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诶? 你怎么有两个头?

醉酒后的虞池像老虎变成了HelloKitty,战斗力为零,可是她不怕死地挑战着宋亚轩的底线。

滚滚滚。

待会儿头给你打成两个。
宋亚轩黑着脸捏着虞池的脖子出了大厅。
徐徐冷风吹来,虞池也清醒了点。
我靠,这也太冷了。

她抱着胳膊可怜巴巴地看向宋亚轩。
可是他并没有要把外套给她的意思。
谁让她喝醉就要找小哥哥。

别看别问。

看就是不给穿,问就是没生气。
两个人站在会场门口等着,贺峻霖这时也把车开过来了。
贺峻霖,你祖宗被欺负了。

虞池委屈地撇撇嘴,打开车门就往里钻。

……这是喝了多少?
虽然她胃不好,喝不了多少烈酒。但是当年喝倒整个剧组的传奇故事他还记得。
只是没想到这两次居然能喝醉。

四箱?
看着她伸出来的四根手指头,贺峻霖猜测。
四杯!

虞池踢掉高跟鞋,盘腿坐在后车座上。

四......多少?
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他又问了一遍。
四杯,厉害吧。

正当虞池傻笑的时候,车门突然被打开,宋亚轩也坐到了后排。
你坐这儿干嘛!我还要躺着呢!

虞池不开心地撇着嘴,耍赖地用脚蹬着宋亚轩的腿。

你管我?
宋亚轩傲娇地扭过头,不去理会虞池。
于是,她不形象地直接躺在了宋亚轩的腿上,把脚搭在门框上。
裙子是侧开叉的,这一躺直接开到大腿根,一条白嫩嫩的腿暴露在空气中。

虞池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
宋亚轩可疑地红了耳根,别扭地移开视线。
实在是……有点诱人。
原来不知不觉,他们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已经不是穿着开裆裤一起跑的年纪了。
形象?我还需要形象吗?

虞池丝毫不在意,还悠哉悠哉地晃起了大腿。
“啪”的一声,宋亚轩向前探身,一巴掌拍在她的大腿上。
你tm是不是虎?

虞池撅着嘴起身查看,都打出巴掌印了!
说实话,她根本就没考虑所谓的"男女有别"。不都是姐妹嘛~

你是个女的!
我不是难道你是?我都没说你占我便宜呢,你巴巴啥。

虞池把腿放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蜷缩起来。

今天这架势应该回不了老宅了吧?
贺峻霖看着前面的后视镜里映着的虞池。

保不齐叔叔阿姨以为她把哪个酒窖喝空了。
等下!我无家可归了!

像想起什么一样,虞池猛地起身。
她狗腿地笑着。
你回国不是买了新房子嘛,我把旧的卖了。

虞池一直住在宋亚轩没出国之前的房子里,前几天为了买新车把房子卖了。
而且,说好了要和马嘉祺划清界限,他的房子也不能去了。

?虞池,那是你房子还是我房子?
气得宋亚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哎呀,我头好晕啊。

虞池倒在他腿上装死。

我真想neng死你。
宋亚轩伸手假装地掐着她脖子。

所以现在去哪儿?
去南栀别院吧,今天就把东西搬出来。我不想欠马嘉祺太多。

虽然已经欠了很多。
奇怪,胸口怎么闷闷的。
但是她知道,她和他是不会有爱情的。

所以呢?我才刚回国没多久就要做苦力?
宋亚轩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好嘛,真是有福她享,有难同当。
谁让人家是你的小青梅呢。


虞池,你怕是对青梅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吧?
看看人家的青梅!娇小,柔弱又温柔。再看看自己的青梅一庞大!剽悍!又狂暴!
还好东西不多,但是全部搬到车上,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
虞池把大门的钥匙和车钥匙一并放在茶几上,离开了这里。
本以为的平静生活,却没能如意。

今天搬得匆忙,客房没来得及收拾,你住我房间吧。
哇,你这么好心?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虞池故作惊讶,伸手抚上他的额头,却被他无情地打掉。

少贫,你也别装!都是自己人,啥德行我还不知道?
那就不谢了。

说着,她打了个哈欠,拿着换洗衣服和洗漱用具就往宋亚轩房间走。
她猜,他一定是一副吃苍蝇的表情。他们之间亲近的如同家人一般,根本客套不起来。
不过,虞池也很感谢宋亚轩。每每失魂落魄的时候,总是他第一个出现。
啧,还算他小子有点良心。

看着他床头柜上合照,笑了。
没想到,居然他还能想着摆上他们两个的合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