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不知何时已然停歇。
青松客栈中。
苏昌河立在屋中,听着两名白衣女子的禀报。
#苏昌河 “你们说什么?”
#苏昌河 “苏暮雨…被人掳走了?!”
暗河上下,无人不知苏昌河的名号。
他年岁不大,在江湖上却已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身为暗河苏家这一代最出众的子弟,他心思深沉,行事狠绝果断,凭一己之力搏出了“送葬师”的凶名。
唯独对苏暮雨,他是不同的。
那份在意深植骨血,是他无论如何都割舍不掉的牵绊。
此刻,这种在意化作了苏昌河眼底翻涌的暗潮。
#苏昌河 “详细说。”
两名白衣女子对视一眼,你一言我一语,将雨夜街巷里发生的事娓娓道来。
从苏暮雨前往顾府拜访顾剑门,到雨巷中独自拦下三名来路不明之人,再到茯苓一招制住苏暮雨将人带走,前因后果,细节分毫未漏。
苏昌河听完,陷入了沉思。
以苏暮雨的实力,江湖中能胜过他的人本就寥寥无几。
能这样干脆利落、一招制服他的,必定是隐居多年的顶尖高手,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出现?
更何况,苏暮雨虽是暗河杀手,但素来行事低调,从不滥造杀孽,根本不该招惹上这种层级的仇敌。
#苏昌河 “去查。”
#苏昌河 “掘地三尺,也要把苏暮雨找出来。”
两名白衣女子领命而去。
苏昌河攥紧了刀柄。
苏暮雨,你可别出事。
…
而此刻,被苏昌河牵肠挂肚的苏暮雨,正以一种他这辈子都没想过的姿势,靠坐在一座破庙的墙角。1
🌝🌝🌚🌚
茯苓俯身,一手轻轻扣着他的下巴,微微抬高他的脸,目光细细落落,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苏暮雨觉得自己的脸在发烫。
这很荒谬。
他终于忍不住,偏过头去,避开她的目光。
#苏暮雨 “姑娘,这是何意?”
茯苓没有作答,只是歪头看了他片刻,忽然浅浅笑了起来。
##茯苓 “一年前,救我的人,是你。”
苏暮雨的呼吸微微一顿,随后恢复了平静。
#苏暮雨 “…姑娘认错人了。”
茯苓眉梢轻轻一挑。
她没有收回手,反而稍稍用力,将他的脸掰正,逼着他再度对上自己的目光。
##茯苓 “认错人了?”
##茯苓 “那你方才为何不敢看我?”
#苏暮雨 “…火光刺眼。”
茯苓低头瞥了眼身畔明明灭灭的炭火,火苗温吞,光线柔和,哪里算得上刺眼。
她又抬眼看向他泛红的耳尖,拖长语调,意味深长地轻应了一声:
##茯苓 “哦。”
##茯苓 “那你的耳朵…”
她纤细的指尖缓缓从他的下巴上移,轻轻一点,落在滚烫的耳尖上。
##茯苓 “怎么红了?”
微凉的指尖触碰滚烫的肌肤,苏暮雨如同被烈火灼到一般,猛地偏头躲开,身子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2
好纯情的小木鱼哈哈哈哈,现在还没到班味嘿重的傀时期哈哈哈哈
可身后便是冰冷残破的墙壁,早已退无可退。
茯苓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人着实有趣。
性子、神态都像极了兰陵仙宗的重昭仙君。4
昌河的外貌+木鱼的性格≈重昭
素来清冷端方、自持疏离,可只要被人稍加撩拨,便会藏不住心绪。
兴致渐起,茯苓再度俯身,缓缓凑近。
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得极近,呼吸几近交缠。
苏暮雨的心境彻底乱了,呼吸急促紊乱。
他下意识攥紧身侧衣袍,指节泛白,拼尽全力按捺住心底翻涌的慌乱与异样。
可茯苓偏不肯就此作罢,抬手伸出纤细的指尖,轻轻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
一丝微凉触感落下,苏暮雨浑身猛地一颤,当即抬手,精准扣住了她的手腕。
#苏暮雨 “姑娘,请自重。”
茯苓眨了眨眼,神色无辜:
##茯苓 “我哪里不自重了?”
她低头看了看他扣着自己手腕的手,又抬眼望向他紧绷的眉眼,认真开口:
##茯苓 “分明是你在碰我。”
苏暮雨手腕一僵,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松开了手,周身的清冷克制彻底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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