狱吧。”
“你们!”
被打的落花流水的几人,差点连站都站不起来,被后面赶来的小吏们合力押送到了大理寺。
“见到他们如此,我心里这口气,才算舒坦点了。”樱桃道。
“要怎么处置他们?”
“听陛下安排吧。”杜景澜感慨。
这事说到底太恶心,还涉及氏族,涉及自己这个刚上任没多久的宰相,陛下一定会有裁决的。
回去的路上,苏无名忍不住说道,“都说士农工商,商人能有三娘这样深谋远虑,志存高远者,也有像何弼,史千岁这样枉为人子者,差距实在太大了。”
“谁说不是呢。就算陛下不打算要他们的命,他们也别想再悠哉悠哉地经商。”杜景澜说道。
自己可不止是宰相,自己还是个赫赫有名的大商人,掌控着滔天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