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的死者他是帮派分子,跟老爷子是有关系的。
白幼宁被他说的这话逗笑了,说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吗?


你写歪了,人家会觉得是老爷子故意让你这么做的。
他是他,我是我。

我爹的事我从来不发表意见的,我的事他也无权过问。

还有这件事,我作为记者有权报道真相。

乔楚生对她无语了,扭头问来到后面的路垚。

你觉得呢?
我的话她又不听。

路垚看向白幼宁说
你爱怎么写怎么写,别提到我就行。

路垚走到萨利姆面前,搭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说
去下水道看看。


no no no
萨利姆连忙推开路垚,看向乔楚生。
路垚又搭着他的肩膀,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块怀表,问他
这个呢?你真不想去?

萨利姆把怀表拿着放进了兜里,往下水道的方向去了。
不好了!

租界又发现四具尸体

卢阿斗跟乔楚生说。

四具?
和这个死者一样,脖颈处有一排血洞。


身份确定了吗?
确定了。

他凑近乔楚生,告诉了他死者的身份。

真的假的?
真的。

白幼宁对他们说的话好奇怪了,问
谁啊,谁啊?

还用问吗?肯定是你们家老爷子的熟人。

…………………………………………………………
乔楚生拿着新出的报纸,来到白幼宁的公寓。

你什么意思啊?
怎么了?

她拿起报纸看了看。

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不要瞎写?
不是我写的,你看署名,作者是莲心。


莲心是你笔名你当我傻啊!
乔楚生对白幼宁的做法生气极了。
证据呢?

请问你怎么证明这是我写的呀?


哎,白幼宁
乔楚生深吸了一口气。

是不是吸血鬼我不在意,但那里面的人,并不全是帮派分子。

良叔你也认识,人家是大慈善家!
真的吗?


你知道去年冬天,他给淮北百姓捐了多少件棉衣吗?
良叔在法租界贩烟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他的钱到底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没点数吗?


你恨你爸,作为外人我无权干涉。但如果你的行为给老爷子带来麻烦了,我就必须采取措施了。
错错错

我恨的不是他,我恨的只是那些披着法律的外衣,赚黑心钱的衣冠禽兽。

路垚看他们吵架,忍不住问了一句
比如呢?

闭嘴!


闭嘴!
路垚没在说话,这时候萨利姆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你什么情况啊?
乔楚生记得自己没找过萨利姆,不明白他怎么来了。
萨利姆指了指路垚说

我找他
路垚让他说一下调查发现。

你猜的没错,下水道的尽头就是宏仁医院。
路垚笑了笑,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在第一名死者的案发现场,发现尸体的旁边,下水道的井盖有被移动过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