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幽宫的轮廓在夜色中如蛰伏的巨兽,宫墙由墨色巨石砌成,刻满流转的蛊纹,正门处的玄铁巨门紧闭,门楣上“玄幽”二字透着森寒戾气。野利白妙取出一枚青铜令牌,指尖划过令牌上的无锋门刻纹:“这是当年救我的弟子所赠,能暂时屏蔽蛊纹的探查。我带你们从西侧密道潜入,那里是玄幽宫防御最弱的地方。”
密道狭窄潮湿,壁上爬满发光的蛊虫,蛊气刺鼻。叶问舟将护心汤分装成小瓶,分给众人:“这些蛊虫能感知活人气息,汤药可掩盖生机,切记不可喧哗。”行至半途,密道突然震动,头顶落下碎石,叶雪青挥枪挑开石块,低声道:“是玄幽宫的巡逻巨奴!他们被蛊术控制,力大无穷,咱们得绕着走。”
绕过巨奴守卫,我们终于抵达玄幽宫密室所在的地下殿宇。殿门由千年玄铁打造,上面刻着十三元凶的标识图腾,中央正是【阎王】的骷髅印记。野利白妙指尖按在印记旁的凹槽,将青铜令牌嵌入:“无锋门与玄幽宫本是同源,这密道机关是当年无锋门弟子所设。”
殿门缓缓开启,内里别有洞天。正中央的石台上,悬浮着一本黑色封皮的《蛊毒秘录》,书页泛着诡异的紫光;石台四周立着十二根石柱,柱上缠绕着锁链,锁链尽头竟锁着十二名气息微弱的武者——他们右臂都印着无锋门徽记,正是失踪的无锋门十三剑侍!
“只剩十二人……”野利白妙声音发颤,“最后一位剑侍,恐怕已遭不测。”就在此时,殿外传来冷笑,玄幽宫主带着数名暗卫现身,紫爪上的蛊纹闪烁:“野利白妙,你竟敢背叛本宫,带着外人来偷秘录!”他挥手催动蛊术,石柱上的锁链骤然收紧,剑侍们发出痛苦的呻吟。
“传灯第一问,此刻能护谁?”我握紧逆水寒剑与流沙剑,双剑剑意迸发,斩断困住剑侍的锁链。叶问舟立刻上前,将护心汤喂给受伤的剑侍,同时以剑意护住他们的心脉;叶雪青挥舞桃花枪,枪影如盾,挡住暗卫的攻击,青铜剑穗的“护心”二字熠熠生辉:“这些剑侍守护的是丝路安宁,绝不能让你伤害他们!”
玄幽宫主见状,怒不可遏地扑来:“本宫要将你们全都炼化成药人,助我突破境界!”他的紫爪带着剧毒,招招致命。我施展“斩击破阵”,剑意如流沙奔涌,避开紫爪的同时,剑脊轻敲其手腕,试图逼退他:“持剑问避杀!你本是无锋门旁支,为何要助纣为虐,残害同门?”
“无锋门早已腐朽!”玄幽宫主狞笑道,“只有【居士】的计划,才能让我成为真正的强者!”他挥手催动《蛊毒秘录》,书页翻飞,无数蛊虫从书中涌出,扑向众人。野利白妙突然挡在前方,催动体内残余的无锋剑意:“我来牵制蛊虫,你们去拿秘录!里面一定有解蛊的最后一味灵药,还有【阎王】的真实身份!”
我趁机跃向石台,伸手去拿《蛊毒秘录》。就在指尖触碰到书页的瞬间,脑海中突然涌入大量信息——【阎王】竟是当年盛家庄的管家!他当年假意护主,实则与【居士】合谋,屠灭盛家庄,目的是为了夺取无锋门传承的“承影剑”;而解蛊的最后一味灵药“翠珑花”,就长在玄幽宫后山的九灵禁地,与九灵祖师拓跋冲的遗骸相伴。
“原来如此!”我高声道,“盛家庄惨案的真相,【阎王】的身份,还有翠珑花的线索,都在秘录里!”玄幽宫主见状,疯狂催动蛊术:“本宫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拿!”他引爆体内蛊气,殿宇开始剧烈摇晃,石块纷纷坠落。
“前行问初心!我们的初心是护人、求真!”我将《蛊毒秘录》收入怀中,与叶问舟、叶雪青合力,带着十二名剑侍和野利白妙向密道撤退。玄幽宫主紧追不舍,紫爪直扑我的后心。一名剑侍突然挺身而出,以自身剑意挡住攻击:“先生快走!我们来断后!”十二名剑侍结成剑阵,以无锋剑意形成屏障,挡住了崩塌的殿宇与玄幽宫主的追击。
冲出玄幽宫时,天际已泛起鱼肚白。我们在山下与戚少商、方侯爷汇合,十二名剑侍虽身负重伤,却眼神坚定:“多谢先生相救,我们愿带着无锋门的传承,继续守护丝路,寻找失散的同门。”野利白妙望着玄幽宫的方向,轻声道:“翠珑花有巨奴守护,九灵禁地的机关重重,我愿为你们引路。”
我翻开《蛊毒秘录》,上面不仅记载着翠珑花的采摘之法,还提到【居士】正暗中联络十三元凶,欲在澜都召开大会,实施颠覆江湖的阴谋。叶问舟握紧手中的灵药,笑道:“集齐九味灵药,就能彻底解开蛊毒;找到【阎王】与【居士】,就能还盛家庄一个公道。”
叶雪青擦拭着桃花枪,眼中满是期待:“澜都之行,咱们不仅要采翠珑花,还要揭穿他们的阴谋!”我抚摸着逆水寒剑上的传灯纹,感受着体内渐渐汇聚的药力。远处的澜都在晨光中若隐若现,那里藏着解蛊的关键,也藏着江湖的终极秘密。而我们的传灯之路,终将在澜都的风云变幻中,迎来最终的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