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房里。陶熙瑶一把推开书房的门,快步走向陶艺,语气急切地问道:“爹爹,您为啥带一个乞丐进咱陶府呀?”
陶艺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沉浸在书页之中,那专注的模样好似一座凝固的雕塑,手中的书本仿佛就是打开另一个奇妙世界的大门,他不发一言,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周围的一切声响似乎都在他身边渐渐消散,唯有他的心神在那字里行间穿梭,感受着书中的种种悲欢离合。
陶熙瑶那美丽的容颜上,两条黛眉紧紧蹙起,目光如寒冰冷冽,闪烁着倔强不服的光芒。她那纤细的手指在华丽裙摆下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用力之大仿佛要将那细腻的丝绸扯破。她嘴角的线条绷得紧紧的,默默地诉说着对父亲的满满不满,那股怒气仿若火山下的滚烫熔岩,在暗处涌动,随时可能喷涌而出。
“老爷,该吃饭了。”
“好,阿忠,叫上剑尘一起吧。”
“是。”
“爹爹,我跟您说话呢!您听见没有呀!”陶熙瑶有些不耐烦地喊道。
陶艺转过头来,用手轻轻摸着陶熙瑶的头,用温柔的语气对陶熙瑶说道:“瑶儿,你只想到他是一个乞丐,但你没想想他日后若能帮上我们陶府,岂不是更好。”
陶熙瑶听了陶艺的话,心里并未有丝毫波澜,反而顶嘴道:“爹爹,他不就是个臭乞丐嘛,您还指望他能帮上我们陶府啥呀,难不成让他在这当家丁呀?”
陶艺没有作答,只是转身走出书房朝着膳堂而去,而陶艺这种漠不关心的态度,让陶熙瑶对墨剑尘的恨意又增添了几分。
到了膳堂,陶艺没见到墨剑尘和陶文酥的身影,当即开口问道:“剑尘和酥儿呢?他们咋没来?”
“回老爷,三小姐和墨公子正在青玉池旁玩耍呢。”
“青玉池?快,快去叫他们回来。”陶艺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急切地催促阿忠去叫他们。
青玉池旁……
"瞧那儿,青玉池畔,那些沉睡水底的石头宛如镶嵌的瑰宝,映着碧波荡漾,竟显得如此摄人心魄。你觉得呢?"陶文酥轻声对墨剑尘低语,眼中闪烁着发现珍奇的兴奋光芒。
墨剑尘不擅言辞突然被问有点不知所措,只能点点头
"你可曾钟意于此?"陶文酥凝视着墨剑尘,眸光中映照着他的影子,轻声问道。
正当墨剑尘不知如何回答时,阿忠找了过来
"三小姐,菜饭已经备齐,老爷在膳堂正在等你呢"阿忠微俯身,言语间尽是恭敬与关怀。说完便对墨剑尘说:“墨公子,老爷也让你一同过去用膳”
"真的?"墨剑尘目光闪烁,惊讶与喜悦如春水荡漾,在他未曾雕琢的心湖上激起层层涟漪,这样的生活,竟是他梦寐以求却又从未敢涉足的境地。
陶文酥拉着墨剑尘的手,一起跑在了回府的路上
“三小姐,你慢点,别摔着”阿忠在后面追着
到了陶府膳堂……
"剑尘,来,来这儿坐"陶艺挥了挥手示意墨剑尘过去坐
墨剑尘还是没有过去,只是胆怯的站在那里
陶文酥拉了拉墨剑尘的衣服并说道:“我们一起坐下吃饭,好吗?”
墨剑尘点点头。饭桌上陶熙瑶用不怀好意的语气说道:“这有些人啊,不要进了这陶府,就把自己当主子了,还是应该认清自己的地位……”
"够了"陶艺把筷子狠狠地拍在桌子上,语气里更是没有一点温和
陶熙瑶被陶艺的举动吓了一跳,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对着陶艺轻轻的喊了一声:“爹…爹爹”
陶艺说道:“日后在吃饭时陶熙瑶不准说半句话”
此话一出陶熙瑶放下碗筷跑出膳堂,跑到紫灵阁里乱扔东西来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为什么,明明我才是他的亲生女儿,他为什么偏向外人?"
素珠趴在地上用害怕的语气说着:"小姐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不气,你说怎么办,难道真要让他一个臭乞丐把我比下去不成"
"小姐,奴婢倒有个好主意"素珠贴在陶熙瑶的耳边轻轻的说了起来,整个紫灵阁在夜色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恐怖,阴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