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沧江的涛声尚未远去,泉州港的急报已随海风而至。一名浑身是伤的水师士兵跪在码头,手中紧攥着半截船板,声音嘶哑:“东瀛倭寇袭扰我海防,烧毁渔寨,劫掠商船,连妈祖庙都被他们亵渎了!”码头上的海商们群情激愤,不少人自发拿起渔叉,眼中满是怒火。
“倭寇不仅劫掠财物,还在沿海散布鼠疫,不少渔村已沦为空城。”帕丽夏带着潮光流派的弟子赶来,手中的水纹令牌泛着蓝光,“他们的战船装备精良,船上还藏着神秘的阴阳术,水师多次围剿都失利了。”我握紧双剑,承影剑的无形剑气与逆水寒剑的龙纹交相辉映,望着远处波涛汹涌的海面:“传灯第一问,此刻能护谁?护我大宋海疆,护沿海百姓,护这海上丝路的安宁!”
戚少商早已集结碧血营与连云寨的水师,战船在港口一字排开,旗帜猎猎。“倭寇的老巢在琉球群岛附近的黑风岛,那里暗礁密布,易守难攻。”他指着海图上的标记,“我们分三路出击,一路正面佯攻,两路从侧翼包抄,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叶雪青换上水师战袍,桃花枪上系着红色绸带:“我与潮光弟子一同潜入水下,破坏他们的船底,断其退路!”
出海第三日,我们便遭遇了倭寇的舰队。对方战船高耸,船头雕刻着狰狞的恶鬼头像,甲板上的倭寇手持武士刀,口中喊着听不懂的口号,疯狂扑来。“放箭!”戚少商一声令下,水师士兵万箭齐发,箭矢如雨点般落在倭寇战船上。我与叶问舟立于旗舰船头,双剑出鞘,剑意化作护盾挡住袭来的炮火:“持剑问避杀!你们若放下武器,尚可留一条性命!”
倭寇首领冷笑一声,挥手施展阴阳术,甲板上突然冒出无数黑色雾气,雾气中隐约可见鬼影浮动。不少水师士兵被雾气所扰,陷入幻境。“是阴邪之术!”叶问舟取出护心汤,将药汁洒向空中,药香驱散了部分雾气,“这汤能安神定魂,大家快喝!”野利白妙催动无锋剑意,令牌上的蛊纹发出微光,雾气中的鬼影竟纷纷退避:“这些鬼影是被杀害百姓的冤魂,被倭寇用阴阳术操控了!”
叶雪青与潮光弟子趁机潜入水下,潮光流派的驭水之力化作利刃,将倭寇战船的船底凿出大洞。海水涌入船舱,倭寇战船开始倾斜,甲板上的倭寇乱作一团。我与戚少商抓住时机,率领水师士兵发起冲锋,双剑与长枪交织,如入无人之境。一名倭寇小将挥舞武士刀袭来,我以“流云护腕”避开刀锋,剑脊轻敲其手腕,武士刀应声落地:“你们远道而来,本可通商互市,为何要烧杀抢掠?”
小将眼中闪过挣扎,却被首领一脚踹倒:“废物!我们大东瀛的勇士,岂能被中原人蛊惑!”首领亲自上阵,手中武士刀泛着诡异的红光,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我握紧双剑,传灯剑意与承影剑的净化之力交融,一剑刺入首领心口:“前行问初心!我的初心,就是守护我大宋疆土,绝不允许外敌侵犯!”首领难以置信地倒下,黑色雾气瞬间消散,鬼影们化作光点,向我们深深鞠躬,而后消散在海空中。
攻克黑风岛时,我们发现岛上藏着大量劫掠来的财物,还有一座阴森的神社,神社内供奉着邪神雕像,雕像前摆满了百姓的头颅。“这些倭寇,简直丧心病狂!”叶雪青怒不可遏,一枪砸碎了邪神雕像。叶问舟在神社后院发现了鼠疫的源头——数十个装满疫鼠的笼子,他立刻用翠珑花汁液与草药调配解药,分发给水师士兵与沿海百姓。
清理战场时,我们在倭寇的船舱中发现了一封密信,上面用东瀛文字写着:“三月后,将联合高丽海盗,大举进攻泉州港,夺取大宋海上丝路的控制权。”帕丽夏将密信翻译出来,脸色凝重:“看来倭寇的野心不小,我们必须提前做好防备。”
离开黑风岛时,沿海百姓们驾着渔船赶来送行,船上装满了新鲜的鱼虾与水果。一名老渔民捧着一尊妈祖神像,含泪道:“多谢各位大侠,救了我们的性命,护了我们的家园!”孩子们举着用贝壳做的小剑,齐声喊道:“大侠威武,海疆安宁!”
战船返航时,夕阳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我抚摸着承影剑与逆水寒剑,感受着体内流转的侠义之力。东瀛的浪涛虽急,但只要我们心中的侠义之灯不灭,就一定能护得大宋海疆无恙。而这段守护海疆的侠义传奇,也将在波涛声中,永远流传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