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微微一怔。
她确实没想到苏暮雨会承认。
这个闷葫芦,平日里多说一句话都费劲,她还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沉默到底,或者笨拙地转移话题。
没想到他竟然认了,认得这么干脆。
她怔了一瞬,随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像淬了毒的蜜糖,又甜又危险。
##茯苓 “哦?”
##茯苓 “原来你也有舍不得人的时候?”
苏暮雨依旧沉默,只是耳根早已红透,一片滚烫。
茯苓看着他那副明明窘迫得要死,却还强撑着面无表情的样子,心情好得不得了。
她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他发烫的耳垂。
苏暮雨身躯瞬间一僵,连呼吸都骤然一顿。
##茯苓 “这么紧张?”
##茯苓 “怕我?”
苏暮雨敛了敛心神,深呼吸一口气,再次抬眼,目光依旧落在她赤裸的双脚上,眉头微蹙。
#苏暮雨 “天凉,地上寒。”
茯苓挑眉。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苏暮雨已经弯腰,将她放在榻边的那双绣鞋拿了过来,半蹲下身,放在她脚边。
他抬起头看她,示意她抬脚。
茯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昏暗的烛光勾勒出他清秀的侧脸轮廓,耳根处的那一抹绯红在光线下无所遁形。
他动作轻柔至极,仿佛手中托着易碎的珍宝。
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落在茯苓眼里,让她心里无端生出一股恶劣的念头。
她微微抬足,并未踏入鞋中,反而轻轻落在苏暮雨屈膝的膝盖上。1
然后擦了擦脚🐾
苏暮雨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微凉的足尖落在膝头,缓缓向上轻蹭,漫不经心的力道,却带着极致的撩拨,顺着肌理蔓延开来。
#苏暮雨 “茯苓…”
##茯苓 “嗯?”
茯苓歪了歪头,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脚下却没停。
##茯苓 “怎么了?”
苏暮雨再也克制不住,伸手轻轻攥住她微凉的脚踝。
他掌心温热,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牢牢覆在细腻的肌肤上。
#苏暮雨 “地上寒凉,会染风寒。”
烛火轻轻跳动,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映在墙壁之上,纠缠缱绻,难分彼此。
##茯苓 “那你还蹲着做什么?”
##茯苓 “抱我回榻上。”
苏暮雨喉结微微滚动,心绪纷乱。
#苏暮雨 “…得罪了。”
他垂下眼帘,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她比他想象中更轻盈。
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清晰触到她温热柔软的腰身。
方才沐浴过后,她身上萦绕着清冽的花香,丝丝缕缕钻入鼻尖,搅得他方寸尽失。
茯苓顺势抬手,双臂环住他的脖颈,湿润的发梢轻轻蹭过他的手背。
苏暮雨小心翼翼将她放在软榻上,刚想起身撤离,后颈却忽然被一只柔软的手扣住,力道轻轻一拽,他整个人俯身而下。
下一瞬,柔软温热的唇瓣骤然覆上他的唇。
苏暮雨瞳孔猛地放大。
唇瓣相触的刹那,温热柔软的触感炸开,席卷了他所有的感官。
耳边风声、烛火跳动的声响尽数消失,眼底、心间,只剩下这一片温柔的触碰。
他下意识想要后退逃离,可身体却远比理智诚实。
青涩又笨拙地回应着这个吻,像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挣扎沉溺,进退两难。
茯苓感知到他生涩的回应,眼底掠过一抹满意。
她抬手按住他的肩膀,微微翻身,彻底颠倒了两人的姿态。
苏暮雨仰面陷在柔软的软垫中,素来清冷沉静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茫然无措地望着上方的人。
长发垂落,落在他脸颊两侧。
茯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唇角微勾,眼底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和笃定,像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正在俯瞰她刚刚征服的领土。
#苏暮雨 “茯苓…”
茯苓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激得他浑身一颤。
##茯苓 “嘘。”
茯苓的手指挑开了他的衣襟。
她俯下身,吻落在他的眉心、眼角、鼻尖,最后停在他的唇上,辗转厮磨。
苏暮雨闭上了眼睛,双手从软垫上抬起来,颤抖着环住了她的腰。
窗外的月华无声地漫过窗棂,洒了一地的清辉。
烛影在墙上摇曳,映出两道交缠的影子,时远时近,若即若离。
室温悄然攀升,空气里萦绕着细碎压抑的喘息,几声极轻的低吟混在夜风之中,悄悄散开,消融在深秋的寒凉夜色里。
…
另一边。
苏昌河已在房中等候许久。
苏暮雨说去辞行,他想着顶多半个时辰就该回来了。
可现在都快一个时辰了,那家伙连个影子都没有。
不对劲。
苏昌河眉头紧锁,心头生出几分疑惑,推门走出房间,顺着长廊,快步走向茯苓的院落。
深秋夜风寒凉,吹得廊下灯笼轻轻摇晃,光影明暗交错,落了满地斑驳。
他停在茯苓门前,正要抬手叩门,屋内忽然传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悬在半空的手骤然顿住。
苏昌河脸上的神色,从疑惑转为震惊,最后定格在一片复杂难言的错愕之中。
他下意识凑近门板,侧耳细听。1
哈哈哈哈哈😂这,这种情况别人早退得远远的了,昌河居然凑近去听,我居然一点都不惊讶!
屋内的声响清晰了几分,细碎微弱,似哭非哭,带着压抑的颤音,断断续续,偶尔夹杂着几声沙哑低喃。
他瞬间听出了那道声音。
是苏暮雨。
苏昌河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精彩至极。
他猛地后退两步,像是被烫到一般,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
天崩开局。
他听到了什么?
苏暮雨明明是来辞行的,怎么短短一个时辰,辞行辞到榻上去了?6
OMG,你吓到我了
还有…屋里那个哭唧唧的男人是谁?3
遇到茯苓女王男主们只有哭唧唧的份😏
苏昌河忽然觉得自己可能要长针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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