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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命题

重生之成为九爷的禁爱

白梦娇是在一个完全不应该想这种问题的时刻,忽然想起那个问题的。那天晚上,夜楚骁难得没有加班,早早回了庄园。两个人窝在影音室里看电影——说是看电影,其实电影放了什么白梦娇根本没看进去,因为她整个人都缩在夜楚骁怀里,他的手在她腰侧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画得她浑身酥麻,脑子里像有一万只蝴蝶在扑扇翅膀。

电影放到一半,白梦娇忽然从他怀里坐了起来。夜楚骁低头看着她,挑了挑眉。

“怎么了?”

白梦娇没说话,拿起遥控器按了暂停。屏幕上定格在一个雨夜的画面,两个主角在路灯下对视,气氛暧昧到了极点。白梦娇把遥控器放到一边,转过身面对夜楚骁,盘腿坐在沙发上,表情严肃得像要参加一场关乎生死的辩论赛。

夜楚骁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已经习惯了她这种忽然正经起来的表情。每次她露出这种表情,就意味着她要搞事情了。他等着她开口。

白梦娇深吸一口气。这个问题的灵感来源于她上辈子在网上看到的一个帖子——“如果你快死了,你对象的前女友亲他一下你就能活,你让不让他亲?”那个帖子下面的评论吵了上千楼,有人说“命都没了还管什么前女友”,有人说“宁愿死也不让”,还有人说“先活着再秋后算账”。当时她看完帖子还和同事讨论了半天,两个人各执一词,谁也没说服谁。

现在,她有了一个可以让她亲自做这个实验的机会。

白梦娇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口道:“夜楚骁,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夜楚骁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有一丝“你又来了”的无奈。

白梦娇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清晰有力地、带着一种“我看你怎么回答”的狡黠,说出了那个让她自己都觉得离谱的问题:“我快要死了,你和你前女友亲一下我才能活着,你是亲还是不亲?”

影音室里安静了下来。电影暂停的画面上,雨还在下,两个主角还在对视。夜楚骁靠在沙发上看着白梦娇,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白梦娇注意到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生气的那种皱眉,而是那种“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难回答”的皱眉。

白梦娇看着他的表情,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她太了解他了——他皱眉不是因为觉得问题无聊,而是因为他在认真思考答案。一个正常人听到这种问题,第一反应应该是“你有病吧”,但夜楚骁的反应是认真思考。

她等了两秒。又等了两秒。又等了两秒。夜楚骁还在思考,眉头越皱越深。白梦娇开始慌了——她原以为他会直接说“不亲”或者“亲”,没想到他居然思考了这么久。他在想什么?是在权衡利弊,还是在回忆他有没有前女友?

“夜楚骁。”她忍不住开口了。

“嗯。”他的声音有些沉,眉头还是没有松开。

“你想了多久了?”

“九秒。”

九秒。一个问题想了九秒还没想出来答案。白梦娇的心沉了一下,然后又飘了起来。她不知道他到底会选哪个答案,但她知道的是——他很认真地在对待她的问题,不管这个问题有多离谱、多无理取闹、多像个陷阱。

夜楚骁看着她,眉头终于松开了。然后他说了一句让白梦娇万万没想到的话:“我没有前女友。”

白梦娇愣住了。她的大脑空白了大约两秒,然后飞速运转起来。没有前女友?夜楚骁?世界首富,夜家九爷,两米一八,帅得人神共愤,有钱有权有身材,二十八岁居然没有前女友?

“不可能。”白梦娇脱口而出,“你以前没有交往过别人?”

“没有。”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那——那那喜欢你的人呢?追你的人呢?你不喜欢她们,但她们也算——”她试图扩大“前女友”的定义范围。

“不算。”

白梦娇张了张嘴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她的大脑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部辩论——我相信他不撒谎,他说没有就是没有,但这也太离谱了。二十八岁,世界首富,居然没有前女友?他是怎么活到二十八岁的?靠光合作用吗?

“你是不是——”白梦娇咬了咬唇,声音压得很低,“你是不是对女人没兴趣?”

夜楚骁看着她,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以前没有。现在有一个。”

白梦娇的心脏在这一刻猛地跳了一下。从他的话里翻译过来就是——以前没有对任何女人感兴趣过,现在有一个。她是他第一个感兴趣的女人。也是最后一个。

白梦娇的眼眶忽然就红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容易哭,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可自从遇到夜楚骁之后,她的泪点就变得奇怪了起来——他骂她的时候她不哭,他欺负她的时候她不哭,但他说“没有前女友”的时候,她哭了。

夜楚骁伸手用拇指擦去她脸上滑落的泪,声音低沉又无奈:“怎么又哭了?”

“我没哭。”白梦娇吸了吸鼻子,“就是——就是觉得你以前有点可怜。”

“可怜什么?”

“二十八年,连个喜欢的人都没有。”

夜楚骁看着她的眼泪,拇指在她的脸颊上停了一下。白梦娇看不到他表情的变化,但她感觉到他按在她脸上的手指微微用力了一下。

“现在有了。”

白梦娇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哭着哭着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又开始哭,又哭又笑的样子难看极了。她不在乎——扑过去搂着他的脖子,把眼泪鼻涕全蹭在他价值不菲的衬衫上,闷闷地说了一句:“那这个问题作废。你没有前女友,所以不成立。”

夜楚骁的手扣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平稳:“就算有,也不亲。”

白梦娇从他怀里抬起头,眨巴着泪眼看着他的脸。男人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双墨色的桃花眼里写着的认真,认真到让她心口发烫。

“为什么?”

“因为——”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亲了别人,你活了也会杀了我。不亲,你死了我陪你。怎么算我都不亏。”

白梦娇的大脑又死机了。她张着嘴看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整个人像一尊被点了穴的雕塑。过了好几秒机械地眨了眨眼,然后说出了那句她今晚说过最多次的话:“夜楚骁,你真的没有前女友吗?”

“没有。”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

“那你以前怎么解决的?”

男人的眉头跳了一下,看着她的表情变得微妙了起来。他似乎不太想回答这个问题,但白梦娇的求知欲已经被彻底点燃了,正用一种“你不说我今天就赖在这里不走”的眼神死死地盯着他。

沉默了三秒后,他说了一个字:“忙。”

白梦娇的瞳孔震了震。

忙。因为太忙了所以没有前女友——这是什么奇葩理由。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个理由非常合理。她想象了一下夜楚骁过去二十八年的生活——三岁失去父亲,五岁失去母亲,被老爷子当成夜家未来的掌舵人来培养,每天的时间表精确到分钟。学习、训练、实习、开会、谈判、决策,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没有童年,没有青春期,没有时间谈恋爱,甚至没有时间对任何女人产生兴趣。直到二十八岁那年——可能也没有产生兴趣,直到一个叫白梦娇的女人出现在他的庄园里,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落地镜前,惊讶地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美艳过分的脸。

他的“忙”,是他人生的常态。他的“不忙”,是从她来到庄园之后才开始的。

白梦娇把脸重新埋进夜楚骁的胸口,声音闷闷的:“那以前有喜欢你的女人吗?”

“有。”

“多吗?”

“没数过。”

白梦娇从他胸口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平淡如水的脸,忽然觉得那些女人很可怜。喜欢他那么多年,连一个眼神都得不到。而她什么都没做,就在他庄园里站了那么一小会儿,就成了他“第一个感兴趣的女人”。命运这个东西,真的不公平。但她喜欢这种不公平。

“夜楚骁。”

“嗯。”

“谢谢你没有前女友。”

夜楚骁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浅的弧度:“谢什么?”

“谢你给我省了一个送命题。”白梦娇弯着眼睛笑了,笑着笑着忽然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退回来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没有前女友的男人,是宝藏。”

夜楚骁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吻完之后,白梦娇靠在他怀里喘气,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衬衫的扣子。她想起刚才那个问题——“我快死了,你和你前女友亲一下我就能活。”这个问题有两个漏洞。第一,他没有前女友。第二——白梦娇从他怀里抬起头。

“夜楚骁。”

“嗯。”

“刚才那个问题,如果你有前女友,你选亲还是不亲?”

夜楚骁低头看着她,那双墨色的桃花眼直直地看进她的眼底。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白梦娇感觉到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不亲。”

“为什么?”

“因为——”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在振动,“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但如果你活着的前提是我吻了别人,你不会真的开心。”

白梦娇的鼻子一酸。

“你活下来之后,会一辈子记得那个吻。我不希望你带着这种记忆活着。”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所以我选不亲。你死了,我陪你。”

白梦娇哭了,哭得很凶。她以为自己已经问出了一个让他没有正确答案的伪命题——不亲她会死,亲了她会恨他一辈子。她以为这就是这个问题最恶毒的地方。但他给出了第三个答案——不亲。她死了,他陪她。这个答案,她从来没有想到过。

白梦娇哭了好久才停下来。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头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她从夜楚骁怀里抬起头,看着他那张永远冷淡的脸,忽然说了一句让夜楚骁的眉头跳了一下的话。

“所以你不亲,是因为要陪我死?”

“嗯。”

“那如果我死了,你真的会陪我?”

“嗯。”

白梦娇沉默了片刻,然后咬了咬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叫:“那我现在快死了,你亲我一下我就能活。你亲不亲?”

夜楚骁看着她,看了大概两秒。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和刚才那个不一样。刚才那个是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这个吻很深很重,长驱直入,搅得她天翻地覆。白梦娇被他吻得喘不过气,伸手推他,推不动;再推,还是推不动。他的大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固定在原地,另一只手箍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他吻了很久。久到白梦娇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要被他从嘴里吸出去了。他退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重得不正常。

白梦娇的嘴唇被他吻得又红又肿泛着水光,眼睛也是水汪汪的,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浇透的花。她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亲一下就能活,不用前女友了?”

“不用。”男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拇指摩挲着她被吻肿的下唇,“我亲就行了。”

白梦娇忍不住笑了。靠在他怀里笑得浑身发抖,笑着笑着忽然想起一个细节——他刚才说“就算有,也不亲”。他说的是“就算有”,不是“如果有”。“就算有”的意思是——即使他有前女友,他也不会亲。而“不会亲”的代价是——她死,他陪。

白梦娇把脸埋进他的胸口更深了一些。这个男人,从来不用语言说“我爱你”。但他的每一个选择都在说——她的命比他重要,她的感受比他的命重要。他不会说情话,不会哄人,不会在她问“你选谁”的时候花言巧语。他只会用最笨的方式,告诉她一个最直接的答案。

她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气,嘴角翘得老高。她以后不会再问这种送命题了。不是因为她想不出新的,而是因为她不需要问了。答案早就在那里了,从她走进庄园的那天起,就已经在那里了。

棉花糖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毯上跳到了沙发上,正蹲在沙发角落歪着脑袋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黑豆似的眼睛里写满了“你们人类怎么这么麻烦”。白梦娇看到了棉花糖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把棉花糖捞过来塞进夜楚骁怀里。夜楚骁低头看着怀里的狗和怀里的人,表情有点僵硬,但没有把狗扔出去。

白梦娇看着他和狗那副“我不是很喜欢但我不说”的样子,笑了。笑着笑着打了个哈欠,困了。她从他怀里爬下去,拉着他的手往主卧走。棉花糖从沙发上跳下来跟在他们后面,小尾巴摇得像螺旋桨。

走到主卧门口的时候,白梦娇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仰头看着夜楚骁的脸,月光下他的轮廓冷硬俊美。她弯了弯唇说了一句很小声的话:“夜楚骁,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夜楚骁低头看着她没有说“你也是”,没有说“谢谢”,甚至没有“嗯”一声。他伸手推开主卧的门,手扣着她的腰将她带了进去。门在他们身后关上了。棉花糖被关在门外,用爪子挠了挠门“呜呜”叫了两声,没人理它,灰溜溜地跑到走廊的地毯上缩成一团睡了下来。

白梦娇被按在床上的时候还在想——这个男人最好的地方,不是他的脸,不是他的身材,不是他的钱,是他的每一个选择里都有她。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变。他的每一个答案,都是她想要的答案。

他给答案的方式,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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