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宁在那摆弄她的指甲，说
哎呀，消息都已经传出去了，我不写，别的媒体也会写。
这叫先下手为强。
那你不怕造成恐慌呀？
死都死了有什么好慌的呀
白幼宁把手里的动作停下来，问他
哎，昨晚的约会怎么样啊？
不是约会，就是老朋友之间叙叙旧。
叙旧！
叙什么了？
你管这么多干嘛？
白幼宁这个吃瓜群众继续说着
我觉得你俩挺般配的。
是吗？
白幼宁点了点头。
路垚突然变得正经起来，问她
哪里配了？你说说
白幼宁看着他，指了指他的头和身体左边，说
一个没脑，一个没心，你说配不配
什么意思啊？
你问林姜有没有闻到酒味儿，她随便打了个岔，你就不问了，这是不是没脑啊？
林姜连当初跟你说过什么都能想不起来，这是不是没心啊？
你跟踪我！
no no no
我可没那种闲工夫。
本小姐的眼线遍布上海滩，上到餐厅经理，下到泊车门童、账房先生、服务生，就连街边的乞丐也都是我的耳目。
你的一举一动全在我的掌控之中。
路垚指着她说
我说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病啊！
你不要那么激动嘛，我只是觉得在这个案件中，你对当事人有情感牵绊，会影响你的判断力。
你怎么管那么多呢？
哎呀！
门口传来敲门声。
谁啊？
谁啊？
萨利姆走了进来，对路垚说
乔探长通知你走一趟。
没空！
吸血鬼杀人了
…………………………………………………………
路垚到现场掀起死者身上盖的白布，看到死者脖子旁边咬的印记，问乔楚生。
确定是牙印吗？
基本可以确定。
有目击证人吗？
有，我们做了笔录。
他把笔录给路垚看。
昨天晚上目击者和死者在隔壁面馆吃面，目击者在结账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死者，两个人就发生了短暂的口角。
目击者被打翻在地，随后死者离开，目击者准备追出去寻仇，结果刚出门就发现吸血鬼正在行凶。
路垚把笔录递给他说
尽快尸检吧
死者身份确定了吗？
基本可以确定
而且你应该还认识。
谁啊？
娄五
斧头帮那个？
你18岁生日的时候，人家专程来道贺的。
他不是很能打吗？
再能打，也没有吸血鬼能打吧。
如此说来，你现在也认为作案者就是吸血鬼喽。
我认不认为有用吗？反正你报纸上都已经定性了。
来，过来
乔楚生把白幼宁叫到一边。
你以前怎么写，我不管
但是这次死者的身份特殊，你下笔的时候给我慎重，慎重，再慎重。
我下笔的时候已经慎重，慎重，再慎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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