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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135:皇位共享

少年白马醉春风:清风未离

【将士们的呼声很高,很想让萧凌尘坐上皇位。】

“哎?不对啊!”洛河猛地一拍大腿,压低嗓门喊了出来,“前一刻还万众归心要登基,怎么突然问出这么句话?萧凌尘到底想干嘛?皇位都递到嘴边了,他不接?”

他身旁的同伴也是一脸茫然,连连点头附和:“就是啊!龙封卷轴在他手里,叶啸鹰的琅琊军全听他号令,连皇宫都能说掀就掀,这龙椅不是唾手可得?他这是……?”

“少城主,这很明显了。”旁边一个眉眼锐利、心思通透的少年嗤笑一声,抱着胳膊盯着水镜上的画面,语气里满是笃定,“浊心他们的计策,到这一步算是彻底败了。”

“萧凌尘要的也不是什么九五之尊,是他父亲琅琊王当年的清白,说到底,他和萧瑟是一路人。”

洛河满脸写着不解:“不是,如果萧凌尘不登基,那带这么多琅琊军进宫干嘛?”

“别忘了叶姑娘之前说的,‘如果萧凌尘说自己不想坐那个位置,叶啸鹰会绑着他过来’。”落念瑟笑了笑,目光留在画面上,“所以萧凌尘从一开始,就是打算当着这满城禁军、琅琊铁军的面,把这层窗户纸捅破,把话给说死了。”

落念瑟的语气里满是通透,“萧凌尘要是等开了卷轴、当众说自己不登基,叶啸鹰和底下的琅琊军将士铁定不干,到时候就是骑虎难下 —— 要么被推着坐上龙椅,违了自己的本心;要么硬辞皇位,寒了全军的心,平白生出乱子。”

“可他现在先把话挑在前面,先问清楚他们效忠的到底是军旗还是皇旗,就是要先掰正所有人的念头:琅琊军从来不是他萧凌尘谋夺帝位的私兵,是守北离疆土、护黎民百姓的军伍。”

洛河醍醐灌顶,狠狠拍了下自己的脑门:“哦!合着他这三步发问,是一步步给全军打预防针呢?!先把气氛推到最高,再一棒子敲醒所有人!”

“琅琊王因这龙封卷轴蒙冤而死,北离因这一纸卷轴动荡了二十年。”落风钟摇了摇头,“当年的琅琊王,本就有机会登上帝位,却甘愿赴死也不谋逆,他的儿子,自然也不会被这龙椅勾住,成他人手里的刀。”

【萧凌尘接过卷轴,只是看了一眼便将其撕毁。

萧凌尘指向浊心公公,声线如惊雷炸响:“我萧氏皇族,纵横战火四十年予以开国,历朝六代,传世一百二十三年,国运昌隆,万国朝拜,我萧氏皇族之大统,岂容你一个阉人定之!”】

随着萧凌尘的话如惊雷落下,萧若风唇角便不受控地缓缓勾了起来。

眉峰跟着扬了起来,唇角勾着的弧度里,有见骨血承袭了风骨的滚烫,还有几分藏不住的骄傲。

百里清离顿了顿,视线不禁落在萧若风身上,眸色沉了沉。

看他那自豪的模样,说不定他就是这么撕龙封卷轴的。

百里东君看着那漫天飘散的纸屑,忍不住笑了起来,摇头说道:“这还真是一出好戏啊。谁能想到,萧凌尘率领着琅琊军一路披荆斩棘杀到天启城,兵临太安殿,眼看就要登上皇位,结果却在这最关键的时刻,给所有人表演了一出‘临阵倒戈’——不是倒向谁,而是倒向了他自己认定的‘公道’,压根没把那皇位放在眼里。”

雷梦杀看着画面中萧凌尘那挺拔的背影,眼中满是欣慰,随即转头看向一旁的萧若风,笑着打趣道:“又来一个毁了龙封卷轴的,风风,你们父子俩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愧是血脉相连。不过说真的,这事儿做得漂亮!与其被一卷卷轴绑住手脚,不如凭着自己的心意做事。”

【萧凌尘杀了浊心,五百里外的树林中,叶若依和兰月侯统帅军队相对而言。】

百里东君看着叶若依与兰月侯带着王离天军穿行林间的画面,满是疑惑地说道:“不是,叶若依和兰月侯这是带着王离天军往哪儿去啊?按说琅琊军已经入城,他们留在城外或者回防别处才对,总不会是特意绕到这边,想拦着琅琊军的逃跑路线吧?可这也不合情理啊。”

司空长风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道:“这怎么可能呢?他们的目的,我大概能猜出来几分。东君你忘了,除了琅琊军和王离天军,还有两支军队正朝着天启城赶来呢。”

百里东君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恍然大悟道:“你是说……上军和下军?”

司空长风点了点头,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是啊。天启城里乱起来,这上下两军便可趁机入城掌控局面。兰月侯带着王离天军往这边走,摆明了是想提前截住这两支军队,不让他们轻易靠近天启城,断了宣妃的后路,这样才能避免局势彻底失控。”

风秋雨在一旁听着,想起刚才兰月侯的话,脸上露出忍俊不禁的笑容:“你们听听兰月侯说的那话,还‘共享皇位’呢,我真是头一次听说皇位能这么分的,亏他想得出来,倒是挺会开玩笑的。”

易文君闻言,微微歪了歪头,眼中带着几分好奇,轻声说道:“可如果真能共享,似乎也挺好的呀。这样他们就不用为了皇位斗得你死我活了。”

百里清离听了,忍不住摇了摇头,解释道:“文君,这可不一样。皇位这东西,和城主之位或者其他官职都不同,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自古以来,皇位的主人就只能有一个,这不仅是规矩,更是权力的本质——权力的核心容不得分治,否则必然会引发新的纷争。就算两人情同手足,真到了共享皇位的地步,也难免会生出嫌隙,到最后反而可能反目成仇,哪有那么容易安稳共存的?”

【平清殿,瑾威动了,剑尖直指明德帝,未等百里禾苏拔剑,瑾仙一剑既出,风雪落,拦住了他。】

百里东君看着瑾威挥剑刺向明德帝的画面,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满脸困惑地说道:“不是,这怎么回事?瑾威怎么也叛变了?之前看他一直沉默寡言,没什么动静,怎么突然就对明德帝动起手来了?这转折也太突然了,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百里清离缓缓开口道:“他本就是浊清的弟子,心里一直记着师父的所谓‘遗愿’,会做出这样的事,其实也并不奇怪。只是没想到他藏得这么深,直到这个时候才露出真面目,看来这些人对当年的事执念太深,已经到了偏执的地步,什么君臣道义都顾不上了。”

雷梦杀听到萧凌尘那句“没听说过有人一定要当皇帝的”,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大腿说道:“萧凌尘这话说得太对了!自古以来,为了争皇位打得头破血流的比比皆是,从来只听说过有人挖空心思想要当皇帝,甚至为了皇位弑父杀兄的都有,可像瑾威这样,逼着别人当皇帝,别人不当还急眼的,真是闻所未闻!他这哪是在帮琅琊王正名,分明是把自己的执念强加到别人头上,简直是本末倒置,滑天下之大稽!”

“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这小琅琊王,还真是任性得很啊。”苏昌河眼底满是戏谑,视线扫过目眦欲裂的瑾威,嗤笑,“世人削尖了脑袋往龙椅上挤,偏偏这父子俩,一个比一个不稀罕那位置。”

“可笑这几个阉人,费了二十年的心机,捧着个烫手山芋非要往人手里塞,逼死了老子,又想来逼儿子,逼死了老子,又想推着儿子上位,结果自己成了这场闹局里最大的笑话。”

“啧啧,真是开了眼了。”慕雨墨眉梢一挑,戏谑道,“都说我们暗河是阴沟里的毒蛇,可我看这皇宫里的太监,疯魔起来比我们狠多了。”

“因为他们要的,只是一个能让他们握住权柄的幌子。”苏暮雨顿了顿,语气里添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冷意,“以己之欲,定人之命,愚不可及。”

苏昌河闻言又笑了,侧头看向身侧神色平淡的苏暮雨,挑眉问道:“暮雨,你说要是萧若风真坐了那龙椅,这未来又会是一番什么光景?”

苏暮雨收回目光,语气里没有半分迟疑:“他不会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