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星棠下意识抬手摸向嘴角,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抬手拍开他的手,强撑着镇定。
“哪有?你看错了。”

苏昌河没有收回手,眼神沉沉地盯着她唇边那一点斑驳的嫣红,眼底的暗色层层翻涌。
他忽然伸手,精准扣住她的腰肢,微微用力一收。
赵星棠猝不及防被他带着后退几步,后背狠狠抵上了门板。
门扉发出一声轻响。
苏昌河单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他微微俯身,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危险的沙哑:

“赵大小姐,我可没那么好骗。”

“是林锦岐碰你了,对不对?”
赵星棠被他质问得一股火气涌上来,伸手推他的胸膛。
“碰了又如何?”

“苏昌河,你认清自己的位置。”

“我和林锦岐是正经夫妻,我们之间做什么,都是理所应当,轮不到你来置喙。”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苏昌河心口。
他盯着她看了很久,明明嫉妒得要死,可看着她生气,到底还是先服了软。
他松开撑在她耳侧的手,退后半步,声音闷闷的:

“好了,我错了,不凶你了,别生气。”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凑近了些,声音软下来,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我走了这么久,你就一点都没想我?”
“没有。”

苏昌河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这一次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她再推开。

“可我很想你,日日夜夜都在想。”
他低下头,捉住她微微蜷缩的小手,温热的掌心牢牢裹住她的指尖,***********

“不止是我,*也很想你。”
赵星棠瞬间听懂了他的荤话,耳根烧得通红,抬手就要打他。
“苏昌河你要不要点脸!一天天没个正经!”

苏昌河眼疾手快,一把攥住她扬起的手腕,低头便精准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却又熟悉得让她无处可逃。
他太了解她了,摸透了她所有的敏感点。
唇齿缠绵纠缠,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纤细的颈侧,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后。
不过片刻,赵星棠的双腿就软了力气,浑身无力地往下滑,整个人卸了防备,被他稳稳捞住,紧紧搂在怀里。

“嘴硬什么?”

“星棠,你明明也很想我。”
赵星棠被他吻得气息紊乱,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攥着他的衣襟,由着他将她打横抱起来,往床榻走去。
烛火被掌风灭了大半,帐幔低垂。
…
而窗外。
苏暮雨站在廊下的阴影里,背靠着冰凉的廊柱,仰着头,看天上那轮被薄云遮了大半的月亮。
他本不该在这里的。
苏昌河回来后,便第一时间传了消息给他,告知他无需再照看赵星棠了。
可今夜,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来了。
说不清为什么,或许只是想确认她一切都好,或许只是…想远远地看她一眼。
可他没有想到,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隔着那扇薄薄的窗棂,里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
他明明已经不是第一次撞见这样的场面了。
从前苏昌河和赵星棠幽会时,他替他们守过门,替他们打过掩护。2
暗河有自己的温太医😂
他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以为自己对赵星棠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意,不过是出于兄弟情义。
可此刻。
苏暮雨低下头,看着自己攥在袖中的手,指节泛白。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沉沉地压着,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种酸涩、空洞又钝重的痛感,密密麻麻席卷全身,仿佛胸腔里被硬生生剜去一块,空空落落,再填不满。
苏暮雨闭了闭眼。
月色落在他清冷的侧脸上,勾勒出孤寂的轮廓。
原来他对赵星棠的感情,早就不是“照看”两个字能囊括的了。
只是如今,苏昌河回来了,她自然…再也不需要他这个多余的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