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派联盟的旌旗还在姑墨城头飘扬,各门派正清点伤员、重整战力,一封染血的密信却悄然送到我手中。信纸是血怖宫特有的凝血纸,字迹扭曲如鬼爪:“三日之内,解散江湖联盟,否则血洗昆仑无锋总坛,再屠十大门派。”落款处,一枚血色狼头印记触目惊心。
“是血怖宫的‘狼牙尊使’。”戚少商指尖划过印记,神色凝重,“这邪魔势力近年在江湖兴风作浪,七位尊使以兽喻形,杀人如麻,尤其擅长挑拨离间、借刀杀人。”话音刚落,飞鸽传书接连而至:龙吟派与血河派在连云寨爆发冲突,双方弟子死伤惨重;江南碎梦分舵遭不明人士偷袭,嫁祸给荒羽派;更有谣言传遍江湖,说我手握无锋心法,欲借联盟之力一统武林。
“是分化计!”叶问舟将护心汤重重拍在桌案上,“血怖宫定是暗中安插了内奸,散布谣言、挑起争端,想让联盟不攻自破。”我摩挲着无锋心法的书页,承影剑突然震颤,无形剑气扫过密信,竟浮现出一行隐藏字迹:“内奸在联盟高层,陨星岩碎片为记。”
当晚,联盟议事会召开,各门派掌门齐聚无锋总坛大殿。龙吟掌门拍案而起,怒视血河掌门:“你派弟子无故劫我派镖车,还敢狡辩?”血河掌门冷笑反驳:“分明是你派故意设局,想趁机退出联盟!”荒羽与碎梦掌门也各执一词,大殿内吵作一团。我目光扫过众人腰间,忽见鸿音派一位长老的玉佩下,露出半块陨星岩碎片,与韦玄玄玉佩的材质一模一样。
“传灯第一问,此刻能护谁?”我双剑出鞘,承影剑的金光划破殿内躁动,“护联盟同心,护门派清誉,护这不该被挑拨的侠义!”我瞬移至鸿音长老身前,剑脊轻挑,陨星岩碎片应声落地,上面还缠绕着一丝未散的黑气。“这碎片是血怖宫的联络信物,你敢说与你无关?”
长老脸色骤变,猛地催动内力欲逃,贺若云绮琴音骤起,《梵天曲》化作无形枷锁缠住他:“长老为何要背叛鸿音、挑拨联盟?”长老被琴音压制,黑气从七窍溢出,嘶吼道:“血怖宫许诺助我登上掌门之位,你们这些伪君子,根本不懂权力的滋味!”他突然引爆体内邪力,殿顶碎石簌簌落下,“血怖宫大军已至山下,你们都要死!”
戚少商挺枪护住众人,枪势如墙挡住碎石:“早有防备!”殿外传来厮杀声,碧血营与无锋门暗桩已与血怖宫弟子交战。我握紧双剑,无锋心法与传灯剑意交融,金光暴涨间,长老体内的邪力被强行净化,他瘫倒在地,供出了血怖宫的阴谋:“狼牙尊使率主力埋伏在昆仑山谷,欲趁联盟内乱时突袭;另有‘蛇瞳尊使’伪装成各门派弟子,随时准备内应。”
我们即刻调整部署:戚少商率领血河、龙吟弟子正面迎敌,以刚猛战力撕开敌军阵型;叶雪青与碎梦掌门联手,以轻功穿梭敌阵,清除伪装的内奸;帕丽夏与潮光弟子驭水为障,阻断敌军退路;叶问舟与素问弟子坐镇总坛,救治伤员、驱散邪力;我则带着玄机弟子,直奔昆仑山谷,目标直指狼牙尊使。
山谷中,黑气弥漫,血怖宫弟子身着黑衣,脸上画着狰狞兽纹,手持染血弯刀疯狂进攻。狼牙尊使立于高台上,身形如狼,利爪泛着寒光,正指挥弟子们进攻:“传灯人,交出无锋心法,饶你全尸!”我催动承影剑瞬移,无形剑气斩断数名弟子的弯刀,逆水寒剑直刺狼牙尊使:“多行不义必自毙,今日便替江湖除了你!”
狼牙尊使的利爪与逆水寒剑碰撞,火花四溅,他冷笑一声,召唤出数头邪狼傀儡:“受死吧!”邪狼傀儡牙齿锋利,身上缠绕着黑气,扑咬间带着剧毒。玄机弟子操控翼火傀儡,巨钳撕碎邪狼,旋燕猎鹰精准攻击傀儡核心。我催动无锋心法,双剑合璧,金光化作巨剑,一剑劈开狼牙尊使的利爪,再一剑刺入其心口:“这一剑,为所有被你残害的无辜!”
狼牙尊使轰然倒下,黑气消散,山谷中的血怖宫弟子见状四散奔逃。此时,山下传来捷报:各门派已清除内奸,蛇瞳尊使被贺若云绮的琴音重创,仓皇逃窜。我们乘胜追击,将残余的血怖宫弟子尽数歼灭。
夕阳西下,昆仑山谷的硝烟渐渐散去。各门派掌门齐聚总坛,纷纷拱手致歉:“多谢传灯人明察秋毫,否则我等险些酿成大错。”龙吟掌门取出门派信物:“从此龙吟派愿与联盟荣辱与共,绝不再受奸人挑拨。”其他掌门也纷纷拿出信物,共同盟誓:“诸派同心,共抗邪魔,守护江湖,至死不渝!”
我望着手中的诸派信物,又看了看身边并肩作战的伙伴,承影剑与逆水寒剑在腰间轻鸣。血怖宫虽遭重创,但七位尊使尚未全部伏法,江湖的安宁仍需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