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城的晨雾还未散尽,机关城的青铜哨塔已响起急促的警报。我们策马赶到时,只见城外的护城河内,黑红色的邪火正顺着水面蔓延,灼烧着玄机派布下的水盾结界,城墙上的弩箭机关正疯狂发射,却只能勉强阻挡那些身着黑斗篷的袭击者——他们手中的炎煞法器不断喷射邪火,竟能融化青铜箭簇,更有几名擅长遁地术的黑衣人,正试图挖穿城墙根基,直取城内的星轨枢纽。
“传灯第一问,此刻能护谁?”我勒住马缰,星轨令在掌心发烫,“护机关城周全,护火种无恙,护这不该被炎煞焚毁的匠心!”
玄机掌门已带着弟子们登上城楼,见我们赶来,当即挥手示意:“守护者来得正好!这些人用的是炎煞混合之力,普通机关根本抵挡不住,枢纽的火种已被他们的暗力包围,再拖下去就危险了!”他按下城墙上的青铜按钮,顿时无数带着星纹的铁索从城楼上垂下,交织成一张巨网,暂时困住了城外的袭击者。
荒羽祖师引动天雷,紫电劈向护城河内的邪火,却见火焰遇雷非但不灭,反而愈发炽烈:“这炎煞之火藏着蚩尤戾气,属极阴极邪之物,寻常雷霆根本无法克制!”贺若云绮立刻奏响《梵天曲》,纯净的梵音之力化作甘霖,洒在邪火之上,虽能暂时压制火势,却难以彻底熄灭。
我心中一动,想起梵音秘境中发现的黑色玉佩与羊皮卷——炎魔本是地府磷火所化,吸收蚩尤戾气后成魔,其弱点必是极刚极阳之物。“玄机掌门,机关城可有至阳属性的驱动核心?”我高声问道。
“有!城中心的‘九阳火符’是机关城的动力之源,属至阳之物!”玄机掌门立刻明白我的用意,“但需有人潜入枢纽殿,将九阳火符与传灯火种结合,才能生出克制炎煞的力量!”
“我去!”叶问舟提着药箱上前,护心汤的药香在他周身萦绕,“我以仁心之力护住心神,可暂避暗力侵蚀,只需有人为我掩护!”
叶雪青带着留守龟兹的传灯盟弟子及时赶到,桃花枪舞成一片红影,冲破袭击者的防线:“我来掩护叶先生!”她身后的弟子们列成盾阵,与玄机派的机关协同作战,将大部分袭击者牵制在城外。
我催动承影剑瞬移至城墙之上,双剑合璧,传灯剑意与星轨令的星力交融,金光劈开一条通往枢纽殿的通道:“跟我来!”叶问舟紧随其后,我们踏着交错的铁索,避开空中喷射的邪火,一路杀向城中心的枢纽殿。
枢纽殿内,三名黑衣人正围着火种施法,暗力如墨汁般渗入火种周围的星纹阵。我挥剑劈开暗力屏障,逆水寒剑的星纹与火种共鸣,金光暂时逼退了黑衣人。叶问舟立刻取出九阳火符,将其贴在火种基座上,同时洒出混合了星轨令星力的护心汤:“仁心为引,九阳为薪,星轨为证,破煞归正!”
火符遇汤瞬间燃起金色火焰,与传灯火种融为一体,一股极刚极阳的力量骤然爆发,顺着星纹阵蔓延至整座机关城。城外的邪火遇此金光,顿时发出滋滋声响,迅速萎缩熄灭,袭击者们发出痛苦的嘶吼,周身的炎煞之力被金光净化。
为首的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突然引爆身上的炎煞法器:“炎魔大人即将复苏,你们都将陪葬!”他的身体化作一道火柱,直冲向枢纽殿的火种。
“休想!”我纵身跃起,双剑刺入火柱中心,星轨令的星力与九阳火种的力量同时涌入剑身,“传灯盟同心,诸派同力,岂容你放肆!”金光穿透火柱,黑衣人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作一缕黑气消散,只留下一枚刻着炎魔图腾的青铜令牌。
解决完城内的袭击者,城外的残党见大势已去,纷纷化作火焰遁走。我们在枢纽殿内检查时,发现火种已恢复清明,九阳火符与星轨令的星纹交织,在火种周围形成了一道至阳屏障,足以抵御炎煞之力的侵蚀。
玄机掌门捧着那枚青铜令牌,眉头紧锁:“这令牌上的炎魔图腾,与上古记载中的‘炎煞教’标记一致。传闻炎煞教是炎魔的信徒,在蚩尤被封印后便转入地下,没想到如今竟卷土重来,还勾结了星煞余孽与暗焰教残余。”
叶问舟拿出羊皮卷,将青铜令牌放在上面,令牌与卷轴上的炎煞聚魂阵竟产生了共鸣,卷轴上的阵法图变得更加清晰:“看来这炎煞教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他们要在七星连珠再次出现之时,以七处枢纽的火种为引,彻底唤醒炎魔。”
贺若云绮的琴音突然一顿,眼中满是凝重:“七星连珠再过一月便会重现,剩下的五处枢纽,恐怕会遭遇更猛烈的袭击。”
我握紧手中的青铜令牌,星轨令的星力与令牌的邪气相撞,迸发出点点火花。炎煞教的轮廓已然清晰,他们蛰伏千年,只为唤醒炎魔颠覆江湖,而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一场关乎天下苍生的终极之战。
但我知道,只要诸派同心,以至阳之力克制炎煞,以梵音净化戾气,以机关守护匠心,以仁心抚慰众生,就一定能阻止炎魔复苏。接下来,我们需即刻赶往药王谷——那里是下一处枢纽所在地,也是九阳火符的原料产地,唯有提前加固防线,备好至阳之物,才能在这场正邪对决中占据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