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里突然起了火,但就是在潮湿的干草上着了一点点火星。转身看去,却看到了对面牢狱墙上画着的水波纹图案。
“这人犯的什么案?”
“鬼火勾魂案。”
他们去重新找卷宗,但满屋子卷宗,本就不好找。
“分开找吧。”
两人翻来翻去,最终是找到了那卷卷宗。根据卷宗记载,新郑书院的四位学子为了比拼胆量去了后山,沈慈被藤蔓抓走,他们一路跑了回来。
但沈慈却自己回来了,眼睛发白,已经是看不见了。
一个月之后,其他三人的眼睛也都看不见了,甚至有天夜里还被鬼火引地跳崖,就陈斌一个人活了。
他在昏迷前一直念着沈慈的名字。
新郑书院?
“看来,很有必要去一趟。”
商扶砚对新郑书院还有点记忆,那些模糊不清的记忆告诉她,新郑书院里有东西。
……
杨采薇自己跑回来了,说什么也要跟他们一起查案。潘樾看向商扶砚,她却是闭着眼睛不说话,潘樾叹息一声,只能让她上车,自己往旁边挪了挪。
刚好挪到商扶砚身边。
“做什么?”
潘樾但笑不语,撑着下巴盯着商扶砚的侧脸,把商扶砚给盯得很是不自在。
她不耐地抬手推开他。
“别看我。”
“怎么?”潘樾突然想逗她,“让我看一会儿也不行?难道说,阿砚害羞了?”
潘樾这话太能引人遐想。商扶砚睁眼被潘樾近在咫尺的脸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潘樾却伸手搭在了她肩膀上,不让她动弹。
“放手,不然把你胳膊卸了。”
在潘樾眼中商扶砚的威胁就像是被逗急的猫,想要伸出爪子挠你一下,没什么杀伤力。
他又不是没看到她下意识就红了的耳朵。
杨采薇饶有兴味地看着,结果不小心对上了商扶砚的视线,慌忙移开。
书院里学子正在背诵书文,商扶砚听着整齐的背书声微微眯眼。
趁着潘樾和杨采薇去看陈斌,商扶砚进了书院里屋,翻来翻去最后翻出一本沾血的册子。
“账本?”
她摸着上面已经干涸的血迹,把它放进了腰封里,把抽屉归位,余光看到外面有人连忙躲闪,悄悄溜了出去。
“阿砚走吧,我们去后山。”
潘樾也是察觉到了新郑书院的异常,带着她们要去后山查看。
“我们又绕回来了。”
商扶砚看着眼前熟悉的树木淡淡地说道。
“跟我来。”
潘樾握住商扶砚的手换了一条路,杨采薇只能在后面跟着。
一道白色的东西突然闪过。
“那是什么?”
杨采薇也看到了,想来那就是卷宗里记载的把沈慈拉下去的鬼。
“看来这后山果然有问题,又是鬼打墙又是装神弄鬼,生怕我们深入。”商扶砚看了看四周,依旧没有一个人影,“但他想遮掩的是什么?”
“你们有没有听到水声?”
水声?
商扶砚看了看自己脚底下的土地,的确有轻微的水流声。难道说下面是一条水道不成?
那个藤蔓又出现了,险些把杨采薇给勒走。
“好怪的味道,”商扶砚吸吸鼻子,“这味道……好像是染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