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事情还是得看柱子家怎么做才对。
不过易忠海也是有急智的,顿时就转移开了话题。
“还真是这样,看来到是我多想白瞎担心了;没大事就好,没大事大家就能好好过安稳日子;老太太您不愧见多识广,一针见血呐!”
这话自然是真心话加拍马屁,也是化解了自己的尴尬。闫埠贵也连声说道。
“还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聋老太太,您这话跟道理,都总结得是精辟之极;连小孩子都能一听就懂,我是自愧不如您啊!”
易大妈和闫大妈都也开口称赞着。
这气氛一下子也就都乐呵呵了起来,大家也都有说有笑了。
不久,这饭也就吃完了;大家都是吃得肚子滚圆。
那酸菜鱼的汤,比较好下饭;汤底都被闫埠贵给清光了去,真是连渣都不剩一点,包括辣椒和生姜都吃了个精光。
他还一直说他媳妇做的酸菜鱼,就是不如柱子的好吃。下次继续,再钓得鱼的话,那也必须是酸菜鱼啊!
这话就让大家都哈哈大笑不已了,不过也都是比较赞同这话的;这酸菜鱼确实很好吃,还下饭。
那酸辣的味道,想起来就流口水。
特别是何雨柱家的酸菜也更好吃些,加上其不凡的手艺,这对他们平常都吃没什么调料味的人来说,那真是不得了的美味。
吃完饭,收拾桌椅炉子,以及清洗碗筷,都由妇女孩子去干。
聋老太太随后就提出,干脆出门去散步溜达溜达消消食。
这倒也得了众人的一致支持,随后一帮子人,老的小的,都一起出院子外头在街上去散步。
反正这个时候,水槽肯定是没空余地的。一大帮人在排队打水去洗澡呢。
这散步的事,也是凑群的,院子里不少人见状,也都凑热闹着,干脆也跟上去一起散步得了。
黎婆婆家也正好吃过晚饭,见状也一家四口都一起去散步。
一群人,随后就是各自拿着蒲扇上街,一边走,一边扇蒲扇扇风凉快着。
孩子也跟着玩闹,你追我赶的跑来跑去的。
何雨水也是跟黎丽姐妹俩,那是有说有笑的,讲的也都是她们在学校里的一些事情。
闫埠贵今晚就不凑热闹了,他是真的只为了吃鱼才找的何雨柱。
他也知道易忠海未必没别的心思,所以他在外头就不凑热闹了;陪着老婆孩子走,也拉着黎婆婆跟聋老太太说着话。
而何雨柱知道,聋老太太这一出,是故意的。
她这是给自己和易忠海,创造私人说话的环境;不然在院子里可不好说些什么,要是有个什么冲突就不好了。
易忠海也是感觉如此更好,他出来之后,就跟易大妈细语了几句。然后就一直跟着在何雨柱身边,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说着。
等走了一阵,大家也相互间拉开了些距离,这也是何雨柱故意的,他也有些话想跟易忠海说。
易忠海果然就上钩了,他把握住机会,悄声地说道。
“柱子,过去是我犯错对不起你;咱们也就有了不少的隔阂,这也都是我的错;现在我是想明白了,反省自身,我已经改了。
你海量点,咱们的事,过去了就让它过去,那都是我的错。
以前是我没能站在你的角度去多想问题,是我疏忽大意犯错了;我觉得,咱们不应该这样隔阂下去,你说呢?”
易忠海说完,就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闻言后,自然也是猜到了易忠海打的是什么算盘.
何雨柱淡淡地侧过脸看了易忠海一眼。
“老易,你是什么样的人,作为多年邻居;我清楚得很。但是,你自己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吗?
或是说,你了解不了解,你在我心中,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易忠海闻言就有些感觉不妙了,这话他听得也不是很明白;心中很是忐忑不安地急促问道。
“柱子,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在你心中我就那么不堪吗?”何雨柱呵呵轻笑着,低头继续走着自己路。
“老易,人很多时候不能靠嘴巴说话;你家之前通过聋老太太来刺探我的话机,我也给她说过了,她应该也跟你家说过的。。
我当初说的是,你老易不是个笨人,而是聪明过头了些。
很多事情,你却是忘记了本分;该做的事你没做,不该做的事,你却做了不少;是有过这些事情吧?”
易忠海闻言,听何雨柱这样问,就硬着头皮回应道。
“的确是有过这样的事情,那时我就已经想着真心想悔过,所以才托了聋老太太帮忙跟你问了些话;现在我已经在改了。”
何雨柱淡淡笑了笑,然后继续说道。
“老易,你这话或许是真话,但也可能是半真半假的;你说你改了,或许你自己认为是真做出了些改变而已。
古话说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又有话说人之初,性本善。我愿意相信你能改,可你连自己错在哪里,你都没反省出来。
你看到的,想到的,或许,也就是贾东旭跟我家的那些小事情而已。
而我说的那些,你应该做却没做的事,你是一点都没做;这也说明你没反省到位,或许你的确有改了一些,但也没改多少。”
易忠海听了何雨柱这话之后,顿时如遭雷击,愣住了。没反省到位,自己连错在哪里都不知道!
不止是贾东旭的事情,还有别的事情;那到底是什么?易忠海心中波澜泛起,脸色马上就沉重了许多。
之前那么多时日,自己反思很多,已经是自问应该没有别的事情了呀!想了想,易忠海马上就快步几步追上何雨柱,然后说道。
“柱子,你直说,我老易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该做却没做的?”何雨柱冷笑了一声,侧头看了易忠海一眼。
“你想不到,那是你没明白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都不了解你自己,所以你怎么改都没用,你改不到点子上。”
易忠海闻言后马上就心神剧震不已。
他跟在何雨柱身侧,神情激动又急切地低声说道。
“那你说,在你心中,我易忠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就不信我真有什么错事是一直没改的,我不信!”
何雨柱背负起手,淡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