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鬼影就是白布做的娃娃,已经被潘樾一剑钉在了树上。
“这个树林里果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杨采薇往前走,突然开始往后倒车,“这里怎么有野花?”
“这里的土比较肥沃。”商扶砚沉默两秒,“挖。”
最后挖出一具骨头。
身上还有新郑书院的令牌。
“这个人,是不是缪庄啊。”
新郑书院在几个月前死了一个书生名叫缪庄,尸体被陈掌院弄走了,不知道这具是不是。
“去找个牙医问问不就知道了。”
商扶砚伸手从头骨的牙齿上揪下一颗牙齿,牙齿发黑,是用过水银。
找来牙医询问出诊记录,却发现补牙之人竟然是沈慈。
如果这具尸体是沈慈,那牢里的人是谁?
“莫不是双生子?”
“不管如何,牢里这人跟沈慈关系匪浅,阿砚说的双生子也不是没有道理,”潘樾一锤定音,“我们去南郡看看。”
南郡是沈慈的故乡。
……
到了南郡刚好是返朴节街上热闹的很,商扶砚站在一边愣愣地看着,眼前却突然伸过来一根吹好的糖人。
“潘樾?”
一开始没看清是什么,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眨眨眼才发现是糖人。
“给你买的。”潘樾哪里不知道她要拒绝,语速飞快地接话,“偶尔吃点甜食没事的,而且今天还过节,应应景嘛。”
商扶砚迟疑片刻,才伸出手接过了糖人。
糖人入口即化,丝丝甜意从舌头顺着咽喉一路向下,竟觉得身子暖暖的。
“还可以。”
潘樾却是跑过去又买了一根。
商扶砚有些哭笑不得:“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呢,一根就够了。”
“万一不够呢?放心,你若是不吃,我也不会让它浪费掉的。”
商扶砚瞪了潘樾一眼,咬着糖人移开视线,貌似云淡风轻潘樾却借着灯光看到了她微红的耳朵。
“去吃饭吧。”
潘樾正殷勤地给商扶砚夹小厮刚端上来的烤羊腿,杨采薇眼角微抽,正咬着筷子准备夹菜,余光就看到了往这边走的卓澜江。
又有戏看了。
“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来南郡游玩也不带我啊。”
“看来银雨楼很闲,闲到你这个少主追人都追到南郡来了。”商扶砚淡淡地反击,“怎么?来这就只能是玩,不能是来干正事的?”
卓澜江想很想说什么,但他眼睛一闭,几息后睁开,稍稍平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那我就不能是来干正事的?”
“主要是你以前的壮举太过震撼,”商扶砚把目光投向杨采薇,“让人很容易就往那边想。”
杨采薇被茶水迫不及防地呛了一下。
“那个……快吃吧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杨采薇赶紧转移话题。她没想到自己看戏会引火上身,完全忘了商扶砚的嘴是个无差别攻击。
“潘大人一看就知道不会照顾人,烤羊腿呢……”卓澜江拿筷子去夹烤羊腿,结果被潘樾抢先,“你!”
“卓少主看来不是很了解潘某,”潘樾得意地抬眸看向坐在他对面的卓澜江,眼底没有一丝笑意,“照顾人,我也是会的。”
下一秒,那块烤羊腿就落在了商扶砚面前的盘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