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坛的晨钟刚响过三叠,一名星枢堂弟子便捧着星象图匆匆闯入——图上北斗七星旁,一颗从未见过的暗星正泛着微弱红光,与当年星煞异动的轨迹隐隐呼应,而暗星的落点,竟指向了极北之地的“冰封雪域”。
“据观星阁古籍记载,冰封雪域深处藏着‘玄阴寒渊’,是上古时期封印‘寒煞’的秘境。”碎梦掌门指尖划过星象图上的暗星,“寒煞与炎煞同源,皆为蚩尤戾气所化,炎煞主焚,寒煞主冻,当年一同被封印,如今炎煞覆灭,寒煞竟借着星轨流转的契机复苏了。”
我摩挲着星轨令,其上星纹与暗星产生共振,掌心传来阵阵寒意:“传灯第一问,此刻能护谁?护雪域安宁,护苍生无虞,护这不该被冰封的人间烟火!”
诸派商议既定,叶问舟带着凝阳草与护心汤,研制克制寒煞的暖身药剂;叶雪青加固传灯盟总坛防线,以防寒煞势力声东击西;我则与荒羽祖师、九灵掌门、贺若云绮一同,带着星枢堂弟子赶赴极北之地。
越往北行,气温愈发寒冷,地面渐渐覆盖上厚厚的冰层,连空气都仿佛要凝结成霜。抵达冰封雪域边缘时,只见原本水草丰美的草原已变成一片冰封荒原,牧民们的帐篷被冻成冰雕,不少牲畜倒在雪地里,气息奄奄。一名幸存的牧民裹着破旧的皮裘,颤抖着说:“三日前,天降寒雾,所有东西都被冻住了,还有一群身着冰甲的怪人,说要唤醒寒煞大人,让整个江湖都变成冰封世界!”
我们循着牧民指引的方向前行,穿过一片冰封的森林,便见玄阴寒渊的入口——一道巨大的冰缝,寒气从缝中喷涌而出,冻得人骨髓生疼,冰缝周围的岩石上,刻满了与寒煞相关的诡异符文,几名身着冰甲的寒煞教徒正围着符文阵施法,试图打开封印。
“传灯人,你们终究还是来了。”为首的冰甲教徒转过身,面罩下的声音冰冷刺骨,“炎煞教主太过急躁,妄图以蛮力唤醒炎魔,如今轮到我们寒煞教,定能以玄阴之力冰封天下,建立永恒的秩序!”
荒羽祖师引动雷霆,紫电劈向冰甲教徒,却见寒气瞬间冻结了紫电,形成一道冰柱:“这寒煞之力能冻结万物,寻常攻击根本无效!”贺若云绮奏响《梵天曲》,梵音之力化作暖流,驱散部分寒气,却难以深入冰缝之中。
九灵掌门催动同心蛊与净化蛊,蛊虫带着凝阳草粉末飞向冰甲教徒,却刚靠近便被寒气冻成冰粒:“需以至阳之力持续压制寒气,才能靠近封印!”
我心中一动,将星轨令的星力与传灯剑意交融,金光在周身形成一道暖盾,抵御着寒气侵蚀:“叶问舟研制的暖身药剂可暂御寒气,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牵制教徒,一路潜入寒渊,加固封印!”
叶雪青带着传灯盟弟子及时赶至,桃花枪舞成红影,枪尖凝聚着至阳之力,刺向冰甲教徒:“我来牵制他们!”她身后的弟子们将暖身药剂涂抹在兵器上,寒气遇到药剂瞬间消融,暂时逼退了教徒。
我与荒羽祖师、九灵掌门、贺若云绮趁机潜入玄阴寒渊。寒渊内一片冰封,中央的封印台上,寒煞的虚影正盘旋其上,形似巨大的冰蛇,周身寒气几乎能冻结人的神智。封印台周围的上古符文已被寒气侵蚀,光芒黯淡,随时可能破碎。
“传灯剑意主暖,星轨令主明,正好克制寒煞!”我纵身跃至封印台,双剑合璧,金光顺着符文阵蔓延,冻结的符文渐渐恢复光泽;荒羽祖师引动天雷,将雷霆之力注入封印台,至阳的雷霆与金光交融,形成一道炽热的屏障,挡住寒煞虚影的进攻;九灵掌门催动蛊母之力,无数暖蛊顺着寒渊蔓延,吸食着周围的寒气;贺若云绮的《梵天曲》在寒渊内回荡,暖流与琴音交织,安抚着被寒气侵蚀的生灵。
寒煞虚影发出凄厉的嘶吼,冰蛇尾巴狠狠抽向封印台,我握紧双剑,将星轨令的星力尽数注入,金光化作一柄巨剑,直刺寒煞虚影的核心:“前行问初心!我的初心,是护人间烟火,是守山河暖意,绝不让你冰封这世间!”
巨剑刺入核心的瞬间,寒煞虚影剧烈颤抖,寒气疯狂外泄,却被金光与雷霆之力死死压制,渐渐化作冰粒消散。我们趁机加固封印,将凝阳草的至阳之力、星轨令的星力、梵音的净化之力融入符文阵,封印台的光芒愈发璀璨,彻底断绝了寒煞复苏的可能。
走出玄阴寒渊时,冰甲教徒已被叶雪青等人制服,冰封的荒原上,暖身药剂的暖流渐渐融化冰层,牧民们欢呼着走出避难的山洞,开始重建家园。叶问舟带着弟子们为牧民诊治,暖身药剂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冻僵的身体渐渐恢复知觉。
离开冰封雪域时,极北的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融化的草原上,冰雪消融处,嫩芽悄悄冒出,带着勃勃生机。我望着天边的星轨,暗星的红光已彻底消散,北斗七星依旧璀璨明亮。
寒煞之乱的平定,让传灯盟的侠义之名愈发响亮,不仅江湖诸派纷纷响应,连朝廷也派来使者,愿与传灯盟携手,共同守护天下安宁。西域商会送来大量物资,支援雪域牧民重建家园;药王谷培育的抗寒草药传遍极北之地,让百姓们再也无需畏惧严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