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亮。
元鳞双睡眼惺忪,感觉头晕晕的。坐起身来,一眼看见趴在床沿的支临音。
师姐一晚上就在床边守着我?
元鳞双神色微动,轻手轻脚下了床。
她走到桌前到了杯热水,又将床上的衣物整理好。元鳞双并不想吵醒她,便轻声出了门。
“先让师姐好好休息,我先出来勤奋勤奋。”
伸了个懒腰,元鳞双感到浑身舒畅。
再练飘浮术时,她居然不感到烦心。
“手势不对。”
身后传来支临音的声音。
“师姐你醒啦?”
“怎么不多休息一下?”
支临音走到元鳞双身旁:“师父已将你的情况悉数告知与我,这段时日,我回监督你修炼。”
“好。”
“你说你什么好,”支临音握住元鳞双的手,“平日里有认真学吗?”
边说着,支临音一边将她错误的手势矫正过来。
看着支临音认真的样子,元鳞双感觉手心渗出了些许汗珠。
她急忙将手抽出,心不在焉地嘀咕:“学会了。”
“嗯?”
支临音勾起一抹笑:“那便再演示一遍给我看。”
元鳞双慌里慌张地做起手势,心里想着,不对,还是不对。
支临音看她比划来比划去,终于比对,捂嘴轻声笑了。
“继续练吧。”
说完支临音便离开了。
“师父也没有提起我手势的事呀?是我分神了?”元鳞双不禁喃喃道。
不过经这么一提点,她修炼起来倒是轻松多了。
另一边,支临音出了宗,正往树林走。
秋千的材料?
她边走边想,一会脑海里又浮现出元鳞双的面容。
很快,支临音进入树林,用法术取了木材与藤蔓,收入储物袋。
“应该够了。”
支临音转身离去。
回到院内,见元鳞双还在苦闷地练习,呆呆的模样使支临音不禁觉得好笑。
“师妹?”
“怎么了,师姐?”元鳞双很快应道。
支临音故作镇定:“是这样,师姐有东西落师父那了,现在师姐有事情要做,你能帮师姐去拿一下吗?”
元鳞双点点头:“当然了。”
“师姐落了何物?”
这话问得支临音毫无防备。
“就……一小册子,你仔细找一下。”
元鳞双轻点了下头便离开了。
支临音呼了口气,见她走远,将储物袋中的材料一一拿出。
“院子中那棵树便可哪来搭秋千。”
说实在话,支临音从未自己搭过秋千。
试试吧。
(一段时间后)
看看时间,元鳞双也差不多要回来了。
支临音笨手笨脚地打上结,检查无碍后,才放心收拾残料。
待一切整理好,她便回了屋。
【另一边师父院内】
“师姐说的小册子,在哪儿呢?”
元鳞双喃喃自语着,随手将柜门关上。
“柜里也没有。”
小册子……小册子……
元鳞双一边念叨一边俯下身,使劲朝床底下瞅。
“没有。”
她失望地站起身,揉了揉发酸的手臂。
“哎,师姐这还真怪不得我,这破地方找遍了也没有。”
元鳞双无奈地叹了口气,撇了撇嘴,将门合上往回走。
说实话,师父什么时候回来呢?
不知为何,元鳞双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
要是师父还未回,那么自己便可在师姐那多住几天。
“啧,怎么尽想这些!”
元鳞双使劲晃了晃头,想使自己清醒些。
害,能有什么办法呢?还是遵从个人内心意愿吧。
元鳞双不禁乐呵呵,步子也轻快起来。
“师姐!”
元鳞双跑进院子,脚步却突然顿在原地。
秋千的身影毅然映入眼帘。
这秋千……是师姐做的么……
明明只是随口一提,却没料到支临音这么放在心上。
元鳞双不由自主地往秋千走去,停在秋千面前,凝望了许久。
生疏的结,精心的布置。
元鳞双笑笑,满怀感触,坐在秋千上,心中一阵发酸。
想到儿时生活,母亲的脸庞,眼角早已被泪水浸湿。
她低下头,拭去泪水,沉默不语。
“师妹可还喜欢?”
元鳞双一惊,抬头便与支临音的目光相碰。
“师姐……”
“嗯?”
支临音看着元鳞双欲说不说的样子,道:“那我来推,好吗?”
“好……”元鳞双声音哽咽了。
支临音轻轻一推,秋千便在空中荡起来。
微风拂过脸颊,吹乱了她的发丝。
母亲说,这样就不会再有烦恼了。那么现在烦恼都被甩掉了吧。
元鳞双会心一笑。
“师姐,秋千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
“哦,对了,”元鳞双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师姐可知明日是什么日子?”
“明日?”
过了一会,支临音开口:“明日上元节,怎么了?”
“师姐呀……”元鳞双故作深沉道,“既然都上元节了,明日肯定会有上元灯会。”
支临音看出了元鳞双的暗示。
她无奈一笑:“想出去玩是吗?”
“嗯嗯。”元鳞双点点头。
“依你。”
此话一出,元鳞双似乎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我就知道,师姐你最好啦!”
支临音摸了摸她的头:“开心吗?”
“嗯。”
“那我们明早早些出发,在周边逛逛。”
“好!”
元鳞双内心欢喜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