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轩辕寿与玫贵妃在池中缠绵悱恻、软语温存之际,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暖玉池与殿门之间,只隔着一层半透明的纱帘,帘内人影绰约,隐约可见相拥的姿态。
一名士兵神色仓皇,踉跄着闯入殿中,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属下有要事禀报!”
轩辕寿不耐烦地蹙眉,暂时松开了怀中的美人,却依旧将她护在怀里,沉声问道:“可是寻到了那二人的踪迹?”
“回…回陛下,属下无能,遍寻各地,仍未查到成龙王殿下与前大祭司的下落……”士兵战战兢兢地回话,头埋得极低,声音里满是恐惧。
轩辕寿闻言,顿时勃然大怒,脸上的肉因愤怒而扭曲:“一群废物!”
盛怒之下,他抓起池边案几上的玉杯,狠狠朝士兵掷去。那玉杯不偏不倚,正砸在士兵的额角,瞬间鲜血直流。
“朕再给你们一年的期限!若是再寻不到那二人,你们便提头来见!”轩辕寿的嘶吼,震得殿内烛火摇曳。
士兵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求饶:“是是是!属下罪该万死!陛下息怒!龙体为重!属下这就带人,继续追查!”
“滚!都给朕滚出去!”轩辕寿怒吼着挥手。
殿外候着的宫女太监,连同那受伤的士兵,连忙对着纱帘叩首,随后蹑手蹑脚地退了出去,轻轻将殿门阖上。
轩辕寿为何如此大动肝火?只因那成龙王轩辕祥,是他的亲弟弟,亦是前太子;而前大祭司沭,更是知晓他诸多篡位夺权的秘辛。这二人一日不除,他的帝位便一日不稳。唯有将他们斩草除根,他才能高枕无忧,掌控这万里江山。
玫贵妃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从轩辕寿怀中挣脱,缩到浴池的角落,抱着双膝瑟瑟发抖。她从未见过帝王如此暴怒的模样,生怕这雷霆之怒会殃及自身。
轩辕寿发泄过后,才注意到爱妃的惊惧,心中顿时涌起愧疚之意。他连忙涉水走到她身边,将她重新搂入怀中,柔声安抚:“爱妃受惊了,是朕的不是,不该当着你的面动怒……”
他对玫贵妃的宠爱,早已深入骨髓,纵使暴戾成性,也舍不得对她有半分苛责。纵使她提出再无理的要求,他也会一一满足。可他哪里知道,自己视若珍宝的女人,不过是将他当作夺权的棋子。玫贵妃时常背着他,与宫外的情人私会,而这位昏君,却被蒙在鼓里,依旧对她痴心一片。
暂且按下皇宫的风波不表,再说那喜羊羊这边。
自寒光前辈松口,应允日后若他表现良好,便收他为徒后,喜羊羊便不再像从前那般寸步不离地缠着寒光。他将心思重新放在了合盟的案子上,一番奔波劳碌,竟将积压的事务处理得井井有条。
待他办完案子,重返合盟之时,果不其然,那些素来对他心怀不满之人,又在背地里窃窃私语,说他仗着金筷长老的宠爱,故意迟到早退,躲懒偷闲。
他们哪里知道,喜羊羊此番外出,并非游山玩水,而是真真切切地在办案。中途遇险,被寒光所救,又为了拜师之事耽搁了几日,这才延误了归期。如今他安然归来,那些嚼舌根的人,见了他却又换了一副嘴脸,个个笑脸相迎,殷勤备至——毕竟,谁都不敢得罪金筷长老最宠爱的合卫。
喜羊羊外出的这段时日,着实忙碌。既要调查旁人委托的案子,又要暗中追查自己被冤枉的真相,闲暇之余,还要救助那些身陷困境的百姓,每日都忙得脚不沾地。
如今的江湖,早已不复往日的平静。战火纷飞,门派纷争不断,灵熙国的混乱,比十几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些曾在背后辱骂过喜羊羊的合卫,自上次被凯哥狠狠教训过后,更是对他敬畏有加,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