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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命题

重生之成为九爷的禁爱

白梦娇是在一个完全不应该想这种问题的时刻,忽然想起那个刁钻至极的问题的。

那天晚上的庄园格外安静,平日里总是深夜才归、周身带着一身戾气与疲惫的夜楚骁,破天荒推掉了所有跨国会议与应酬,天黑之前就回了庄园。黑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冷硬流畅的手臂,没有系领带,领口松敞着两分,却依旧挡不住周身生人勿近的压迫感,两米一八的高大身形往哪里一站,周遭的空气都要跟着沉上几分。

两个人窝在地下室超大的影音室里,真皮沙发宽得能直接躺下两个人,暖黄的壁灯调得极暗,大屏幕上放着时下热门的爱情电影。说是一起看电影,可从头到尾,白梦娇根本没看进去半帧画面。

她整个人都被圈在夜楚骁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他滚烫结实的胸膛,男人宽阔的怀抱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笼罩,自带的冷冽雪松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他的大手随意搭在她的腰侧,指腹不算安分,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细软的腰腹处画着圈,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他刻入骨髓的强势掌控感,指腹摩擦过衣料的触感,带着细微的酥麻感,顺着腰侧一路窜遍全身,搅得她心神不宁,脑子里乱糟糟一片,别说看电影,连完整的思绪都聚不起来。

怀里的人不安分地轻轻蹭了两下,夜楚骁垂眸看了她一眼,墨色的眸底掠过一丝暗沉的玩味,手下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微微用力,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腰,引得她浑身一颤。他向来喜欢看她在自己怀里这般失神无措的样子,这是独属于他的、能随意掌控的柔软。

电影播放到高潮片段,画面里男女主在雨夜路灯下深情对视,背景音乐煽情又暧昧,整个影音室里都弥漫着缱绻的氛围。

可就在这时,白梦娇忽然停下了所有小动作,猛地从他怀里坐直了身子,挣脱了他的怀抱,盘腿坐在沙发上,转过身正面对着他。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夜楚骁眸色微变。

他缓缓靠回沙发椅背,长臂随意搭在沙发扶手上,两米一八的身形舒展着,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突然正经起来的小姑娘,浓眉微挑,狭长的墨色眸子里瞬间漫开慑人的压迫感,没有半分温柔纵容,只有惯有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强势审视,周身的气压微微下沉,摆明了在等她开口,也在预判她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怎么?安分不了几分钟,又想搞什么名堂?”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淡淡的不耐,语气里明明白白写着“别太无理取闹”,却没有真的制止她,只是冷着眼,等着她把话说完。

白梦娇没理会他语气里的威胁,拿起手边的遥控器,抬手直接按了暂停。

大屏幕瞬间定格,雨夜、路灯、对视的男女主角,所有暧昧氛围都卡在这一刻,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平稳的呼吸声。她把遥控器随手放在身侧的茶几上,重新坐直身体,认认真真面对着夜楚骁,小脸绷得紧紧的,眼神严肃又较真,像是即将要开启一场关乎生死、不能有半分玩笑的辩论赛,半点都没有平日里撒娇闹脾气的样子。

夜楚骁就那样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她。

他太了解白梦娇了。每次她露出这种一本正经、故作严肃的模样,准是要问一些稀奇古怪、刁钻无理、甚至莫名其妙的问题,存心给他找事,也存心试探他。从前她也问过不少离谱的问题,每次都被他要么强势压下,要么直接用行动堵回去,可她依旧不长记性,总爱变着法子找这些无聊的麻烦。

这一次,他也没开口打断,只是指尖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节奏缓慢,却带着无形的威压,周身的冷戾气息分毫未减,就那样冷着眼,安安静静等她开口,眼底没有半分无奈,只有“我看你能说出什么混账话”的笃定。

白梦娇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再次理顺了那个困扰了她很久的问题。

这个问题的灵感,来源于她上辈子还没重生、还在普通职场上班的时候,在网上刷到的一个热门帖子——标题直白又刁钻:【如果你快死了,你对象和他前女友亲一下,你就能活下来,你同意不同意?】

那个帖子在网上吵翻了天,上千条评论吵得不可开交。有人说命都要没了,还管什么前女友,活着最重要;有人说宁愿死,也不愿意自己的爱人碰别的女人;还有人说先活着,等活下来再秋后算账。当时她还和办公室同事争论了很久,两个人各执一词,吵到下班都没分出对错。

那时候她只当是个网友闲聊的奇葩问题,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真的有机会,把这个问题抛给夜楚骁,抛给这个掌控她一切、蛮横又强势、把她圈在身边寸步不离的男人。

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眼前。

白梦娇清了清有些发干的嗓子,抬眸直视着夜楚骁那双深不见底的墨色眼眸,没有半分闪躲,一字一句、清晰有力、甚至带着一丝看好戏的狡黠,缓缓说出了那个她酝酿了很久、离谱又刁钻的问题。

“夜楚骁,我现在有个问题,必须要你认真回答,不准敷衍,不准转移话题。”

夜楚骁看着她一脸较真的样子,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耐,敲击扶手的指尖顿住,语气冷硬:“说。”

他倒要看看,她能问出什么无法无天的话来。

白梦娇盯着他的眼睛,没有半分停顿,直接把问题完整抛了出去:“假设,我现在马上就要死了,没有任何别的办法能救我,只有一个条件——你和你的前女友,亲一下,我就能立刻活下来。我问你,这个吻,你是亲,还是不亲?”

一句话落下,影音室里刚刚还残留的微弱暧昧氛围,瞬间荡然无存。

空气骤然凝固,安静得落针可闻。

大屏幕上定格的雨夜画面还在,可整个房间里的温度,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骤降。

夜楚骁脸上的最后一丝散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没有皱眉,没有迟疑,没有半分思考权衡的样子,更不存在所谓的几秒停顿。在白梦娇把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他的眸色就彻底沉了下来,墨色的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戾气,周身的压迫感如同潮水般炸开,大手猛地探出,精准扣住了白梦娇纤细的手腕。

他的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没有半分怜惜,指节微微收紧,足够让她感觉到清晰的力道,却又不会真的弄伤她。这是他惯有的警告方式,粗暴、直接、不容置喙。

下一秒,他低沉冷冽的声音,带着彻骨的戾气与怒意,一字一句地砸在白梦娇耳边,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没有半分犹豫纠结。

“这种混账、咒自己的问题,你也敢问出口?”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里的选择。

什么亲不亲,什么前女友,什么换命,在他这里,根本没有纠结的资格,也没有思考的必要。他的第一反应,从来都不是权衡选择,而是震怒于她拿自己的生死开玩笑,震怒于她问出这种肮脏又无聊的假设。

白梦娇被他攥着手腕,却半点都不怕他的戾气,反而看着他瞬间沉下来的冷脸,嘴角忍不住一点点往上翘,眼底的狡黠越来越浓。

她就知道。

这才是夜楚骁。

那个从来不会被这种无聊的问题困住,从来不会浪费半秒时间去权衡,从来都是第一时间用强势与戾气压下所有麻烦的夜楚骁。他不会像普通男人一样左右为难,不会温柔纠结,更不会自我感动,他只会觉得这个问题不可理喻,只会觉得她在无理取闹。

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往前凑了凑,仰着小脸,明明手腕还被他攥着,却依旧不怕死地挑衅,步步紧逼:“我就问你选择,不准骂我,也不准转移话题。亲,还是不亲?”

夜楚骁看着她一脸不服输、存心刁难的样子,眸底的戾气又重了几分,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又紧了一分,语气冷得像冰,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转圜余地,直接击碎了她问题里最核心的前提。

“我没有前女友。这辈子,从生到死,身边只会有你一个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没有铺垫,没有煽情,没有温柔的告白,只有强势到不容置疑的宣告,直白又粗暴,堵死了她问题里所有的前提。

白梦娇这下是真的愣了一下。

她预想过他会发怒,会威胁她,会直接跳过问题惩罚她,却没想过他会这么干脆利落地,直接掐灭了“前女友”这个前提。

权势滔天、杀伐果断、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夜九爷,两米一八的身形,俊美到极具攻击性的容貌,手握整个城市的经济命脉,身边从来不乏趋之若鹜的女人,二十八岁的年纪,居然从来没有过前女友?

“不可能。”白梦娇几乎是脱口而出,半点都不相信,“你以前,从来没有和别人交往过?一次都没有?”

“没有。”夜楚骁答得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的解释,眼神里带着“这种事没必要撒谎”的笃定。

“一次都没有过?”她再次追问,试图找到破绽。

“一次都没有。”

“那那些围着你的女人呢?那些主动追你、讨好你的人呢?就算你没和她们在一起,她们也算——”白梦娇不死心,拼命扩大范围,想让这个问题成立。

可夜楚骁直接冷声打断,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与不屑,连提都懒得提那些人:“不算。在我这里,没动过心、没碰过、没放在眼里的人,连被我提起的资格都没有,更不配和你放在同一个问题里。”

他的世界里,从来只有“我的人”和“无关的人”。

无关的人,连存在都多余,更别说什么前女友、什么亲吻换命。

白梦娇张了张嘴,又闭上,来来回回好几次,一时间竟被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但她也绝对不会像那些俗套剧情里一样,因为这句话红眼眶、掉眼泪、感动到失声。她对“无前女友”这种事毫无波澜,既不觉得惊喜,也不觉得感动,只觉得这个前提没了,她的刁难少了很多乐趣,当下就皱起眉头,抛开所有无关的情绪,问出了最核心、最现实、最直白的问题。

她不吃煽情这套,也不感动,只关心生死。

“行,就算你真的没有前女友,这个前提作废。那我换个最直接的问法——我现在马上就要死了,没有任何奇迹,没有任何偏方,就是救不活了,你打算怎么办?”

没有矫情,没有煽情,没有小女儿情态,她只问解决办法,只看他能不能用自己的钱、自己的权,把这件事彻底摆平。

夜楚骁看着她一脸较真、完全不被任何情绪左右、只认现实结果的样子,眸底的戾气终于散了几分,却依旧保持着惯有的强势与霸道。

他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手,转而伸出大手,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用力,强迫她抬起头,只能直直地看着自己的眼睛。他的力道带着掌控欲,不容她闪躲,不容她移开视线,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影音室里响起,没有半句情话,没有半句自我感动的承诺,只有最符合他身份、最直接、最粗暴的解决方式。

“你死不了。”

“在我这里,世上没有用钱和夜家的权势解决不了的事。你嘴里说的这种绝境,这种无路可走的死局,根本不可能出现在你身上。”

他顿了顿,拇指用力摩挲着她的下唇,语气里带着偏执的占有欲,还有不容置喙的绝对笃定:“全球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全世界所有能找到的续命手段、特效药、专家资源,我能在十分钟之内,全部调到你面前,守在你身边。花再多的钱,动用再多的人脉资源,掏空多少家底,我都能让你好好活着,平平安安地留在我身边。”

“别拿这种无聊的假设来烦我,更别咒自己死。只要我夜楚骁不想让你死,你就绝对没有死的机会。”

话音落下,他根本没有半句多余的废话,直接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私人加密手机,指尖飞快地在屏幕上按出号码,没有避开白梦娇,直接按下免提,电话瞬间被接通。

电话那头的助理连大气都不敢喘,声音恭敬到极致:“九爷。”

夜楚骁的眼神没有离开过白梦娇的脸,语气冷得没有半分温度,语速极快,命令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现在立刻,往我指定的私人账户,转入五千万,备注一栏,只写四个字——白梦娇保命基金。”

“另外,立刻联系全球范围内最顶尖的三十名内科、急救、全科权威专家,组建专属医疗团队,即日起常驻庄园,全年无休,全权负责白梦娇的身体状况,所有医疗预算无上限,设备、药品、资源,第一时间调配。”

他的语气骤然变冷,带着杀伐果断的戾气:“我不管花多少钱,用多少办法,只要她的身体出一点差错,出现任何一点我不满意的状况,你直接提头来见。”

电话那头的助理没有半分迟疑,连一秒都不敢耽搁,立刻应声:“是,九爷!我立刻办理,十分钟之内全部落实!”

电话被他随手挂断,手机扔回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没有情话,没有承诺,没有自我感动,直接砸钱、砸资源、砸权势,把她嘴里“必死的绝境”,直接砸到不复存在,把这个无聊的问题,从根源上彻底碾碎。

夜楚骁伸手,再次将白梦娇拉回自己怀里,长臂死死箍着她的腰,将她紧紧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力道大得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分不开。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顶,语气里带着威胁,带着粗暴的占有欲,还有不容反抗的强势。

“现在,钱给你备好了,人给你备好了,所有能让你活着的路,我全部给你铺死了。”

“你那个混账、无聊、咒自己的问题,立刻收回。以后再敢问这种乱七八糟的话,再拿自己的生死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我就好好教训你,让你一整天都没力气、也没心思,再胡思乱想这些有的没的。”

白梦娇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里强势的禁锢,半点感动的心思都没有,更不会掉眼泪,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才是她最熟悉、最真实的夜楚骁。

不玩温柔煽情,不说虚情假意的情话,不搞生死相随的矫情戏码,永远用最粗暴、最直接、最有钱有势的方式,把所有问题砸烂、摆平,把所有麻烦碾碎,连让她纠结的机会都不给。

她弯了弯眼睛,非但不怕他的威胁,反而故意抬起手,伸手轻轻戳了戳他胸口紧实的肌肉,故意抬杠,继续逗他:“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根本不会考虑什么亲不亲,也不会说什么陪我一起死,直接用钱砸到我必须活下来,对不对?”

夜楚骁低笑一声,笑声低沉,带着胸腔的震动,没有半分温柔缱绻,只有暴戾的、独属于他的占有欲。他低头,薄唇擦过她的耳廓,语气里带着不屑与笃定。

“不然?我夜楚骁的人,只能好好活着,一辈子陪在我身边,任我掌控。什么生死离别,什么委屈求全,什么用龌龊方式换命,在我这里,从来都不存在。”

“我有的是钱,有的是权,有的是办法,让你平平安安活到百岁,一辈子都困在我身边。你说的那种办法,卑劣又多余,我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他这辈子,只会用自己的方式留住她,绝对不会用任何委屈她、也委屈自己的方式,更不会让她陷入这种两难的绝境。

白梦娇笑得更欢了,在他怀里轻轻蹭了蹭,终于满意地点头:“行吧,这个回答,还算让我满意。那这个问题,我收回,以后不问了。”

可她刚说完,夜楚骁眸色一沉,根本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他单手扣住她的腰,微微用力,直接将人翻压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两米一八的高大身躯完全覆下,将她娇小的身子严严实实地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周身的压迫感铺天盖地,将她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还没散去的笑意,墨色的眸底翻涌着暗沉的欲火与惩罚的意味,薄唇微勾,带着危险的弧度。

“不问了?”

“刚才故意闹我,问混账问题,拿自己生死开玩笑,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话音落下,他低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没有半分温柔缱绻,没有半分小心翼翼,带着十足的惩罚意味,强势、蛮横、粗暴,带着不容反抗的掠夺,长驱直入,将她所有的气息全部占据。白梦娇下意识地伸手推他的胸膛,可她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螳臂当车,根本撼动不了分毫,只能任由他掌控,任由他掠夺,连呼吸都被他牢牢攥在手里。

直到她服软地轻轻蹭了蹭他,眼角泛起淡淡的红,夜楚骁才缓缓松开她。

额头抵着她的,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紊乱。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微肿的唇瓣,眸底的偏执与占有欲浓得化不开,语气冷硬,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一字一句,再次给她刻下最深的印记。

“记住,以后永远别想这些乱七八糟、无聊的东西。”

“你的命,我用钱保住,用权势护住,用我的一辈子困住,谁都拿不走,你自己也别想轻易丢掉。”

“别的办法,别的选择,想都别想。”

白梦娇靠在沙发上,微微喘着气,抬眸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冷硬眉眼,没有半分委屈,也没有半分感动落泪,只是笑着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满满的狡黠与顺从。

“知道了,夜大财主。”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个男人从不会说半句温柔情话,从不会搞煽情戏码,从不会为了一个无聊的问题纠结半秒。他永远用最直接、最粗暴、最有钱有势的方式,解决所有问题,碾碎所有假设,把她牢牢护在自己的掌控里,一辈子都逃不开。

但是白梦娇并不会只问一个送命题, 白梦娇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是一个周末的下午。她窝在书房的沙发上,怀里抱着棉花糖,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百无聊赖地看着坐在书桌后面批文件的夜楚骁。阳光从落地窗外倾泻进来,将他的侧脸照得轮廓分明。他的眉头微微皱着,薄唇微抿,钢笔在纸上刷刷地划过,每一个签名都凌厉得像刀刻。

白梦娇看着他看了很久。一个蓄谋已久的念头,慢慢浮上心头。

“夜楚骁。”

“嗯。”

“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

白梦娇放下手里的热可可,把棉花糖也从腿上放下去,坐直了身体,表情认真得像要参加高考。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地、清晰有力地、带着一丝“我看你怎么回答”的狡黠,问出了那个千古难题:“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河里,你选择先救谁?”

书桌后面传来钢笔在纸上停顿的声音。夜楚骁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像一台超级计算机被输入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指令,正在飞速运算,但找不到答案。他看着白梦娇,白梦娇看着他,两个人隔着整个书房的距离对视。

白梦娇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她能看到他眼底的挣扎——不是真的在挣扎“救谁”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是在挣扎“这种问题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书房里”。世界首富,夜家九爷,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句话能让全球金融市场震荡三天。现在,他被一个“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河里你先救谁”的问题难住了。

“白梦娇。”他的声音低沉平稳。

“嗯。”

“我妈去世二十多年了。”

白梦娇眨了眨眼,知道,原著里写过。夜楚骁的母亲在他三岁那年就去世了,他对母亲的记忆几乎为零,家里连她的照片都很少。但她今天不是来跟他讨论时间线的,她是来要一个答案的。

“所以呢?”白梦娇不为所动,“她也是你妈。你选救谁?”

夜楚骁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隔着整个书房看着窝在沙发上的小东西,她今天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粉色的吊带裙,头发散着,窝在沙发里的样子像一只晒太阳的猫。表情看起来很认真,但那双桃花眼里全都是狡黠的光。她在逗他。他知道。但他还是认真地想了一下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你在吃我妈的醋?”

白梦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没有!我吃什么醋,你妈都去世那么多年了!我就是——我就是随便问问,测试一下你的优先级。”

“优先级?”

“对,就是——在你心里,谁最重要。”

夜楚骁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绕过书桌朝她走过来。白梦娇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跳开始加速。他在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两米一八的身高蹲下来之后和她差不多高,两个人平视。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了一句让白梦娇大脑瞬间死机的话:“你。我选你。”

白梦娇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她想过他会怎么回答——高冷地说“这种问题没有意义”,或者霸道地说“我不会让你掉进河里”,甚至不耐烦地说“无聊”。她唯独没有想过,他会这么认真地、毫不犹豫地、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地说——“你。我选你。”。”

。”

白梦娇的眼眶忽然就红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明明这个问题是她问的,明明这个答案是她想听到的,但当他真的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口像被人用力揪了一下,酸酸胀胀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发了芽。

“你妈会生气的。”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她不会。”

“你怎么知道?”

夜楚骁伸手用拇指擦去她眼角还没掉下来的眼泪,声音低沉平稳,像是在说一件他想了很久的事情:“因为如果她还在,她会希望你被救。”

白梦娇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吧嗒掉了下来。

她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哭得一塌糊涂。为这个答案,为她从未谋面的“婆婆”,为这个男人不管问她什么问题、哪怕是这种毫无营养的送命题、他都会认认真真地回答。棉花糖被她的哭声吓了一跳,从沙发上跳下去,蹲在旁边仰着脑袋看她,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梦娇哭了好一会儿才从他肩窝里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她吸了吸鼻子,看着他的脸——那张永远冷淡的、不管发生什么都面不改色的脸。可今天,他的眼底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心疼,不是无奈,而是一种柔软的、温暖的、像春天的风一样的情绪。

“夜楚骁。”

“嗯。”

“你刚才说选我的时候,犹豫了几秒?”

“没有犹豫。”

“骗人。”白梦娇擦了擦眼泪,“你肯定想了,你想了至少——至少两秒。”

夜楚骁看着她那副非要找出他“犹豫”的证据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浅的弧度:“一秒都没想。你问的瞬间,答案就出来了。”

白梦娇的嘴巴又张开了,合不上了。她张着嘴看着他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心脏砰砰砰地跳,跳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情话了?”她磕磕巴巴地问他。

“不会说。”

“你刚才说的就是情话。”

“那是实话。”

白梦娇盯着他的脸从头到脚扫描了好几遍,想找出他撒谎的证据。但他的表情纹丝不动,眼神坦然得像在签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合同。她败下阵来,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闷闷地说了一句:“那你以后不许对别人说这种话。”

“对谁说?”

“对任何女人都不行。”

“没有别的女人。”

白梦娇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嘴角翘得老高。她不想让他看到她在笑。

棉花糖蹲在沙发旁边,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打了个哈欠,趴下来把脑袋搁在前爪上,闭上了眼睛。

白梦娇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衬衫的扣子,想起刚才自己问的那个问题,忽然觉得有点傻。不是问题傻,是她傻——她居然会担心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这个男人,从她走进庄园的第一天起,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从她答应留下的那天起,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命。她不需要问他“你选谁”,因为答案早就在那里了——他选她,从始至终,从来没有变过。

“夜楚骁。”

“嗯。”

“下次我不问这种问题了。”

“嗯。”

“你妈不会生气吧?”

“不会。”

“你怎么又知道?”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按在自己胸口。白梦娇听到了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像永远不会停歇的钟摆。

“因为你是我选的人。我妈会尊重我的选择。”

白梦娇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谢谢您,妈。虽然没见过您,但谢谢您生了他,谢谢您养了他,谢谢您把他教成了这样一个男人——一个会在“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河里”这种问题面前毫不犹豫地选择她的男人。

窗外阳光正好,绣球花开得正盛。棉花糖已经睡着了,小肚子一起一伏。白梦娇在夜楚骁怀里也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夜楚骁低头看着怀里睡着的小东西,伸手把滑落的毯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然后拿起手机单手回了一条消息。

屏幕上显示的是他和老周的对话框。他发了三个字:“已解决。”老周回了一个问号。他没有再回复,把手机放到一边,低头在白梦娇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这个问题,他这辈子只会被问一次。但答案,他这辈子都不会变。 白梦娇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是一个周末的下午。她窝在书房的沙发上,怀里抱着棉花糖,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百无聊赖地看着坐在书桌后面批文件的夜楚骁。阳光从落地窗外倾泻进来,将他的侧脸照得轮廓分明。他的眉头微微皱着,薄唇微抿,钢笔在纸上刷刷地划过,每一个签名都凌厉得像刀刻。

白梦娇看着他看了很久。一个蓄谋已久的念头,慢慢浮上心头。

“夜楚骁。”

“嗯。”

“我问你一个问题。”

“说。”

白梦娇放下手里的热可可,把棉花糖也从腿上放下去,坐直了身体,表情认真得像要参加高考。她深吸一口气,然后一字一句地、清晰有力地、带着一丝“我看你怎么回答”的狡黠,问出了那个千古难题:“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河里,你选择先救谁?”

书桌后面传来钢笔在纸上停顿的声音。夜楚骁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里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像一台超级计算机被输入了一个从未见过的指令,正在飞速运算,但找不到答案。他看着白梦娇,白梦娇看着他,两个人隔着整个书房的距离对视。

白梦娇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她能看到他眼底的挣扎——不是真的在挣扎“救谁”这个问题的答案,而是在挣扎“这种问题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书房里”。世界首富,夜家九爷,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一句话能让全球金融市场震荡三天。现在,他被一个“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河里你先救谁”的问题难住了。

“白梦娇。”他的声音低沉平稳。

“嗯。”

“我妈去世二十多年了。”

白梦娇眨了眨眼,知道,原著里写过。夜楚骁的母亲在他三岁那年就去世了,他对母亲的记忆几乎为零,家里连她的照片都很少。但她今天不是来跟他讨论时间线的,她是来要一个答案的。

“所以呢?”白梦娇不为所动,“她也是你妈。你选救谁?”

夜楚骁放下钢笔靠在椅背上,隔着整个书房看着窝在沙发上的小东西,她今天穿着一件奶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粉色的吊带裙,头发散着,窝在沙发里的样子像一只晒太阳的猫。表情看起来很认真,但那双桃花眼里全都是狡黠的光。她在逗他。他知道。但他还是认真地想了一下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你在吃我妈的醋?”

白梦娇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没有!我吃什么醋,你妈都去世那么多年了!我就是——我就是随便问问,测试一下你的优先级。”

“优先级?”

“对,就是——在你心里,谁最重要。”

夜楚骁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绕过书桌朝她走过来。白梦娇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跳开始加速。他在她面前蹲下来,双手撑在沙发两侧,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两米一八的身高蹲下来之后和她差不多高,两个人平视。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了一句让白梦娇大脑瞬间死机的话:“你。我选你。”

白梦娇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她想过他会怎么回答——高冷地说“这种问题没有意义”,或者霸道地说“我不会让你掉进河里”,甚至不耐烦地说“无聊”。她唯独没有想过,他会这么认真地、毫不犹豫地、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地说——“你。我选你。”

白梦娇的眼眶忽然就红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明明这个问题是她问的,明明这个答案是她想听到的,但当他真的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心口像被人用力揪了一下,酸酸胀胀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发了芽。

“你妈会生气的。”她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

“她不会。”

“你怎么知道?”

夜楚骁伸手用拇指擦去她眼角还没掉下来的眼泪,声音低沉平稳,像是在说一件他想了很久的事情:“因为如果她还在,她会希望你被救。”

白梦娇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吧嗒掉了下来。

她扑进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哭得一塌糊涂。为这个答案,为她从未谋面的“婆婆”,为这个男人不管问她什么问题、哪怕是这种毫无营养的送命题、他都会认认真真地回答。棉花糖被她的哭声吓了一跳,从沙发上跳下去,蹲在旁边仰着脑袋看她,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梦娇哭了好一会儿才从他肩窝里抬起头来,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她吸了吸鼻子,看着他的脸——那张永远冷淡的、不管发生什么都面不改色的脸。可今天,他的眼底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东西,不是心疼,不是无奈,而是一种柔软的、温暖的、像春天的风一样的情绪。

“夜楚骁。”

“嗯。”

“你刚才说选我的时候,犹豫了几秒?”

“没有犹豫。”

“骗人。”白梦娇擦了擦眼泪,“你肯定想了,你想了至少——至少两秒。”

夜楚骁看着她那副非要找出他“犹豫”的证据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极浅的弧度:“一秒都没想。你问的瞬间,答案就出来了。”

白梦娇的嘴巴又张开了,合不上了。她张着嘴看着他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心脏砰砰砰地跳,跳得她整个人都在发烫。

“你——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情话了?”她磕磕巴巴地问他。

“不会说。”

“你刚才说的就是情话。”

“那是实话。”

白梦娇盯着他的脸从头到脚扫描了好几遍,想找出他撒谎的证据。但他的表情纹丝不动,眼神坦然得像在签一份再普通不过的合同。她败下阵来,把脸重新埋进他的肩窝,闷闷地说了一句:“那你以后不许对别人说这种话。”

“对谁说?”

“对任何女人都不行。”

“没有别的女人。”

白梦娇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嘴角翘得老高。她不想让他看到她在笑。

棉花糖蹲在沙发旁边,歪着脑袋看了一会儿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打了个哈欠,趴下来把脑袋搁在前爪上,闭上了眼睛。

白梦娇靠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他衬衫的扣子,想起刚才自己问的那个问题,忽然觉得有点傻。不是问题傻,是她傻——她居然会担心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这个男人,从她走进庄园的第一天起,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从她答应留下的那天起,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命。她不需要问他“你选谁”,因为答案早就在那里了——他选她,从始至终,从来没有变过。

“夜楚骁。”

“嗯。”

“下次我不问这种问题了。”

“嗯。”

“你妈不会生气吧?”

“不会。”

“你怎么又知道?”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按在自己胸口。白梦娇听到了他的心跳声,沉稳有力像永远不会停歇的钟摆。

“因为你是我选的人。我妈会尊重我的选择。”

白梦娇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声,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谢谢您,妈。虽然没见过您,但谢谢您生了他,谢谢您养了他,谢谢您把他教成了这样一个男人——一个会在“我和你妈同时掉进河里”这种问题面前毫不犹豫地选择她的男人。

窗外阳光正好,绣球花开得正盛。棉花糖已经睡着了,小肚子一起一伏。白梦娇在夜楚骁怀里也睡着了,嘴角还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夜楚骁低头看着怀里睡着的小东西,伸手把滑落的毯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然后拿起手机单手回了一条消息。

屏幕上显示的是他和老周的对话框。他发了三个字:“已解决。”老周回了一个问号。他没有再回复,把手机放到一边,低头在白梦娇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这个问题,他这辈子只会被问一次。但答案,他这辈子都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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