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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淮不见了?
温又黎撑在床榻上的手攥紧了锦被,眸子里的困意瞬间消散。
温又黎什么叫不见了?
苏昌河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背,将事情原因向她一一说明。
苏昌河……那夜之后神医便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温又黎怔愣地盯着苏昌河片刻,直至眸里漫起一层水雾,她低下头,泪珠随之砸落在手背上。
温又黎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苏昌河看着她落泪的模样,候间不由一哽,竟也觉得眼眶发热,他俯身将她揽进怀里,手掌一下下顺着她的脊背,声音放得极柔。
苏昌河不哭了,神医定会安然无恙的回来。
温又黎在他怀里啜泣了几声,随即抬手拭去脸上的泪痕,敛了敛面上的情绪。
温又黎萧永他死了吗?
苏昌河的指腹轻触她眼睫上的湿意,轻轻摇了摇头。
苏昌河被他的皇帝父亲保下来了。
温又黎闻言,讥笑地扯起嘴角。
温又黎鹤淮不会是他带走的,但他,必须死。
苏昌河此事交给我便好,不必脏了你的手。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温又黎和苏昌河一同侧首看向缓步走来的苏暮雨。
他也将将醒来,步伐还有些虚浮。
苏暮雨我和昌河一起去,不过杀他之前,要先去一趟琅琊王府。
温又黎掀开被子便要下床,苏昌河却先一步半跪在地,握住她的脚踝为她穿好鞋袜,随后扶着她下了床榻。
温又黎我也去,姬若风是萧若风的守护使,虽然他如今不在天启,但百晓堂还在。
温又黎萧若风或许会给我一个答案。
…
琅琊王府。
萧若风手中握着水勺慢悠悠浇着花,目光落在枯萎的花枝上,低声轻叹。
萧若风可惜了,再多的心力,也养不活眼前这些花了。
唐怜月在他的身侧,声音淡淡,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唐怜月殿下何必强求呢。
萧若风无声笑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木杓,像是感应到什么似的,望向了王府的门口。
片刻之后,温又黎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苏暮雨和苏昌河一左一右的跟在她的身侧。
唐怜月你们怎么来了!
温又黎幽幽看了他一眼,又将目光顿在萧若风苍白的面容上。
温又黎白鹤淮是死是活?
萧若风垂头沉吟了许久,缓缓从袖中掏出一个用锦帕包裹的物件,递到了温又黎面前。
萧若风抱歉阿筱,百晓堂调查数日,只寻到了这个。
温又黎伸手接过锦帕,小心翼翼地展开,里面是一枚小巧的银质白鹤长命锁,上面的纹路被血渍糊住。
正是当年她母亲送给白鹤淮的生辰礼。
她紧攥着长命锁的手收紧,泪意涌上眼眶,却被她生生忍下。
萧若风如今不知仇人是谁,想必你们会杀了萧永。
苏昌河他本来就该死。
萧若风可他死了,很多事情都会变麻烦。
温又黎缓缓抬眸,眸底的悲恸尽数化作冰冷刺骨的决绝。
温又黎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温又黎若是鹤淮真的死了,天启城中便不会只死萧永一人,所有牵扯其中的人,都要给她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