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赵时初的父亲是沈家的司机,一个老实本分,做事认真的人,沈先生很信任他,
也很器重他,仅管如此,在赵时初的父亲发现自己公司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时,还是为了不留后患,制造了一场交通事故让他当场死亡,对外称说是一个货车司机醉酒驾驶造成这场悲剧。当时年轻的沈先生心底尚且存在的一丝良知和愧疚,也可能是觉得这对孤儿寡母对自己造成不了什么威胁,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就让张婶仍旧留在沈家工作,并允许将赵时初接过来两人一起住在这,只不过将张婶的工作岗位换了,调在自己看不见的位置。
“爸,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
“砚砚,这点小事以后再说,咱们先吃饭。”
如果说十几年前的沈父还有点人性的话,经过这么多年在商场上的磨炼,现在的他已经成为了一个完美的商人,连那一点仅存的良知也已经丧失。当年病重的沈母看着昔日的爱人变成自己完全不认识的样子,最终在伤心和悔恨中死去。
“想一想那个孩子也已经和砚书一般大,也已经明白了事理,如果听到一些风言风语,调查他父亲真实的死因......”埋藏在心底多年的担忧和恐惧不断在沈父的心底蔓延滋长,“自己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让别人握住把柄。”
至于那对母子为什么惹到自己儿子的原因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借着实现砚书心愿的同时,为自己把这个祸根除掉。
“清安,没事的,下次你再陪我和妈妈去,你赶快去忙你的事。”赵时初安慰苏清安。
赵时初和张婶打算乘休假期间去给赵父扫墓,前几次苏清安都会陪着他们,只不过这几天
沈砚书要去参加什么活动,苏清安不得不去贴身保护他。
“那你和阿姨注意安全,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赵时初看着平时沉默寡言的苏清安忽然说这么多话,有点好笑道:“清安,你今天怎么像个老婆婆一样,我和妈妈又不是第一次去,你不用担心啦。”虽然嘴上调侃着,但苏清安心里暖暖的。
“嗯”苏清安亲了亲赵时初的嘴角。
“苏清安,你今天怎么一直心不在焉的,怎么,想你那小男朋友了?”沈砚书看着今天一天魂不守舍的苏清安嘲讽道。
“抱歉,少爷。”苏清安也意识到自己今天状态不好,心里闷闷的,有点喘不过气,还一直走神,确实是自己的失职。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回到沈家,也不见赵时初他们回来,苏清安打开手机没见消息和电话,心里越来越害怕,如果太晚回不来,时初应该会给自己发消息说的.......
苏清安给赵时初发了好几条短信也不见回,苏清安只能打电话,一直是忙音,没有人接,给张婶打,也没人接......恐惧在苏清安的心里不断放大。
苏清安只能去找他们,外面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下起小雨,但此时的苏清安实在是顾不上这些。
“求求你,不要出事......”
“出车祸了,好像是这个货车司机闯红灯和这个出租车撞上了”
“人没事吧。”
“怎么可能没事,这个货车司机开得很快的......”
苏清安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