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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谢七刀也走了之后,蛛巢传令,大家长让苏暮雨返回蛛巢。
茉黎低声与白鹤淮说了几句话,片刻后,转身朝反方向离去。
只是没走几步,便被苏暮雨喊住。

姑娘不与我们一同回去吗?
茉黎回头看向他,轻轻摇头。
不了,你们暗河的事麻烦的很。

苏暮雨微微颔首,并未强留,他又往前迈了一步,盯向了茉黎的眼眸。

春雨剑法,潮生式。
茉黎愣了愣,神情有些讶然。
你知道?

认出剑法之名,并非难事,但若要道出其中的招式之名,除非绝对熟悉。
苏暮雨淡淡一笑,嗓音被风声揉得更为轻缓。

若有幸度过这次的难过,我想和姑娘讲一讲我的故事。

也想听一听姑娘的故事。
茉黎望着苏暮雨沉静的眉眼,缓缓牵起了嘴角。
好。

…
落九霄客栈。
茉黎推开房间的门,便见苏昌河已然靠窗而坐,他一只脚搭在了窗台上,指间还习惯性地转着匕首。
你这人,又来我房间赏景不成?


是啊,方才赏了一场好美的春雨。
茉黎坐在桌前,倒茶的手顿了一下。
苏昌河站起身,走到茉黎的身后,身上的气息将她笼罩。
茉黎将茶壶搁在桌上,温热的水汽氤氲在眼前,苏昌河见她不语,便俯身靠近她的耳侧。

怎么不理我,出门散心散的不开心吗?
茉黎抬肩拂开苏昌河的手,苏昌河顺势坐在了她身旁的椅子上。
你要是闲得慌,就出门跟别人打打架,别在这烦我。

苏昌河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玩味。

我手还没好呢,打不了。
茉黎轻瞥了他一眼,冷笑道。
你嘴里到底有几句实话?

苏昌河转着匕首,还没开口就先把自己逗笑了。

我也不知道,要不你来数数?
茉黎深吸一口气,闭眼忍了一下。
滚出去。

苏昌河非但没动,反而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

别生气嘛。

我嘴里也是有实话的好不好。
他将茶杯在唇边顿了顿,敛去了玩笑的神色,从怀中拿出一个东西举到茉黎的面前。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茉黎垂眼看去,是一枚暗哑金属打造的指环,中间还镶嵌着一颗蓝宝石。
她接过看了看,清楚的看到了指环的内侧刻着两个字——
彼岸?


是啊,彼岸。
茉黎微蹙着眉,不解地凝着他。

跨过暗河,便是彼岸。

彼岸之处应当不再是长夜,而应有光明,有自由。
他起身在桌前缓慢走了几步,接着道。

我要做的,是一件暗河几百年来从未有人做过的事,我,要改变暗河!
话音与他寸指剑归鞘的声音重合,他的背影在映在逆光里,像是一道决意破冰的锋刃。
苏昌河,你的野心太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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