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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羊和白鹤淮看着他手上的血,都被吓了一跳。

头儿,你的手……
苏昌河猛然松了力气,疼感迫视他皱紧眉头,他走到软榻前坐下,看着自己手掌的血。

萧若风…真是个如雷贯耳的名字。

都说我苏昌河是疯子,我看,影宗才是疯子才对!

琅琊王萧若风,明德帝的亲弟弟,北离的大都护,是北离朝堂第一人,军武第一人。

杀了他,会天下大乱!
不过首先呢,是能杀得了。

她说罢,便将药箱不轻不重地搁在了苏昌河的面前,随即冷声斥道。
你就是疯子,总是给自己弄一些伤,不知道疼吗?

苏昌河一笑,乖乖将自己的手递了过去。
慕青羊见他朝自己使了个眼色,心领神会地寻了个借口拉着白鹤淮一起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苏昌河与茉黎,苏昌河瞧着她低头给自己上药的模样,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手背。

好像只有我受伤时,你才会对我这般专注……
茉黎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是因为你不说话的时候,没那么讨人厌。

苏昌河轻轻勾住了她的指尖,眼神偏执又带着一丝脆弱。

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茉黎眼神微闪,半晌才极轻地嗫嚅道。
其实…也没那么讨厌吧。

她素来就事论事,苏昌河的风评是不好,但待她却也算无大过错,虽然就是嘴欠了些……

不讨厌,那就是喜欢喽?
停停停,别得寸进尺啊。

苏昌河眼里的疯劲收敛了不少,只是依旧悄悄攥着茉黎的手没有松开。
茉黎安静地给他上着药,苏昌河就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嘴角的笑意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
纱布缠上他的手掌,茉黎包扎好便将他的手推开,苏昌河前后看了看,满意一笑。

不错,丑的别有一番风味。
茉黎的手一顿,不由瞪了他一下。
你这人……

话到嘴边又软了下来,只轻轻哼了一声。
算了,懒得和你计较了。

她收拾好白鹤淮的药箱,正打算出去时,苏昌河也跟着她起身。

我要去见一见琅琊王了。

你是不是很担心?
他眯了眯眼睛,话里带着试探。
茉黎回身,扯起一抹象征性的笑容,语重心长似的拍在他的肩膀上。
是啊,很担心你会不会死了。

苏昌河听了,眉梢一挑,突然凑近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嗓音里带着戏谑的磁性。

哦?那我要是真死了,你可要来给我收尸啊。
茉黎微微侧首看着他,咫尺之间,彼此的呼吸仿佛缠绕在了一起。
你可没这个福气让我给你收尸。


那我就活着回来。
你这家伙讨人嫌,活千年。

苏昌河低声笑了下,喉结随之轻颤,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又拉近了几分。

那就借你吉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