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澜江带着商扶砚进了生死坊。
“生死坊分为内外两场,外场随意出入赌的都是现银,”卓澜江给商扶砚解释道,“阿砚,你是要在外场还是去内场?”
“去内场。”
卓澜江虚护着她,把名贴递给了看门的小厮,小厮瞬间恭敬起来,殷勤地开门放他们进去。
“跟着我,不要喝这里的茶水。”卓澜江呵退了小厮,一路带她进了包厢才松开手,再三确定没人跟踪之后才把门关上,“你先做一下心里建设。”
“什—”
商扶砚还没想明白,卓澜江已经拉着她后退两步。刚好隔壁的包间传开了说话的声音。
这声音……是潘樾和上官芷。
他们也来了啊。
“这次他们比的是人和狼的搏斗,”卓澜江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开,“我想你应该不是来看这种赌博的,跟我说说,你是来做什么的?”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商扶砚的脖颈上,她不自在地耸了耸肩膀,引得身后的人一阵轻笑。
“带我去兑换筹码的地方。”
两人混在人群之外,看着一群人挤在台子前和小厮交谈。
“阿砚,我们到底在这里待着要干什么啊?找人吗?”
“闭嘴。”
卓澜江嘟嘴移开视线,煞有其事地晃了晃脑袋,一副悲伤地可可爱爱的模样。
杨采薇很快就带着半块筹码挤进人群,卓澜江看到之后绷紧了身子,随后又放松了下来。
“你什么时候认识的上官芷?”
卓澜江一听都懵了,随即反应过来商扶砚还不知道上官芷就是杨采薇的事。连他自己都是杨采薇来找他的时候当面用了兰花结他才相信。
“不认识。”
商扶砚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潘樾很快就引出了背后的人,他们很快就顺着人群离开。卓澜江失神片刻,再回身商扶砚已经不见了。
坏了!
……
等潘樾带着不知道怎么掉落赌场的杨采薇追到杀手的时候,商扶砚拿着剑拍着他的脸,眼神阴冷地半蹲在杀手面前。
“说说吧,为什么要杀我。”
“我不认识你。”杀手死咬不承认,“你认错人了。”
“认错人?”商扶砚猛地拔剑在他脸上划了一剑,“跟了我一路,拔剑就要杀我,你现在告诉我是我认错人了?”
“我是失忆,不是失智。”
“阿砚?你怎么来了?”潘樾上前握住她的胳膊,“你怎么进的内场?”
“你们都能来,为什么我来不得。”商扶砚挣开他的手,“你自己问吧。”
正是眼前这人杀了杨采薇,还故意挑衅潘樾,引得潘樾险些把他给掐死。
潘樾问他幕后真凶,杀手为了不被带回去进行审问,服毒自尽。
“你也得怪你自己,”商扶砚淡淡地开口,“你不这么大张旗鼓去找人,人也不用死。”
“大人都这样了,你也别刺激他了。”
商扶砚哼了一声,蹲下身去看杀手身上的伤口,迅速拿出匕首划开了他的皮肤,从里面取出一块令牌。
她还在翻看,门就被打开了。
是卓澜江。
他在看到商扶砚之后心中大石才放下,在潘樾不解的眼神中快步走到了商扶砚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