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酒店的大屏幕上投出监控,众人才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另一边。屏幕上显示的,正是男人送走一个戴着帽子和罩、与他亲密相拥的女人之后,保洁阿姨就进去了。
“我真的没有拿你的项链……我不知道什么项链啊……”保洁阿姨呜咽地道。
“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你不怀疑她,反而怀疑我们酒店的工作人员?男人赔笑道:“这是我妹妹,她很听话的。”
“妹妹?!哼!”一个愤怒的女音传来。
随后来了一个女人,揪着和屏幕上一模一样的女人的头发,霸气侧漏地走了过来,扬手重重地给了男人一个耳光。
“老婆你怎么……”那男人看到另一个女人,顿时脸色煞白,指着她对他老婆慌忙解释道:“是她自己非要缠上我的!是她勾引我的!谁知道她……”
话音未落,他老婆便粗声打断了他,“缠上你你就答应了?啊?还让这个贱人骑到我头上来!”
她老婆同样扇了那女人一巴掌,从她脖子上拽下一条金链子,接着又抽了男人一大嘴巴子,大声质问道:“这是什么?!啊?!”
这一看众人都明了了,顾溶抬了抬下巴,前台小姐姐立即会意将保洁阿姨扶了下去。
那两人还在喋喋不休地争吵,男人和女人总共被抽了三十多个巴掌,最后竟闹到要离婚的地步。
男人苦苦哀求,他老婆则戴上了墨镜,坐上劳斯莱斯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出闹剧就算是收场了,男人临走前还不忘色迷迷地在顾溶身上留连了几眼。
“小妹妹,你是……来找你爸爸的?”
顾溶将目光转向林零。
林零笑着摇了摇头,道:“我是来找我姐姐的。”
说着,她把一把钥匙递给她,“她叫李昭云,长得特别帅气,请你我把这个交给她。”
还没等顾溶回答,林零便飞快跑掉,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顾溶注视着她离开的方向,沉默了好一会儿,不知在想些什么。
……
……
卫生间。
顾溶刚补了个妆,就和别人撞了个满怀,一抬眼,是个长相很英气的短发女生,身上的青草味很好闻。
“对不起,我找人。请问有没有看见过一位穿着红色包臀裙,手里拿着钥匙,二十多岁的成年女性?”女生歉意道。
顾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亮眼的红色制服包臀裙,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
“你是那个小妹妹的姐姐吗?”顾溶试探道。
“什么姐姐妹妹?我们家就我一个!不是,你怎么会有我们家武馆的钥匙?还给我!”女生看起来相当焦急,伸手就要去抢。
顾溶立即将钥匙收了回去,轻描淡写地道:“那就不是你的了。”
“搞什么?这是我们家武馆的钥匙!”李昭云气急道。
随后她上下打量了顾溶几眼,与电话中挑衅她的那个人形容的一模一样,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说要踢馆的人就是你吧?用这种方式约出来比斗?我可以跟你打,武馆的钥匙必须还给我!你这是盗窃!”
顾溶不理她,径直从她身旁走过。
李昭云见状,堵住了通道的门,一手捏住她的肩,语气不善,道:“我劝你马上还回来。”
"你叫李昭云?你到底有没有妹妹?”顾溶同样摁住了她的手腕。
两人同时施力而且力道还都不小。
李昭云挑了挑眉,道:“我是,但我没有妹妹。你练过?”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肯定不是我的问题,你自己去找那个妹妹沟通吧。”
顾溶想起来还有事情没处理就索性把钥匙扔了给她,挣脱束缚。
“你练过?”李昭云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顾溶反手就是一爪子,在李昭云脸上留下两道血印,满脸黑线地道:“让开。”
李昭云愣了一下,让出一条道来,顾溶秀发一甩直接扬长而去。
“我靠,这人怎么比我还凶?”李昭云不可置信地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痕迹。
休息室。
顾溶打开门,里面空无一人,而当她完全走进里面去时,门却突然“啪”一下关上了。
顾溶当即意识到了不对,转头盯着衣帽间,只见之前的男人缓缓从里面走出来,笑脸相迎,好色的目光肆意地打量着她。
“这位先生,这里是员工休息室,如果没有事请不要打扰我们的员工休息。”
“这个我知道。我来找顾经理聊一点事,他们不在更方便一点~”男人暧昧地吹了一口气。
顾溶冷冷地道:“有什么事情可以出去说。”
如果不是因为工作,她现在就可以踢爆那男人的菊花。
“外面不方便~”男人将咸猪手伸向顾溶,顾溶厌恶地后退了一步。
哪知男人更猖狂,叫来两个保镖,指着顾溶猥琐地笑道:“摁住她。”
“顾经理,劝你还是乖一点比较好,让我高兴了还能拿个几千几万,不比当什么经理舒服?”
顾溶把手机藏到身后,按下了急救电话,用后背抵住门,用力地拧门把手,冷冷地看着男人,“先生,知道强奸妇女罪判多少吗?”
“威胁我?你以为你今天还出得了这个门?”男人猖狂笑道。
保瞟准备靠近顾溶的时候,顾溶随手一个货物架扔了出去,转身疯狂拍打着门“救命啊!外面有没有人……?!”
保镖上前摁住她。
“你喊吧,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男人凑近顾溶,顾溶抬腿给了他一脚,被那两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眼疾手快地按下了。
男人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她拼命挣扎。她越是挣扎,男人越得意。
突然,“哐”的一声巨响,门被人从外面粗暴踢开。
顾溶也落到了那人的怀里,男人则是摔了个狗啃屎,被两个保镖狼狈扶起。
李昭云脱下自己的外衣给顾溶披上,问道:“没事吧?”
顾溶摇了摇头。
男人指着李昭云大骂道:“你是哪来的野狗?!”
“专门打疯狗的地方来的。”李昭云冷道,一棒子飞出去,正中他脑袋,直接就昏死过去了。
同时那保镖一拳打过来,被她若无其事地接下,反手一脚踹飞一个保镖撞倒另一个保镖,三杀轻轻松松。
“哎,刚才你不是挺屌的吗?这会儿怎么差点让疯狗给咬了?”李照云打横抱起顾溶戏谑地道。。
“是个女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会害怕,我不是?”顾溶挑了挑眉。
“是~”李昭云拖长了尾音,视线落到了她胸口前的工作牌上,然后突然凑近,用两根手指夹起她的工作牌。
顾溶条件反射往后缩了一下,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唇上,气氛竟有些古怪。
“原来……你叫顾溶啊。”李昭云灿然一笑。
顾溶不自觉别过头去,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有种熟悉感。
……
……
与此同时,张家。
一个短发少年像一阵风似的迅速冲进了大门开敞的的老宅,随手将书包扔到檀木椅上,对着门口的方向大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大厅侧面的屏风后传出了吱吱的声音,只见他爷爷正推着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徐徐地从侧方走出来。
男人即使是坐在轮椅上,个头也显得很高大;即便是戴着墨境也能看出长相不错,五官立体,整个人散发着不怒自威的强大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