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谢寒礼一直在养伤。
莘荔有时早出晚归,有时一天见不到人。
谢寒礼纳闷着呢。

亲都亲过了,还不找我。
他嘀咕着。
许执走了进来。

侯爷,沈小姐来了。

噢。

额,她在外面。

哦。
谢寒礼不高兴,许执看得出来。

哦对了,莘荔今日去了哪?

莘荔依旧是去找那个姑娘。

沉彦他妻子?

是。

嗯。

那沈小姐咋办?

我现在卧床不起,你觉得呢?

那我去禀告她了。
许执走后。

叶昭昭什么来头,敢抢走我的人。
沉府。
你。


没事,我好极了,多亏你那晚来得及时,不然很可能你见不到我了。

青王的人,都被沉彦解决了。

莘荔,你知道我发现沉彦什么秘密吗?
血杀殿?


你怎么知道?
莘荔冷眼看她。
我,我是守夜人。


你看到了?
嘘!

是。

叶昭昭一整个震惊。

好好好。
血杀殿,有一个规则,乃是用血来血洗整个城。


天哪。
好了,你未来夫君来了,我也要去侯爷府了。


阿荔,不留下?
莘荔摇了摇头,又恢复了原样。
莘荔一回侯爷府,就发现沈绾站在那。

小姐,你看,那个莘荔。
沈绾转了头,发现了莘荔。
莘荔墨青色的衣裙,梅花簪子。
她没理沈绾。

站住!
莘荔回头。

带我进去。
莘荔挑眉。
试问为什么?

他不让我进去,你带我进去看看他,我听他受伤了。
沈绾好像要哭了一样。
莘荔点了点头。
直走就是谢寒礼房屋了,我先回房了。

莘荔没再理她们。

这个莘荔,居然敢叫侯爷大名。

苗玉,你在这守着,我自己进去。

是。
沈绾进了谢寒礼的房屋。
谢寒礼正在用膳,他抬眸。

谁那么大胆放你进来的?
沈绾滑跪到他身边。

侯爷,你、你受伤了。
谢寒礼推开她。

回答我!

是莘荔。
谢寒礼不明白,这个莘荔耍她,前几天还在跟他亲吻,现在居然敢放别的女人进来。

呵——滚!
沈绾还想抱住他。
谢寒礼踢开她。
沈绾见这般模样,就离开了。

你不能进去!小姐在里面。
走开。

苗玉推着莘荔,莘荔只是狠狠地瞪了她。

苗玉,放开莘姑娘。

不可无礼。
沈绾走过莘荔旁边时。

莘守夜人,你很厉害。
莘荔径直走向谢寒礼住处。

你来作甚?
谢寒礼正在品茶。
不能来?

莘荔坐到他一旁,挑眉。
沈绾是我放进来的,她说她想见你。


你就把她放进来?
嗯。


莘荔,你好大的胆子!
你,生气啦?

莘荔忍不住笑。
她摸了摸谢寒礼的头。
你怎么那么可爱啊?

你今年几岁了,还那么可爱?

谢寒礼一脸不屑。

我,二十了。
哈哈哈,我比你还要年长。

这个。

莘荔比了个数。
五。
谢寒礼在莘荔比数时,凑了过去。
嘴唇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莘荔,你脸红了。
莘荔不经意地挑起眉。
捏了他的耳朵。
嗯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