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七想了想,用他们能接受的话:“您母亲的病,是不是不能救了?如果我说,有一线生机,您愿不愿意试试?”
卫越抬眸问:“药物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女娃娃你有办法?”
紫七:“额,九死一生。”
卫越还是想试试:“什么办法?”
紫七:“摘掉病灶。”
卫越左看看右看看,摘掉?怎么摘,它不是在身体里面吗:“你是说…”
紫七:“如肾脓肿、肾结核等,当感染无法通过药物控制时,且已造成肾脏严重破坏,就需要切除病肾以控制感染扩散,有几率成活,那当然,伴随的风险也很大。”
摘掉,切除让卫老庄主也听懂了:“你疯了?开膛破肚,那人还能活吗。”
紫七:“那不是问你们了吗,你们都说没法治了,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看你们的决定。”
卫越:“可是,我,我没试过,万一…”出了意外,他,可能接受不了。
紫七安慰他:“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只是提个存活建议,治不治看你。”
卫越咬了咬牙:“治!”不治,就只能看着母亲死在自己面前。
紫七:“还剩多少时间。”
卫越:“最多七日。”
紫七:“准备好,止血散,麻沸散,还有剪刀,锋利的匕首,银针,钳子,羊肠线等,我们用点时间在动物身上做实验。”
卫越点点头。
最后一天的时候,一切准备就绪,一间干净的房间里,卫越还是很紧张。
紫七:“放心,有我呢。”她虽然不懂医,但是人体构造还是有研究的。
卫越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始了动作,把匕首在烛火上烤过后,腰侧开刀,不剖腹,不在肚子正中开,在腰侧开一刀,更真实、更隐蔽,于左腰下三寸,剖开皮肉,直达脏腑。
“此肾已黑烂成毒,不摘必死!切断血管,摘掉坏死的肾。”紫七在旁边说着:“用银钩、小弯刀,分离血管,以羊肠线结扎,快速割下坏肾,血被止住,不会当场暴毙…”
漫长的手术时间过后,最后用烈酒清洗,独门生肌止血药填补,最后,层层缝合肌肉、皮肉,外敷膏药封死,手术结束。
紧闭的房门打开了,门外的卫老庄主倒是有些激动的问,虽然他不是个好父亲,但对医术的那种执着还是很沉迷的:“怎么样了。”
紫七察觉旁边的卫越没有说话:“禁食几日,只喂米汤、护心汤药,今夜熬过高热和伤口感染,才算脱离危险。”
那这么说来生存几率很大啊:“这是真的吗,堪称医学奇迹啊。”起死回生这医术,让人感叹,他觉得不像他儿子的手笔,难道是眼前的女娃娃,毕竟这方案也是她提的,难不成是什么神医传人?
卫越才不理他怎么想的:“等母亲病情好转,我就会带她离开这里。”
卫老庄主:“哼,你这个不孝子,走就走了,能活着离开算你本事。”然后拂袖而去。
卫越眼神瞬间沉了下来,他知道他回来的消息很快传开,那些人很快就会坐不住了,想要离开,恐怕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