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在我爸去了保定之后;从我当家做主开始,我就一直在不断地给你机会,我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难改。
你把我当毛头小子看待,甚至是欺压上门,我都能理解。
你算计我打包的肉菜,占我便宜我也不计较,我就当是还你家人情。
我出谋划策帮你谋前程,提点你如何在厂里进步,让你认真学习,让你不要多管闲事,这些你都没忘吧!
你遇到许福山两次找我的事,都没帮我吭一声。
当时我没钱,他开口就让我赔十桌酒席,加上磕头赔罪道歉;那是在逼死我两兄妹。
这个时候,你也没吭过一声;我栽培帮扶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我一忍再忍,把许福山送进去了,又再带你家赚消息费。
当时,你家分了100万块钱;划分工级,你想进步却束手无策,我又指点你去找闫埠贵。
我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帮你,我也没说没计较你什么。结果换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难。
我这样帮扶栽培你,结果你却忘恩负义,恩将仇报!
你对我一个还带着妹妹的孩子,你都下得如此毒手,你简直不配当人。
我如此帮你,都还不如养条看家狗;你说你已经反思反省改了,可是你连欠我的一个谢字,都从来没还给我!
你说,你所谓的改,你改在哪里了?
你就是虚伪自大,还自以为是,明明是个小人,还装正人君子!
我看着你帮贾东旭家骗人家姑娘房子,我本来想你应该要进去了的。
但是你运气好,人家区公所的和那法院的姑娘,都没把你当一回事;让你逃过一劫,我也为之叹息,算你好运。
不然的话,你最少都得进去三年,多的话,你现在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你心黑手黑没什么良心,处处算计行事,占人便宜,从不肯吃半点亏。
你之所以现在处处讨好我,我也知道为什么,你家治病没钱了。
之前你还跟刘海中算计闫埠贵,灌他喝酒套他的话,这些我都知道。
你就从来没改过,你跟我也装不了,你一点都没改,我早就知道你易忠海是什么样的人;你改不了!”
说完这话,何雨柱就站立冷笑着,看向易忠海。
易忠海听了何雨柱如此一通长篇大论之后,却是冷汗淋漓,满头的大汗;脸色惨白着,神情异常的难看。
他自然是知道何雨柱说的都是事实,全部都发生过。
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狗都不如,不配当人!
心黑手黑,没良心!算是运气好!
装不了,改不了……
他没想到,原来自己是这样的人;还一直自诩自己应该是挺正派呢!更没想到的是,何雨柱原来一直都盼望着自己进去,死了更好。
没脸,真没脸了,全都被人看穿算透了啊!
连灌酒闫埠贵套话,家里缺钱的事,都全部被看透了。
他是真恨不得现在地上有条缝,给他钻进去躲起来,真没脸见人了都。
迎着何雨柱那种鄙视审视的眼神,他连忙躲避开去;想要转身就逃,可却被何雨柱一把就给拉住了手臂。
“怎么,不装了吗?连辩解都辩解不了一个字是吧!”
易忠海苍白的脸色,又转成了羞红;这太打脸了,还是指着鼻头打脸。
他顿时就恼羞成怒,愤怒地低吼着。
“傻柱,杀人不过头点地,你都如此说我了,我也无从辩解什么,你现在到底还想要怎么样?”
何雨柱冷哼了一声,留意到四处的环境,甩开了抓住易忠海的手。盯着易忠海说道。
“易忠海,你也别激动,我要是想让你身败名裂,我随便嚷嚷就行,也不至于现在才跟你悄悄说这些话;我懒得管你那些狗屁破事,10万块钱,你帮我打听一件事;干不干?”
易忠海一听这话,顿时怒意全退,10万块钱啊!关键是何雨柱这意思,没太计较过去的事情。
想想也是,要是计较的话,怕不是自己早就进去了。
今晚说这么多,应该是自己装过头了,惹得人不耐烦,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事情应该没那么糟.
易忠海快速地强自镇定了下心神,心里自知,此时绝对不能拒绝,招惹傻柱的不快。
他担心地看了四周一眼,确认了一番这附近刚刚都没人留意到他们的事,这才又暗暗松了一口气,然后才对何雨柱沉声说道。
“你想让我帮你打听个什么事?”
何雨柱又转身,继续走着,易忠海也连忙跟上。走了几十步,附近没人了他才低声说道。
“事情跟贾家有关系,你最近跟他们家走得近,你帮我跟他们打听一件事情就成;事成之后我给你10万块钱,你的事我也不多嘴。”
易忠海一听,心中就更是惊喜了起来。
不多嘴,那就是说,自己还能在院子里和厂里混下去;保存住脸面。
“行,你说,到底是什么事!”
何雨柱看了其一眼,然后说道。
“当初我爸去了保定,贾东旭上门来说,让我带我妹妹去保定,找那白寡妇家去闹,秦淮茹后来也跟我妹妹说过这个事。
所以,事情很简单,我想要知道;这到底是谁出的主意。
你只要打听到这个,10万块钱;我一分不少,但你要小心些,千万不要打草惊蛇;我猜这个主意不是贾家的人出的。”
易忠海闻言一愣,原来就这个事呀?
他记得,当初那些日子里,院子里大家闲聊说这个事的人可多得很啊!
大家说了很多,最后都认为何家兄妹要是真去白家闹了,白家人肯定不能答应。
怕是都还没能见到他们的爸,白家人就能偷偷把人给赶走,或拐卖掉。要是白家人黑心的话,敢上门闹事,偷偷打死他们都不出奇。
而这一路更是千里迢迢的,外头环境那么乱,到处是溃兵和土匪。那些人胆大包天,连部队的粮食都敢抢,运粮队死伤无数。
两个小孩子,恐怕人还没去到,在半路的火车上可能就得出事;一个不好运气差的话,连命都得丢了。
“这事不止是贾家说,很多人都有说呀!”何雨柱转身看向易忠海。
“我知道很多人说,可最先说的人是贾东旭,他当初是在早上鬼鬼祟祟的上门来跟我偷偷说的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