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和柳言睡了一间房。
我睡床,他打地铺。
因为对日记中那不详的“暴雨”有了一个大概的认识。所以大家到各自房间里的时候,都默默表现出了一个意思:“人生最后一晚,后会无期吧”。玄羽更是差点哭出来。
怕那个之前杀死土著的怪物还会再来,虽然很不可能,但还是把每一个房间里的灯开了起来,甚至在盆子里生上了火。
我的困意如潮水般涌来,那就好好睡吧。我陷入了犹如麻痹般的睡眠。
半夜,老套但致命的戏码又开始上演---从熟悉的水滴声就能看出来。我依旧被吵醒,灯都暗了,火也灭了。但这一次,我却没有如上次那般动弹不得,几乎是很容易的,我撑开眼皮,似乎也可以很轻易地活动关节。但滴答声明确地朝我和柳言这边靠过来。
别搞啊老弟!我没有私藏镜子啊!
不会是要过来抓我的吧,补药啊。补药。我已经开始想弱小可怜无助的我,和强大恐怖冷血的物化人对打会有多少胜算。
好的,不用计算。答案是zero。
我开始在床边摸索有没有武器,同时我听到那水滴声越来越近。不对,床上怎么会有武器啊。
一个人影已经站在了门口。
真来啊。我果断选择放弃,算了装死吧。最好的结果是这个物化人慈悲为怀,像幼稚园的老师那样,看看我们这些“小朋友”们有没有好好睡觉,然后完成了自己的职责,心满意足地走开。
那东西朝床边走来,我又一次看到了她没有五官的脸,似乎是在腐烂。这时,我看到了一个东西,我愣住了。
那是她湿漉漉的头发上的一个发夹,虽然猛一看像在水里泡了很久产生的铁锈疙瘩,但仔细一看好歹还能出来那是一个发夹,原先的颜色还是粉红色。
这是土著之前戴的发夹,还问过我好不好看。我当时被他逗乐了,噗呲一笑,没有回答。不会因此她怨恨在心,要杀我报仇吧。
woc。
她真的过来了。
我很想跑,但无奈这狗日游戏应该是有一种离谱定论:boss来的时候一般都跑不掉。
她已经站在了我的床边,那种带着潮味的腐臭扑面而来。她的手离我越来越近,似乎要碰到我的脸了。
这时,她停了下来。难道真的大发慈悲了吗?
不是的,是柳言擒住了土著的手---显然他和我一样,也醒了。来的可真及时啊,“英雄救美”啊。(虽然形象好像差的有点远)
但是哥们又有什么高招?能对付物化人?结果还是镜子那老一套。
只见土著的脸面对镜子时,镜子里又出现了她原来的样子。镜子里的她惊恐万状。接着物化人像之前一样,头前后来回扭动着,发出咔咔的声音,让人觉得她头快要掉下来了。
但她原先就模糊的五官似乎并没有变回原来的样子,而是更加模糊,那张脸仿佛变成了一个平面,上面只剩下一张巨大的嘴巴和两个深陷的眼窝。
没有变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