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星棠着实没想到,苏昌河能无赖到这种地步,瞪圆了眼睛看他:
“苏昌河,你…”

一旁的苏暮雨微微蹙起眉头。
他忽然想起雪月剑仙李寒衣曾经说过的话。
苏昌河虽然不是这世上最恶之人,但一定是这世上最讨人嫌之人。
世所罕见,千古绝唱。
他当时还觉得李寒衣对苏昌河偏见太大了,毕竟那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可现在…
苏暮雨觉得李寒衣说得对极了。

“昌河,别胡闹。”
苏暮雨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几分薄怒:

“我们好好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苏昌河半点不带听劝的,干脆利落地脱下外袍,随意踢掉脚上的靴子,翻身就往床榻上挤。
他伸手一把攥住赵星棠的手腕,将裹在被子里的人硬生生拉向自己。
赵星棠毫无防备,整个人猝不及防撞进他的怀里。
不等她挣扎反抗,苏昌河便俯身,稳稳吻住了她的唇。
一吻落幕,他揽着赵星棠靠在自己胸前,抬眼看向苏暮雨,眼神里满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苏暮雨,你要么现在离开,要么就留下来。”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赵星棠的耳廓,声音低哑:

“星棠,你觉得呢?”
赵星棠被他箍在怀里,左边是苏昌河滚烫的胸膛和放肆的手掌,右边是苏暮雨沉静中带着隐忍的目光。
她的脑子已经完全乱了。
羞耻、荒唐、不知所措,还有一丝隐秘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种种情绪交织缠绕,彻底搅乱了她的心神。
后续的一切,愈发荒唐失控。
两支箭矢轮番离弦,在同一个靶心上撞出密集的鼓点。
直到弓弦都开始震颤,才将最后一箭对准靶心,用滚烫的白色颜料,为这场驰射画上句点。
…
后来,三人在扬州安稳幸福地生活了一阵子。
苏暮雨和苏昌河格外痴迷于“驰射”,还总爱结伴组队、轮番比试,乐此不疲。
可怜赵星棠次次都得陪着他们,全程奉陪到底。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三人一同度过了一段荒唐又自在的时光。
…
与扬州的岁月静好不同,千里之外的京城早已暗流涌动。
新帝登基不久,根基尚且薄弱,朝中汉王的势力盘根错节、极为庞大,朝堂之内极度缺少可靠且精通军务的臣子。
为了稳固朝局,皇帝下旨,将驻守金陵的林锦岐调回京城,让他执掌神机营,掌管京中防务军务。
汉王一直对皇位觊觎已久,野心昭然若揭。
皇帝心中早已对他百般提防,却始终没有抓到他谋逆的实证,只能下旨勒令汉王即刻离开京城,返回乐安封地。
汉王心里清楚,一旦离开京城、远离权力中心,日后再想夺权起兵,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于是他铤而走险,决意趁着离京之前,在京城发动兵变,谋夺帝位。
所幸林锦岐心思缜密,提前识破了他的阴谋。
两方势力在京城展开激烈交锋。
最终汉王叛军溃败,谋反失败。
皇帝借此机会,一举肃清了朝中所有依附汉王的党羽势力。
赵家也牵连其中,没能幸免。
消息传来,赵阁老已经吞金自尽,落得凄惨下场。
树倒猢狲散,偌大的赵家一夜崩塌。
余下的族人或是仓皇出逃、四处流亡,或是四散分离、各寻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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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鉴中,越看越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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