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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夜家三少一夜北衡

重生之成为九爷的禁爱

夜北衡是夜家二少爷夜子勋的儿子,夜司珩同父异母的哥哥。他和夜子循、夜羽承是同一辈中关系最近的——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夜子循稳重,夜羽承锐利,夜北衡则是沉稳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这种威严不是刻意摆出来的,而是长期身处高位、手握实权之后自然而然形成的气场,像一把收在鞘中的刀,不拔出来的时候看不出锋芒,但你知道它锋利。

夜北衡今年三十二岁,和夜羽承同岁,只小几个月。他的长相和夜子勋年轻时很像——浓眉大眼,面容方正,五官端正但不张扬,放在人群里不是第一眼就会被注意到的那种帅,但看久了会觉得舒服。他的身材高大,虽然没有夜楚骁那种逆天的两米一八,但一米八八的身高加上常年健身保持的良好体态,站在那里也是一座铁塔。他穿衣风格非常固定——深色的西装、白色的衬衫、素色的领带,从不穿花哨的颜色,不打花哨的领带,不戴任何多余的配饰,连手表都是最简单的款式。

夜北衡走的路和夜子循、夜羽承都不一样。他不从政,不从商,他做的是教育。他是国家教育部的核心人物之一,主管高等教育和职业教育,是全国教育体系中最有话语权的几个人之一。这不是“开学校”,不是做教育产业,而是站在国家层面,制定政策、规划方向、分配资源。他的权力不体现在财富上,而是体现在对整个国家教育体系的塑造和引导上——哪所大学能拿到多少经费,哪个学科能获得重点支持,哪类人才能够享受特殊政策,这些事情,夜北衡都有发言权。

这份权力,比财富更可怕。财富可以继承,可以掠夺,可以一夜之间灰飞烟灭。但权力——尤其是这种嵌入国家机器的、有制度保障的权力,是任何商业帝国都无法比拟的。

夜北衡走上这条路,有夜家资源倾斜的原因,更有他自己的本事。他从国内顶尖大学毕业后,赴美留学,获得教育学博士学位,回国后从教育部最基层的岗位做起,用了不到十年就坐到了现在的位置。他的晋升速度在外人看来快得不可思议,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个人,每一步都走得扎实。他不靠关系,不耍手腕,不看任何人眼色。他有自己的判断,自己的原则,自己的底线。

夜家老爷子夜行瑾对夜北衡的评价是:“北衡这孩子,心里有数。”

在教育部的那些年,夜北衡做过几件大事。他推动了高等教育的分类评价体系改革,打破了“唯论文论”的单一标准,让不同类型的高校能够根据自身定位发展。他主导了职业教育的全面升级,将职业教育从“低人一等”的尴尬位置拉到了和普通教育同等重要的战略高度。他还在全国范围内推动了“双一流”建设的深化,让一批高校和学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

这些事情,每一件都涉及几百亿资金的分配、上千所高校的利益、数百万学生的前途。夜北衡把每一件都做得四平八稳,该争的争、该让的让、该得罪人的时候从不含糊。他的手腕之老辣、心思之缜密,让那些在官场沉浮几十年的老油条都不得不服。

在夜家内部,夜北衡的立场非常鲜明——他站夜楚骁。不是夜子循那种不动声色的偏爱,也不是夜羽承那种明明白白的支持,而是一种更加彻底的、毫无保留的站队。夜北衡从不掩饰自己对夜楚骁的欣赏和信任。在夜家家族会议上,夜楚骁提出任何建议,夜北衡总是第一个表态支持的人。夜楚骁需要任何资源,夜北衡总是在第一时间调配到位。

有人问夜北衡为什么这么偏向夜楚骁,他的回答很简单:“因为他是夜家最聪明的人。跟着聪明人做事,不会错。”

但真正的原因,比这句话复杂得多。

夜北衡讨厌夜司珩。不是“不喜欢”,不是“看不惯”,是讨厌。从夜司珩被接回夜家的第一天起,他就讨厌他。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夜北衡记得很清楚——那天夜子勋把这个从未谋面的私生子带回夜家大宅,当着全家人的面说:“这是司珩,我的儿子。”夜司珩站在大厅中央,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衣服,低着头,看起来很拘谨、很可怜。在场的夜家人都沉默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欢迎,没有人露出哪怕一丝善意的笑容。夜北衡站在人群里看着这个所谓的“弟弟”,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你来晚了。这个家,不缺你。

但他没有说出口。他不是一个会当面给人难堪的人。他只是沉默地、冷淡地、不动声色地,把这个“弟弟”隔绝在了自己的世界之外。

夜北衡讨厌夜司珩,不只是因为他是私生子。讨厌的原因,在夜司珩的母亲身上。那个女人——夜北衡不想提她的名字,甚至不想用任何称呼来指代她。她是一个用下流手段爬上夜子勋床的女人。这件事,夜家上下都知道,只是没有人说。夜北衡知道得比大多数人都清楚,因为他亲眼目睹了那个女人出现之后,夜子勋的整个人生都被毁掉了。

在那之前,夜子勋虽然算不上什么好人,但至少是一个体面人。他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社交圈,有自己的生活节奏。那个女人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夜子勋被这件事搞得声名狼藉,在夜家的地位一落千丈,连带着夜北衡和夜北衡的母亲都受到了牵连。夜北衡的母亲是一个骄傲的女人,她无法接受丈夫在外面有私生子这件事,更无法接受那个私生子被接回夜家。她没有大吵大闹,没有歇斯底里,只是沉默地、冷静地、不动声色地,和夜子勋分居了。从那以后,她搬出了主卧,住进了偏院,除了必要的家族场合,她几乎不出现在任何人面前。

夜北衡恨那个女人。他恨她用那种不要脸的手段毁了他的家,恨她让他的母亲在夜家抬不起头,恨她生下的这个孩子——夜司珩——像一个永远甩不掉的阴影,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在他的生活里,提醒他:你的父亲背叛了你的母亲,你的家庭不完整,你不是父亲唯一的孩子。

夜北衡知道,夜司珩是无辜的。孩子没有办法选择自己的父母,他没有做错任何事。但知道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他可以对夜司珩保持表面的客气——点头、微笑、寒暄几句,这些他都能做到。但他做不到的是——把他当成家人,真心接纳他。

所以他对夜司珩的态度一直是冷淡的、疏离的、公事公办的。见面了叫一声“司珩”,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不聊天,不寒暄,不问他最近在做什么,不关心他的任何事情。夜司珩有时候会主动和他说话,他会回应,但回应永远是简短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他不想让夜司珩觉得,这个家有人欢迎他。

夜北衡知道这样不对,但他控制不了。有些伤疤,不是时间能抚平的。有些恨意,不是理智能够压制的。

夜北衡的妻子叫温以宁,是温氏集团的千金。温氏集团是做能源的,在业内地位极高,家族底蕴深厚。温以宁从小被家族严格教养,规矩学得比谁都好,但她骨子里有一种天生的灵动和活泼——不是那种咋咋唬唬的闹腾,而是恰到好处的、让人如沐春风的明亮。她的笑容很真,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她的声音很好听,清脆又温柔,听她说话像听泉水叮咚;她的待人接物周到体贴,从来不会让人觉得被冷落或被冒犯。她嫁给夜北衡之后,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把夜北衡的生活安排得妥妥帖帖。夜北衡在外面是铁面无私的“夜司长”,回到家就是一个被妻子管得服服帖帖的普通丈夫。

夜北衡和温以宁结婚五年,感情极好。夜北衡不是一个擅长表达情感的人,但他对温以宁的好,是那种“不用说,做就行”的好——她随口说了一句“今年还没看过雪”,他就在春节期间抽空带她去了北海道;她喜欢花,他就在家里专门辟了一个阳光房给她种花,请了最好的园艺师来指导;她怀孕的时候反应很大,他就把能推的工作都推了,每天陪在她身边,给她煮粥、揉腰、念书,笨拙又认真。温以宁有时候会跟闺蜜说:“北衡这个人,嘴上不会说,但做的事比说的多一百倍。”闺蜜问她:“那你觉得他爱你吗?”温以宁想了想,笑了:“他不用说的。我都知道。”

在教育领域深耕多年,夜北衡比大多数人都清楚一个道理——教育改变命运。他见过太多寒门学子通过读书走出大山、改变人生的故事,也见过太多富家子弟因为没有受到好的教育而堕落败家的案例。他坚信,教育是一个国家、一个家族、一个人最根本的竞争力。没有教育,什么都没有。

这也是他支持夜楚骁的原因之一——夜楚骁做的一切,都是在为夜家的未来布局。商业帝国、科技版图、国际影响力,这些都重要,但最重要的,是人才。夜楚骁在海外布局的那些项目,每一个都涉及顶尖人才的引进和培养。他在国内投资的那些教育科技公司,每一个都在改变教育的方式和效率。这些事情,夜楚骁从来没有大张旗鼓地宣传过,但夜北衡都知道。因为他看懂了夜楚骁——夜楚骁要的,从来不只是“世界首富”这个头衔。他要的是格局,是布局,是让夜家在未来五十年、一百年仍然站在世界之巅的底气和资本。

夜北衡觉得自己和夜楚骁是同类。他们都看得很远,都想得很多,都不在意一时的得失。他们之间的信任,不是建立在血缘上的,而是建立在彼此看清了对方的底牌之后、依然选择站在一起的那种信任。这种信任,比血缘更牢固。

夜家三少爷夜北衡,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讨厌夜司珩,不是因为他是个私生子,而是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夜家规矩的破坏、对他家庭的伤害。他支持夜楚骁,不是因为夜楚骁最强,而是因为他看懂了夜楚骁——看懂了夜楚骁的格局、夜楚骁的远见、夜楚骁为夜家布下的那一盘大棋。

他是夜家教育领域的掌舵人,是夜楚骁政治和经济布局中的重要一环。他不张扬,不高调,不抢风头。但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得比任何人都扎实。因为他知道——教育改变命运。而他,正在改变整个国家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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