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书自从生日宴会的事之后,觉得就算苏清安和自己身份悬殊,自己也不会嫌弃她,她默默地保护了自己这么多年,肯定是喜欢自己的,只是不好意思说出来而已,既然她不好意思,那他就主动一点。
沈砚书第一次来到苏清安的住处时,就看到她和赵时初在一起说笑。
“你们在干什么?”沈砚书大声地质问道。好像一个自己的爱人出轨,又当场捉奸的丈夫
被质问的两人还处在不明所以的状态中。
“少爷来这是有什么事吗?”苏清安不知道沈砚书又在抽什么疯。
对别的男人满脸笑容,对他就一副自己欠她钱的样子,想到这沈砚书心里有点发涩,但依旧嘴硬道:“沈家养你们就是在这谈情说爱的吗,难道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吗?”
“刁蛮任性”这是苏清安跟在沈砚书身边这么多年对他的评价,对这个富家少爷实在是生不出半点喜欢,不管是刁难自己给他满城跑买东西,还是故意让自己出丑成为他和他那些朋友之间取笑的对象,这些苏清安来说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因为她根本不在意沈砚书,在她眼里,沈砚书就像是一件物品,一个花瓶,只要不受到损伤,就是她的职责。
“不是少爷你让我好好休整几天吗。”
沈砚书被苏清安的一句话给噎住,生气地离开。
“就算自己不去找她,也不用给自己找个那种土包子吧”想到那个陌生男人寒酸的打扮,睁这一双大眼睛害怕地躲在苏清安身后的蠢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不过自己在大庭广众那样 大声地责问她,确实有点让她丢面子。“自尊心还真是强,算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再找她一次。”沈砚书成功地靠臆想把自己哄好了。
“今天和苏清安说话的那个男人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沈砚书问身边的人。
“好像是园丁张婶的儿子,她丈夫意外去世后,沈先生看她可怜,又一个人带着孩子,就允许她把孩子接来一起住在沈家。”旁边的人回答道。
听到这,沈砚书觉得苏清安和这个人亲近只是看他可怜,自己没必要和这种人计较。
“你觉得我穿这件怎么样?”苏清安实在是搞不懂沈砚书这个人,前一秒还在发疯,下一秒就笑着要自己陪他买衣服。但为了少生事端,只能顺着这个大少爷。
“很好看”
“好吧,那就这件”
沈砚书感觉此时他们两人就像普通恋人一般,路过一家珠宝店时,苏清安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她和赵时初早就约定好,等他到合法年龄两人就结婚......
“你想什么呢?”沈砚书顺着苏清安的目光看去,难道她喜欢这种东西?
“你要喜欢我给你买好了,”
“什么?”
“这些首饰珠宝啊,看不出来你喜欢这种东西,你平常活得都不像女的。”
“我是女人,女人就是女人,不用像。如果您买完了,我们就回家吧。
“什么呀,每次对自己这个态度,怎么这么容易生气,不喜欢就不喜欢呗。”沈砚书嘀咕道。
坐在后座上的沈砚书看着副驾驶座上严肃的苏清安,想要缓解一下氛围,想到自己从小到大都是被别人哄着,哪里轮得到自己这么低声下气......
“苏清安,你有没有喜欢的人。”沈砚书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个自己纠结很长时间的问题。
“有”说到自己的爱人,苏清安眉眼终于柔和了起来。
“谁呀谁呀”沈砚书有些紧张地问道。
苏清安有些奇怪地盯着他,“不管你的事。”
“不会是昨天和你眉来眼去的那个土包子吧。”沈砚书焦急地问道。
“什么土包子?”
“就是那个什么张婶的儿子。”
自己最看重的亲人,却被别人用这么戏谑的语气调侃,苏清安对这个沈砚书的讨厌达到了极点,低头沉默不回他的话。
看着苏清安这种表情,自己就算再怎么骗自己,也猜得出来。
“停车”沈砚书带着哭声喊道。
“你干什么”苏清安一把拉住沈砚书,要是这个小祖宗出了什么事,自己可是要全权负责的。
沈砚书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你凭什么管我,你是我的谁要这么管我。”这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苏清安将沈砚书一把塞进车里,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爸,我要辞退一个人”晚上回到家的沈父看到气闷的沈砚书,还以为又是哪个人惹了自己儿子不高兴了。
“谁呀,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我家大少爷。”
“那个什么园丁张婶,还有她的那个儿子,我们家对他们够好的了,她丈夫的死又跟我们没关系。”
沈父有点震惊再次听到这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