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幽兰老师微微皱起眉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后,缓缓开口道:“知道?既然都知道,那为何他们似乎看不上奥斯卡的魂技?还有那位小公主?算了,还是由你来负责安排接下来相关事宜吧。”说罢,幽兰整个人连同身下那张舒适的躺椅竟如同烟雾般渐渐消散在了空气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弗兰德见状,不禁抬手擦拭了一下额头上渗出的丝丝冷汗,然后转身面向面前的八位学员,语气严肃地叮嘱道:“好了,各位同学先自行回到房间去休息调整吧。务必尽最大努力将自身状态恢复至巅峰水平。今天的第二堂课将会在夜幕降临之际正式开启。
在此,我郑重提醒大家,一定要牢记在心,赶在天黑之前,让自己处于最佳状态。要知道,咱们史莱克学院的教学方式与其他院校可是大不相同。说不定在课程当中,你们还可能会遭遇意想不到的危险状况。所以,千万不可掉以轻心。”
八人离开,回到各自宿舍休息了。
七宝琉璃宗 议事大殿
在那气势恢宏、雕梁画栋的大殿北侧,有一处坐北朝南的主位格外引人注目。这处主位乃是由上等酸枝木精心雕琢而成的雕花大椅,椅背高耸入云,上面镶嵌着一块硕大无比的玉石。
这块玉石通体呈现出令人心醉神迷的碧绿色泽,宛如一汪清澈见底的湖水,又似春天里刚刚抽出嫩芽的新绿树叶。它静静地散发着淡淡的温润气息,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触摸一下。毫无疑问,这正是一块世间罕见的极品温玉,其价值难以估量。
此刻,在这张酸枝木雕花大椅之上端坐着一人。只见此人身形修长挺拔,面容白皙如玉,鼻梁挺直,嘴唇方正,相貌儒雅温和,给人一种亲切感。
他身上穿着一袭洁白如雪的长袍,衣袂飘飘,纤尘不染,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下凡。从外表来看,他大概四十多岁的年纪,但岁月似乎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更增添了几分成熟稳重的气质。
他的目光柔和而深邃,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看似平静无波,却蕴含着无尽的智慧和力量。无论从哪个角度观察,他看起来都与寻常之人无异,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外表下,却隐藏着深不可测的实力和神秘莫测的身份。
此时,他正微微前倾身子,目光专注地凝视着下方一名跪在地上的年轻人。这名年轻人身穿一套白色劲装,身姿矫健,英气勃勃。
他低垂着头颅,不敢直视上方那位端坐于酸枝木雕花大椅上的人物,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显示出内心极度紧张的情绪。整个大殿内一片寂静,唯有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气流在缓缓流动,气氛显得异常凝重压抑。
“回禀宗主,小姐已经到了史莱克学院,并成功录取。”年轻人恭敬的说道。
只见那位中年人微微颔首,表示认同,脸上流露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无奈之色。缓缓开口说道:“让这小祖宗出去闯荡一番、历练历练倒也是件好事,如若不然啊,咱们七宝琉璃宗怕是要被她折腾得底朝天喽!对了,史莱克学院那边现在是什么个状况?那位又作何反应呢?”
听到中年人的问话,下属赶忙抱拳躬身回答道:“还望宗主大人恕罪,属下无能,根本没办法潜入其中进行探查。但是,请宗主放心,霜刃已经进入学院内部去守护小姐的安全了。只是,那封信也已经交到那位手中了。”
听闻此言,中年人原本就严肃的面容此刻更是变得凝重起来,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仿佛心头压着一块巨石一般沉重。他喃喃自语道:“连最后的保命符都动用了,这个让人不省心的小祖宗!只盼望着她能够在那位的教导下日益强大起来吧。否则的话,就算是我,恐怕也难以护她周全呐。罢了罢了,你先退下吧。”
“遵命,宗主!”青年人应了一声后,便如释重负般地快速向后退去,转眼间身影便消失在了远处。
只听得一阵犹如雷霆万钧、震撼人心的声音在宽敞而宏伟的大厅内骤然响起。这声音刚猛遒劲,充满了力量感,仿佛是从四面八方同时传来一般,震得整个大厅都微微颤抖起来,发出簌簌的声响。
“风致啊!你怎么就这样放心地让咱们家荣荣独自一人在外闯荡呢?难道说那史莱克学院教的能比我们好吗?不行,老夫无论如何也要亲自前去将荣荣给接回来。她孤身一人在外面,叫我如何能够安心啊!”
伴随着这道洪亮的嗓音,一名身形高大、精神矍铄的老者缓缓从后堂踱步而出。这位老者须发皆已雪白如霜,然而他的面庞却宛如新生婴儿般娇嫩细腻,光滑如玉,没有一丝皱纹或瑕疵。他的双目炯炯有神,闪烁着睿智与威严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老者迈着稳健的步伐,大大咧咧地走到宗主宁风致身旁的一张雕花太师椅前,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他那豪迈不羁的姿态,充分展现出其性格中的豪爽与洒脱。
宁风致一脸无奈地看着剑叔,苦笑着说道:“剑叔啊,就算看在您和龙叔的面子上,我也绝不能再把这丫头留在宗里了。您二位对她实在是太过宠溺啦,以至于这小丫头片子如今在家里都没人能管得住她!”
听到这话,剑叔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不高兴地反驳道:“胡说八道!谁说我们娇惯荣荣了?你呀,就只瞧见荣荣平日里爱玩爱闹的那副模样,却根本没发现她其实还有乖巧懂事的时候呢。再者说了,你儿子倒是有好几个,可女儿不就这么一个独苗苗嘛。你怎么就能如此狠心,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宁风致脸色一正,郑重其事地回答道:“剑叔,现如今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所知晓的事情远比旁人要多得多。正因如此,荣荣必须得有所改变才行,否则将来等着咱们的恐怕只会是......”
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剑叔怒气冲冲地打断了。
“我告诉你,如果荣荣出了什么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哼,我这浑身骨头都有点儿发痒了,正好去找老骨龙好好活动活动筋骨!”
说着,剑叔转身拂袖而去,留下宁风致站在原地,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明白剑叔这么做的理由,再说下去,后果不是他们能够承受的。那可是属于神明的游戏啊。
这时,一缕鲜血顺着宁风致的嘴角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地上,溅出一朵小小的血花。然而,他对此似乎毫不在意,反而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呵呵,连想一想都不可以吗?”笑声中充满了自嘲和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