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蒸腾的烧饼摊前,烟雾缭绕,恍若仙境。摊主的手在跳动的火光中翻飞,灵活如舞者,令人目不转睛。
"客官,这烧饼刚出炉,那热乎劲儿能暖到你心里去!"
"多少钱一个呀?"
"三文,童叟无欺。"
"那就来一个吧。"
"好嘞,这就给您包上!"
墨剑尘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格外孤独,他那曾辉煌的家族如今只留他茕茕独立,衣衫褴褛地在街头徘徊。手中的破碗,映照出他命运的坎坷,在匆忙的脚步声中,显得格外无助。
墨剑尘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丝祈求:"这位大哥,行行好,给点吃的吧?"
行人纷纷避让,只有嫌弃的眼神,仿佛他的存在只是他们生活中的一个小小插曲。
另一头,陶府内春意盎然,陶文酥的双眸明亮如星,透着对世界的好奇与期待:"爹爹,外面的阳光好温暖,我们一起去走走,感受春天的气息吧?"
陶艺笑意盈盈地看着女儿:"好呀,我的宝贝女儿,你想去哪里玩呢?"
"我们去集市上逛逛吧?"
"好主意!"
父女俩融入喧嚣的集市,耳边是叫卖声声,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
墨剑尘跪在陶艺面前,紧紧抓住他的衣角,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陶文酥好奇地注视着这一幕,走到陶艺身边,轻声询问:"爹爹,他怎么了?"
陶艺温柔地回答:"他遇到了些困难,你觉得我们应该帮他吗?"
陶文酥认真地点头:"当然应该。"
陶艺从袖中掏出几枚铜板,放入墨剑尘的碗中。
"谢谢,谢谢您的大恩大德!"墨剑尘激动地磕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起来吧,孩子。"陶艺扶起墨剑尘,关切地询问,"你为何一个人在这儿乞讨?你的家人呢?"
墨剑尘哽咽着叙述自己的遭遇:"我父亲早逝,母亲也在三年前的疫病中离世,只剩下我和表叔,可表叔也已从军,现在……我真的只孤身一人了。"
陶艺同情地点头:"你是个坚强的孩子,愿意到我府上做工吗?我每月给你八十两银子,足够你生活了。"
"愿意,真的吗?您真的愿意收留我?"
"当然。"
"谢谢,谢谢,我……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你说。"
"我可以在您府上找个地方住下吗?"
陶艺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府上的杂货间可以收拾出来,你暂且住在那里。"
"酥儿,你觉得呢?"
"嗯,我同意。"
正当一切看似顺风顺水时,酒店老板王尚品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王尚品:"呦,这不是陶老板吗?怎么,带着孩子出来体验生活啊?哈哈哈"
陶艺:"王老板,出来体验生活也比你天天待在这间小酒店里自在啊,你说是吧!倒是你的酒店,看起来客人不多,要不我帮你增加点生意?或者,给你找个更适合的工作?"
王尚品:"那我就多谢陶老板的好意了,我心领了。"
"老板,来一壶酒。"
"好嘞,这就来。我就不打扰陶老板了,改日再来拜访,告辞。"
"告辞。"
到了陶府门囗……
“阿忠,带这位小公子去换身干净的衣服”
“老爷,这位是?”
“这位是墨剑尘”,接着又对墨剑尘说:“这位是阿忠”
“墨公子这边请”
墨剑尘跟着阿忠走向了溷轩(更衣间),在墨剑尘换衣之际,陶熙瑶的丫鬟素琴从花影阁里出来。
"阿忠,那里面正在换衣的人是谁啊?
"是墨剑尘"
"墨剑尘?"
"是老爷从外面带回来的一名乞丐"
"好了,你去忙吧"
素琴走进花影阁
"问出来了吗,外面是谁?"陶熙瑶对着素珠说
"回小姐,问出来了,是名乞丐,名叫墨剑尘"
"乞丐?乞丐也能进我陶府大门?"
"听阿忠说,这乞丐是老爷带回来的。"
陶熙瑶闻讯,心中腾起一丝不悦,犹如一记重锤敲打在她心头。于是,她起身便向书房走去,想让书房里的陶艺把话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