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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之夜

重生之成为九爷的禁爱

白梦娇收到那封邀请函的时候,正在花园里陪棉花糖追蝴蝶。深秋的午后,阳光已经不烈了,洒在身上暖洋洋的。棉花糖在草地上跑来跑去,追着一只白色的粉蝶,小短腿跑得飞快,粉蝶轻轻一振翅就飞高了,棉花糖急得原地转圈,尾巴摇得像螺旋桨。白梦娇蹲在草地上笑得不行,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它。手机响了,是林知夏打来的,说有东西要当面交给她。白梦娇从草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草屑,棉花糖以为她要走,叼着她的裙角不放。白梦娇笑着弯腰把它抱起来,一人一狗慢慢走回了主楼。

林知夏在客厅等着,手里拿着一个深紫色的信封。白梦娇接过信封,翻过来看到封口处有一枚烫金的火漆印,压印着一个她没见过的族徽——盾形纹章,中间是一朵玫瑰,周围环绕着藤蔓。白梦娇不认识这个徽章,但能感觉到它的分量。信封的纸很厚,不是普通的纸,是手工制的棉浆纸,摸上去有细微的纹理,沉甸甸的。她拆开封口,抽出里面的卡片。同样深紫色的卡片,烫金的花体字写着——“白梦娇小姐,诚邀您参加年度千金之夜。”下面是小字:时间、地点、着装要求——晚礼服。卡片最下方还有一行备注:“仅限受邀嘉宾,凭此函入场。请勿携带伴侣、助理或随从。”

白梦娇看着卡片上的字,脑海里慢慢浮现出“千金之夜”这四个字的分量。她在原著里见过这个聚会——京城豪门圈最顶级的女性社交活动,每年一次,只有各大家族的嫡出千金才能参加。不是“名媛”,不是“阔太”,是“千金”。嫡出的、有家族继承权的、在家族中有正式地位的千金。人数不多,京城数得上的大家族也就那么十几个,每个家族能来的千金最多两三个,加起来不到五十人。这是京城豪门圈最私密、最排外、也最有影响力的女性圈子。她们或许不掌权,但她们的丈夫掌权、父亲掌权、兄弟掌权。她们说的话,能影响掌权人的决定。这是原著里的原话,她现在一字不差地记起来了。

白梦娇把卡片翻过来,背面什么都没有。她又翻回去,盯着那行“白梦娇小姐”看了很久。她的名字印在深紫色的卡片上,烫金的字体,笔画分明,清晰有力。她叫白梦娇,白家的大小姐,白氏娱乐集团的继承人。这具身体的身份,终于被这个圈子正式承认了。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不是激动,不是紧张,是一种沉甸甸的、踏实的、像脚终于踩到了实地的安稳。

白梦娇把卡片放在茶几上,看着林知夏。“这个聚会,谁发的?”

林知夏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翻开,念给白梦娇听:“千金之夜没有固定的主办方,每年由轮值主席承办。今年的轮值主席是周家的大小姐,周明薇,周氏集团董事长的大女儿。今年三十二岁,已婚,丈夫是京城另一个豪门的继承人,姓陆,陆氏地产的独子。周明薇在圈子里很有话语权,性格温和但不软弱,做事公道,人缘极好。她在这个圈子里待了十几年,从最年轻的参与者做到了轮值主席,没有人不服她。”林知夏合上文件,“周明薇亲自签的邀请函。她的助理上周联系我,确认了你的身份信息和联系方式,然后邀请函就寄过来了。”

白梦娇点了点头。周明薇,她听过这个名字。原著里没有这个角色,但番外里提过一笔——“周明薇是京城豪门圈公认的‘大姐头’,说话办事滴水不漏,没有人不服她。她在圈子里最大的贡献是把那些本来互不相干、甚至有些宿怨的千金们聚在了一起,让这个圈子从‘一群名媛’变成了‘一张网络’。这张网络的力量,在某些时候比那些男人之间的联盟更可怕——因为女人之间的信息流动,从来不需要开会、握手、签协议。”

白梦娇想起了原著番外里的另一段话——“千金之夜不只是一个聚会,它是一个信息交换站、一个资源对接平台、一个隐形的权力网络。在这里说的一句话,三天之内会传遍整个京城的上流社会。在这里建立的一段关系,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救你一命。”当时她看书的时候觉得作者写得夸张了,但现在邀请函就放在她面前,她忽然觉得,那段话可能一点都不夸张。

白梦娇看着茶几上那张深紫色的卡片,心里开始盘算。她要去,必须去。这个邀请函不只是对她身份的认可,更是一个机会——一个让她在这个圈子里建立自己人脉网络的机会。她的餐厅要扩张,她的白夜文化要发展,她未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这些千金们,有的是资源,有的是人脉,有的是信息。她们可以成为她的盟友,也可以成为她的对手。她不能让她们成为对手,所以她要把她们变成盟友。

周六傍晚,白梦娇站在更衣室的穿衣镜前,最后一次审视自己。她选了一条墨绿色的丝绒长裙,方领,长袖,裙摆到脚踝,面料是顶级的桑蚕丝绒,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颜色浓郁得像深秋的森林。这条裙子是她从诺尊订制的,设计师从米兰飞过来给她量体,前后改了三次才定版。方领刚好露出锁骨,不会太暴露也不会太保守;长袖收腰,将她纤细的腰肢和夸张的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裙摆到脚踝,走动的时候露出一点点脚踝和鞋尖,神秘又优雅。头发盘起来,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用的是诺尊的那套珍珠发饰——南洋金珠串成的小发夹,别在发髻的侧面,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耳朵上戴着同一套的珍珠耳钉,手上拿着一只黑色的缎面手包,手包上没有任何logo,只在角落用银线绣了一个小小的“白”字。这是她让人定制的,独一无二。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尖,每一处都精致到了极致。

白梦娇对着镜子转了转身,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丝绒的光泽在灯光下流转。镜子里的女人,美得不像真的。她的五官是那种让人一眼就忘不掉的艳——桃花眼水润勾人,鼻梁高挺精致,唇形饱满,涂了一层薄薄的正红色唇釉,整张脸的攻击性强到了让人不敢直视的地步。但她的气质不是那种咄咄逼人的盛气凌人,而是一种从容的、笃定的、知道自己是谁的沉静。这两种气质在她身上融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让人移不开眼的魅力。

夜楚骁从书房出来,靠在更衣室的门框上,看着她。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款高领毛衣,深灰色的西装裤,头发微微有些乱,像是刚从文件堆里抬起头。他的目光从白梦娇的脸滑到她的肩膀,从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到裙摆,又从裙摆回到她的脸上。整个过程很慢,慢到白梦娇能感觉到那道目光的轨迹,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慢慢游走。她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说“你别看了”。夜楚骁嘴角慢慢勾了起来,声音低沉又慵懒:“你穿成这样,不是让人看的?”

白梦娇瞪了他一眼。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从镜子里看着她。他比她高太多了,她穿着高跟鞋也只到他胸口。他伸手从她颈后绕过去,帮她理了理发髻旁边的珍珠发夹。修长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耳垂,指腹微凉,带着薄茧,蹭得她耳朵发烫。

“几点回来?”他问。

白梦娇说“不知道”。夜楚骁没有再问,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低低的:“结束了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白梦娇弯了弯唇:“你不是不参加吗?”

夜楚骁看着镜子里她说:“不参加,但可以接你。”

车子驶入京城东郊的一条私密道路。路两边是高大的梧桐树,枝叶在头顶交错,路灯的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路很长,开了大概十分钟才看到一扇黑色的铁艺大门。大门缓缓打开,车子继续往里开。白梦娇透过车窗看到了一片巨大的花园,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花坛里种着白色的玫瑰和紫色的薰衣草,在月光下安静地开着。花园的尽头是一栋民国时期的建筑,青砖灰瓦,飞檐翘角,在夜色中像一座沉默的宫殿。这栋建筑不是普通的会所,它是一座真正的民国公馆,当年某位大军阀为他的女儿建造的。后来几经转手,被周家买下,修缮之后用作私人会所。白梦娇在原著里读到过这段历史,但真正站在它面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它不只是一栋建筑,是一段历史,是一个时代的印记。能在这里举办聚会,说明周家在京城豪门圈中的地位确实是顶级的。

白梦娇下了车,门口的接待人员核对了她的邀请函,微微躬身,引她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上挂着老照片,黑白的,有些已经泛黄了。白梦娇路过的时候扫了一眼,看到了一些她认识的面孔——那些照片里的女人,是几十年前参加千金之夜的千金们。她们穿着那个时代的礼服,梳着那个时代的发型,站在这个公馆的门口,对着镜头微笑。有些人已经不在了,但她们的面孔和故事,被留在了这条走廊上,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白梦娇忽然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感觉——她走在这条走廊上,走在那些前辈们走过的路上,走进同一个厅堂,参加同一个聚会。她们和她一样,都是各自家族的女儿,都肩负着各自的使命和期待。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深色的红木,雕刻着繁复的花纹。接待人员推开门,白梦娇走了进去。门后是一个不大的厅堂,民国时期的风格保留得很完整——红木家具,水晶吊灯,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地面是水磨石的,花纹繁复,经过几十年的岁月打磨,泛着温润的光泽。厅堂里已经有了不少人,三三两两地坐在沙发上聊天,端着香槟杯,穿着各色晚礼服,每一个都气质出众,每一个都珠光宝气。白梦娇的目光快速扫过人群——她在认人。原著里的描述和眼前的真实场景重叠,她要把每一张脸和每一个名字对应起来,记住她们的家族、她们的性格、她们在这个圈子里的位置。

白梦娇走进来的那一刻,厅堂里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停滞。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了她——那种被几十个人同时注视的感觉,像聚光灯打在脸上。白梦娇没有躲闪,微微抬起下巴,嘴角挂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步伐不紧不慢地走了进去。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你不是来求认可的,你是来让别人认识你的。”这句话是周明薇在原著番外里说过的话,白梦娇看书的时候记住了,现在用上了。

一个穿着深蓝色旗袍的女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头发盘起来,妆容淡雅,气质温婉。她的五官不是那种惊艳的美,但很耐看,越看越舒服。她的笑容恰到好处,不过分热情也不疏离,让人如沐春风。白梦娇知道她是谁——周明薇。

周明薇走到白梦娇面前,目光从她的脸上扫到她的裙子,从裙子扫到她的珍珠发饰,从发饰回到她的脸上。那个目光不是审视,是一种“我看到了”的确认,然后她笑了,笑容比刚才深了几分,伸出手:“白梦娇?久仰。”

白梦娇握住她的手,弯了弯唇:“周姐姐好,叫我梦娇就行。”

周明薇的笑意更深了。她伸手挽住白梦娇的胳膊,带着她走向人群。“来,我给你介绍一下大家。今晚来的都是自家人,不用拘束。”

一圈介绍下来,白梦娇把每一个人都记在了心里。

周明薇,周家大小姐,今年轮值主席。她的身份不只是“周家的女儿”——她自己是周氏集团的副总裁,主管海外业务,手里握着几个亿的生意。她不是靠家族吃饭的人,她自己在商界也有名有姓。

赵琳琳,赵家的二千金,赵氏集团的核心成员之一。性格爽朗,说话直来直去,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但人缘不错,因为她对朋友很讲义气。她看着白梦娇的时候目光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说了一句“比照片好看”。白梦娇笑着说“谢谢”,赵琳琳说“谢什么,实话”。

孙雅,孙家独女,孙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角落里不太说话,但她的目光一直在观察。她的丈夫是京城政界的新星,她的影响力往往不在明面上。白梦娇注意到,孙雅虽然内向,但每次有人提到她,其他人的表情都会变得认真。说明她在这个圈子里很有分量——不是靠说话的分量,是靠不说话的分量。

李梦瑶,李家三千金,今年二十二岁,和白梦娇同岁。她是圈子里年纪最小的成员,但被所有人宠爱——不是因为她天真,是因为她有实力。她的专业是法律,现在在家族的法务部工作,经手的案子标的额动辄上亿。她看着白梦娇的眼神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崇拜,白梦娇问她“怎么了”,她说了句“你好漂亮”。

还有其他人,陈家的、林家的、黄家的、徐家的,白梦娇都一一记在了心里。每一个人都是她这张网络上的一个节点。她要把她们记住,不是因为她们是谁的女儿、谁的妻子,而是因为她们自己是谁。

介绍完之后,大家落座。白梦娇被安排在周明薇旁边的位置,那是上宾的位置。白梦娇坐下的时候,注意到几个人的目光变了——不是敌意,是一种“她凭什么”的审视。白梦娇假装没看到,端起面前的香槟杯轻轻抿了一口,香槟是唐培里侬,年份不错,入口细腻,气泡绵密,她不太懂香槟,但夜楚骁教过她怎么品——看气泡、闻香气、尝口感。她端着杯子的姿势、抿酒的动作、放下杯子的位置,都是他教的,每一处都恰到好处,不卑不亢。

自由交流环节,白梦娇端着香槟杯穿梭在人群中。她没有急着说话,更多时候是在听。听她们聊什么——有人在聊最新的投资项目,有人在聊孩子的教育问题,有人在聊丈夫的事业进展,有人在聊家族的内部纷争。白梦娇从这些对话里提取信息,记在心里。赵琳琳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开门见山地说“我听说你在开餐厅”,白梦娇说“开了几家”。赵琳琳问“几家”,白梦娇说“京城四家,海外还有几家在筹备”。赵琳琳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敬佩,是那种“你比我想的有本事”的认同,然后说“改天我去试试”,白梦娇说“欢迎”。

孙雅走过来,安静地在白梦娇旁边坐了一会儿。白梦娇没有主动和她说话,两个人都沉默地看着厅堂里的人群。过了片刻孙雅开口了,声音轻轻的:“你刚才说的那句话,‘不是因为是白家的女儿,是因为我是白梦娇’——说得很好。”白梦娇转头看着她,她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客套。白梦娇说“谢谢”,孙雅点了点头,又安静了。但白梦娇知道,这个人,算是认识了。

李梦瑶端着一杯果汁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像看到了偶像一样。她问白梦娇“你是怎么做到又开餐厅又管公司的”,白梦娇想了想,说了一句“不睡觉”。李梦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开心,说“你是第一个跟我说实话的人”。白梦娇问“别人都怎么说”,李梦瑶说“别人都说‘没什么,就是努力’”。白梦娇笑了。

周明薇一直在远处看着白梦娇,看她怎么和赵琳琳聊天、怎么和孙雅相处、怎么回应李梦瑶的热情。看了一会儿,她端起香槟杯走过来,在白梦娇旁边坐下,说了一句“你适应得比我想象的快”。白梦娇说“不适应不行”。周明薇看着她,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不是试探,是一种确认——她在确认白梦娇是不是她想象的那种人。沉默了片刻后她问白梦娇“你怎么看这个圈子”。白梦娇想了想,说了一句让周明薇认真看她的话:“这是一个隐形的权力网络。在这里说的一句话,三天之内会传遍整个京城的上流社会。在这里建立的一段关系,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救你一命。”周明薇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笑着问“谁告诉你的”。白梦娇说“我自己想的”。周明薇端杯和白梦娇碰了一下,说了一句“你比我想的聪明”。

聚会的最后一个环节是主题讨论。今年的主题是“女性在家族企业中的角色与影响力”。这个话题在豪门圈子里很敏感,因为很多家族重男轻女,千金们虽然身份尊贵,但在家族企业中的话语权极其有限。她们不甘心,但无力改变。白梦娇听了一会儿,发现大部分人的发言都很克制,不敢说太多,怕得罪家族里的人。只有赵琳琳说话最直白,说“我们家,我爸爸说了算,我哥哥说了算,我说了不算”。她说完看了白梦娇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不是敌意,是试探——她想看看白梦娇会怎么接这句话。

白梦娇放下香槟杯,开口了。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像钉子一颗一颗钉进桌面:“我在白夜,我说了算。不是因为我爸是白景行,是因为白夜的每一个合同是我签的,每一条供应链是我搭的,每一个客户是我维护的。我的团队信任我,我的客户信任我,我的合作伙伴信任我。所以我坐在那个位置上——不是因为我是白家的女儿,是因为我是白梦娇。”

厅堂里安静了片刻。赵琳琳看着她,眼神从试探变成了敬佩。孙雅放下了手机,认真地听她说话。李梦瑶的眼睛亮晶晶的,像看到了偶像。周明薇端起了香槟杯轻轻碰了一下白梦娇的杯子,说了两个字:“说得好。”

白梦娇弯了弯唇。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在这个圈子里站稳了脚跟,不是因为白家,不是因为夜楚骁,是因为她自己。

聚会接近尾声,大家开始陆续告辞。白梦娇站在门口等车,夜风吹过来,带着花园里白玫瑰的香气。周明薇走出来站到她旁边,月光下她的轮廓柔和又温暖。她看着远处的夜色,忽然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梦娇,你知不知道,你的邀请函是我亲手写的。”白梦娇愣了一下。周明薇说“这个圈子的邀请函,一般都是助理代写、秘书代发,只有轮值主席亲自邀请的人,才是真正被这个圈子接纳的人”。白梦娇问她“为什么是我”,周明薇看着她,说了句“因为你值得”。

白梦娇看着周明薇的侧脸,月光下她的表情认真又笃定,不是在客套,是真心这么觉得。白梦娇弯了弯唇:“周姐姐,以后多关照。”

周明薇转过头看着白梦娇,弯了弯唇:“互相关照。”

车子来了,白梦娇上车前回头看了一眼会所的大门——青砖灰瓦,庭院深深,月光下安静地矗立着。她想起今晚的每一个瞬间,那些目光、那些试探、那些认可、那些微笑。她知道,从今以后,这个圈子的大门永远为她敞开了,不是因为她是白家大小姐,不是因为她是夜楚骁的女人,是因为她是白梦娇——靠自己在商界打下了一片天、让人无法忽视的白梦娇。

车子驶入夜色。白梦娇拿出手机,给夜楚骁发了一条消息:“结束了。”手机几乎是立刻震了,夜楚骁回了两个字:“门口。”白梦娇弯了弯唇,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也许一直在。

车子驶出会所大门的时候,白梦娇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迈巴赫停在路边的梧桐树下。夜楚骁靠在车门上,手里夹着一根烟,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穿着白天那件黑色的薄款高领毛衣,外套搭在手臂上,头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有些乱。他眯着眼睛看着她的车驶过来,把烟掐灭,拉开车门。

白梦娇下了车,走过去,站在他面前。夜楚骁低头看着她,月光下她那件墨绿色的丝绒长裙泛着幽暗的光泽,南洋金珠的耳钉在夜色中微微发亮,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几秒,然后伸手把搭在手臂上的大衣披在了她肩上,大衣还带着他的体温,暖暖的。他说了两个字:“上车。”

白梦娇上了车,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夜楚骁发动车子,没有说话。车子驶入主路,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跑。车里只有安静的引擎声和暖气吹出来的风声。

白梦娇忽然开口了:“夜楚骁。”

“嗯。”

“我今天赢了。”

夜楚骁看了她一眼。白梦娇看着窗外,嘴角翘着,声音轻轻的:“不是赢了谁,是赢了自己。我让她们看到了我的价值,不是白家的价值,不是你的价值,是我自己的价值。”夜楚骁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相扣。他什么都没说,但他的手指收得很紧,白梦娇靠过去把头靠在他肩膀上,闭上了眼睛。窗外京城的夜景飞速后退,万家灯火在夜色中闪烁。她想,明天还有明天的事,但今天,她做了一件大事。

回到庄园,白梦娇换了衣服,窝在沙发上。棉花糖跑过来跳上她的腿,小脑袋蹭着她的下巴。白梦娇揉了揉棉花糖的耳朵,笑着问它“今天想我没”,棉花糖舔了舔她的下巴,白梦娇笑着说“想了”。夜楚骁从书房出来,在她旁边坐下,把棉花糖从她腿上拎走放到地上。棉花糖不满地“汪”了一声,看到是夜楚骁,声音咽了回去,乖乖趴在了旁边。

夜楚骁看着白梦娇,问了一句:“见到周明薇了?”白梦娇点头说“见到了,她人很好”。夜楚骁说“她不止人好,她也很聪明,你可以多跟她学”。白梦娇愣了一下,这是夜楚骁第一次夸一个人“聪明”,而且还是女的。她问他“你认识她”,夜楚骁说“见过几次,不熟。但她做事,我知道”。

白梦娇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今天赵琳琳说我比照片好看”。夜楚骁低头看着她,“哦”了一声。白梦娇说“你就哦”,夜楚骁说“她说得对”。白梦娇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的脸,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笑意。白梦娇弯了弯唇重新靠回他怀里。棉花糖从地上跳上沙发,挤进两个人中间,小脑袋拱来拱去。白梦娇笑着把它抱过来揉了揉它的耳朵,棉花糖满足地眯起眼睛,把脑袋搁在她的腿上。

白梦娇闭上眼睛。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赵琳琳发来的消息:“梦娇,下次聚会什么时候?我迫不及待要去你的餐厅了。”下面跟了一个馋嘴的表情。白梦娇弯了弯唇,回了一句:“下周,我安排。”赵琳琳秒回了一个“OK”。手机又震了,这次是孙雅:“梦娇,今天没有跟你聊太多。下次可以多聊聊吗?我想听听你对白夜未来发展的想法。”白梦娇看着这条消息,觉得孙雅这个人,比外表看起来有想法得多。她回了两个字:“当然。”手机又震了,李梦瑶发了一长串:“梦娇姐!你今天真的太美了!那条裙子是哪家的?珍珠发饰是哪家的?我可以问吗?会不会太冒昧了?”白梦娇笑着回了一句:“诺尊的,我帮你订。”李梦瑶发了一串感叹号。

白梦娇把手机放到一边,窝在夜楚骁怀里。她想起了今晚周明薇说的那句话——“你值得。”她不知道周明薇为什么这么觉得,但她决定不让周明薇失望。她会让这个圈子里的人看到,她的价值不是一时的,不是靠谁的,是她自己的。是白梦娇的,谁也拿不走。

棉花糖在她腿上翻了个身,四脚朝天露出圆滚滚的肚子。白梦娇伸手摸了摸它的肚子,它发出舒服的咕噜声。夜楚骁低头看着这一人一狗,嘴角慢慢勾了起来,伸手把白梦娇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窗外月光如水,照在三个人身上,安静又温柔。白梦娇闭上眼睛,在夜楚骁的怀里沉沉睡去。明天,她还有很多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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