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抚上她的腰侧,指腹隔着衣料轻轻摩挲,带着缱绻的力道。
片刻之后,指尖勾住她腰封的系带,轻轻一扯,松垮的系带应声而落。
谢永儿伸手按住他的手。
谢永儿“别闹。”
谢永儿“暮雨一会儿便会回来。”
谢永儿“被他看到…像什么样子。”
苏昌河抬起头,望着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漾着餍足的笑意,烛火在他眸中跳荡,愈发明亮。
苏昌河“他不会来。”
谢永儿抬眸看他,眼中有疑惑:
谢永儿“为什么?”
苏昌河“他去做卧底了。”
苏昌河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鼻尖,气息缠绵。
苏昌河“扮作苏行止的模样,去往端王府了。”
苏昌河“今晚…回不来。”
谢永儿还未及多问,他的吻又一次覆上。
这一次少了几分急切,多了万般温柔,却依旧不容拒绝。
她被他拥着步步后退,膝窝骤然撞上床沿,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倒去。
流苏床帐缓缓垂落,将外间的烛光隔成一片朦胧的暖雾。
苏昌河撑在她上方,低头凝望着她,眼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深情与炽热,像是压抑了太久太久,终于在这一刻决了堤。
苏昌河“永儿…”
他低唤她的名字,嗓音沙哑。
谢永儿未曾应声,只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他的眼睫微微颤动,似是得了准许,俯身轻轻吻住她,温柔而虔诚。
衣衫轻落,散于床畔。
他的吻细细密密,从眉眼到唇尖,从颈侧至锁骨,一笔一画,仿若在描摹世间最珍奇的画卷。
谢永儿的手指穿过他的发,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将自己包裹。
…
不知过了多久。
谢永儿终于能喘匀气时,窗外的月光早已偏移。
她侧躺在枕上,长发散落,铺了满枕,乌黑如瀑,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身上的人总算餍足。
可他却仍赖在她身上不肯动,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灼热,一下一下喷在她锁骨上,惹得她微微发痒。
谢永儿偏头,目光落在他手臂上。
那道伤口不知何时又渗出血来,殷红一片,洇在缠绕的白布上,触目惊心。
谢永儿“伤口裂了。”
她说,声音有些哑。
苏昌河连眼皮都没抬:
苏昌河“不管它。”
谢永儿伸手去推他,想让他起身包扎。
可她的手刚触到他胸膛,便被他一把捉住,按在枕侧。
他还闭着眼,嘴角却弯了起来。
苏昌河“永儿这是还有力气?”
谢永儿呼吸一滞。
下一瞬,他的吻又落下来。
这一次比方才温柔些,却也更缠人。
他不急不缓地吮着她的唇,舌尖描摹她的唇线,像是要一寸一寸记住她的味道。
这些时日因着夏侯泊的事,他被绊得脱不开身,日夜辗转于刀光剑影之间,连见她一面都成了奢望。
方才从身到心都餮足至极。
可偏偏越是餮足,就越想要更多。
他的吻从唇边移开,落在她耳后那一小块敏感的肌肤上。
谢永儿忍不住轻哼一声,偏头想躲,却被他追着不放。
谢永儿“苏昌河…”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苏昌河“嗯?”
他含混地应着。
谢永儿“你…你够了没…”
苏昌河“不够。”
窗外的月光静静流淌,将这一室的旖旎温柔笼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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