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弱小狗也会有人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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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

扶玉收回手，弯起唇角笑笑，以一副很平常的语气说，

“我这个病可能就是天生的，怎么都查不出来，更别提医治了...说不定这是创世神给我的惩罚呢，源自于前世犯下的罪孽什么的。”

...虽然它也不知道自己这样一只天生地养，因各种因素糅杂而生的艳鬼，有没有前世这一说。1

失落被很好的掩藏在似乎万事不在意的表象下，少年人眉眼带笑，语气是控制得当的调侃意味。

只那双萦绕着雾气的眼睛轻眨了眨，睫毛上的水珠氤氲开来。

扶玉的伪装实在说不上多好，又或者说，在这样的场景下，无论怎样的释然都显得像是在伪装。不管是赵远舟还是刚和他相处不过片刻的白玖，都能很轻易的捕捉到他情绪的不对劲。

空气肉眼可见变得冰冷，饶是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大妖，气息收敛的法子近乎已经成了本能，可在看到扶玉希望被打破的那一刹那，随着心潮波澜而起的，是赵远舟蓬勃佞肆的妖气。

满溢着，不可避免的外泄。

他想，这世上是有神的。

至少大荒有。

像看管妖兽的白泽神女和昆仑山神，像守护大荒的英招爷爷，他们的强大和使命都可令其被称之为神。

可这世上有没有所谓的创世神呢？

是传说中的盘古吗？

赵远舟不知道。

他只是咬着牙低眸，兀自攥紧了双拳，近乎祈愿般想，如若真的有这样的神，能不能对扶玉好些?

谱写命运的话本里，哪怕是只很可能被一笔带过的小鬼，他也希望扶玉是个幸福的路人。强也好，弱也好，双目清明，平安幸福就很好。

思绪飘起又坠落，他转念又想起，白玖的医术再高明，也终究只是个凡人，看不出来扶玉的病或许也算正常。

...或许，或许，找到白泽令，文潇成为新的白泽神女后，可以帮扶玉再看看呢？

凡人力所不能及的天堑，或许于神女而言，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白玖被周围骤冷的空气给冻的哆嗦了一下，近乎条件反射般朝扶玉看去，却见扶玉神色不变，似乎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顿了下，将手往扶玉那边伸了伸。果然，这里的空气是正常流动的，温暖湿润。

区别对待的明明白白的。

他忍不住轻“啧”了声。

再一抬眼，对上扶玉疑惑的眸光时，也只是笑了下，微微摇头，告诉他没什么事。

哪怕是如此难以自控的境地，赵远舟也近乎本能驱使般的，体贴的在扶玉那里隔开了一个小小的空间，不让他觉察到丝毫不适。

体内的妖力仿若海岸的浪花，骤然翻涌后，又随着思绪的流通，缓缓回流，趋于平静。赵远舟不动神色的深呼吸了下，朝扶玉说了声，便步履匆匆的迈出房间。

他要去和文潇他们谈笔新的交易。

更重要的事摆在面前，带上门时，他甚至忘了，白玖还坐在那里。

和扶玉共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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