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线索也提供的忒玄乎了。
鱼的倒影,不是鱼还能是什么啊。难不成要抓条鱼放在小溪边?
还有,倒影不是小溪边才有吗,那么镜子里的是什么。难道倒影和镜子里的通称倒影?
我猛然想到第一天过来时土著和祁青收集到的线索---不是那些规则,而是乱七八糟的,看上去是一通乱码中夹着几个字的破破烂烂的纸条。里面提到了,说“给我太阳”“朋友们为什么不留下来”以及“鱼”。仔细看看的话,我更加倾向于原先的“我”已经物化了,并且变成了其他的什么东西。
这种变化也可能是在“朋友a”说她喜欢小溪时就开始了,因为她喜欢小溪,于是她不见了。(最早失踪的一位)(应该去她喜欢的小溪里去了)。而后来“朋友b”又说“我”很像别的什么东西,于是“朋友b”站在暴雨里不见了。
但我觉得“我”应该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出这一系列的事情的。因为日记里的“我”语气显得十分惊恐,甚至还想到了报警。当然,不排除有人(好人坏人不明)要每天坚持看“我”的日记。
其实这把很简单啊。
人的倒影是物化人,物化人的倒影是人。人的倒影应该又可以是鱼,鱼的倒影自然就是人了。这样的想法虽然越来越扯蛋,而且又又又多了一种死法。
并且,观看日记里的时间可以得到:一开始,“我”写的日记中的日期是很明确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日记越来越邪乎,暴雨下个不停的时候,日期也渐渐迷糊。但是最后一篇日记的时候,日期又突然清楚。
就像以前打过的规则怪谈类游戏一样,把“我”的这个意识逐渐模糊的过程称为“精神污染”。那么日期逐渐模糊的过程是什么就不用说了。而最后意识仿佛“清晰”起来的时候。突然有神仙出来拯救他们这样的俗套剧情是固然不会有的。可以确定就是完全污染了。意识还在幻象中欺骗自己。
我将这些想法都告诉了大家。
结果大家,尤其是柳言这个垃圾小白脸。都板着一张“其实我早就知道”的表情。
那为什么要我说啊。
这是我才发现椅子上的玄羽一直在发抖,抖的快要疯了一样。
“诶,怎么了啊。”我问她。
“你、你看,看窗外,要下、下雨了。”
众人的目光投向窗外,只见窗外乌云密布,天空的乌云一朵朵的,快要压到地上了。树的枝叶抖的好像玄羽。
先是一颗两颗水珠,后来变成了瓢泼大雨。
老宅里每个人都没有说话。这就显得雨声更大。大家似乎在那些纸条和日记里找到了自己的未来。
而且,天又黑了。每个人都感受到一种抑制不住的困意。那今晚又该如何安排房间呢。
土著死了,祁青依旧要一个人占一间房。柳言却安排玄羽两姐弟睡一间房。我、和、他、一、间、房?
且不说让那两个胆子小的一间房会有什么后果。那我呢?有没有人考虑过我的感受啊?谁会被自己的情敌逼着和他睡一间房啊!?
f**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