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想到当时和卓澜江喝酒的时候,他一直念念不忘的朋友会是商扶砚。
想来,阿江他应该很高兴吧。
……
商扶砚被顶着上官芷脸皮的杨采薇拉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记得,她在京城的时候跟上官芷的关系似乎没有这么好?
毕竟每每潘樾来找上官兰的时候,几乎从不会主动理会她,只是隔着人群和商扶砚远远对视一眼。
“我们去哪?”
“金铺!”
但没想到潘樾也跟了过来。杨采薇正一个一个来回看首饰,潘樾突然走了过来,吓得杨采薇装作自己很忙的样子挑首饰。
潘樾根本不想理她,径直走向商扶砚。
“想买首饰?”
商扶砚抬头,看杨采薇拿起一个臂钏戴上,随后移开视线。
“上官芷拉我来的。”
她对这种首饰不感兴趣。
不想潘樾却是上前,拿起了一根兰花图案的簪子插在她发髻上,将镜子递给她。
“看看,喜欢吗?”
商扶砚快速扫了一眼镜子赶紧把簪子拿下放回侍女的托盘上。
“我不喜欢。”
潘樾眼光黯淡了一瞬,刚移开视线,就看到杨采薇再次把一根簪子放了回去。
牵着商扶砚的手追了出去。
在马车上,潘樾连连逼问,最后才从杨采薇手中得到了她在尸体上拿走的金针。
“这针……好细。”潘樾把金针递给她,商扶砚接过细细查看,“的确是杀人的利器。”
“可禾阳这么多金铺,要一家一家地找吗?”
杨采薇眼睛一转有了主意,看向潘樾的眼神有些得意。
她就是张贴了一张纸出去,说是潘樾要给郡主挑选首饰,结果商贩们就一个个地都来了。
“这个。”商扶砚顺着队伍一路看下去,最后锁定了一个首饰,“这首饰何人打造的?”
……
找到金六郎家的时候,老太太很显然对潘樾有警惕,却是对她们敞开心扉说话。
杨采薇趁着潘樾去找人、商扶砚戒备的时候斗胆询问,得知来找金六郎那人和潘樾的声音极其相似。
这更让杨采薇怀疑潘樾。
等潘樾一来,两人还吵了一架,不过好在仵作和捕快来的及时,才把一切打断。
“你跟她吵架,不怕她告诉上官兰,让她哥哥给她主持公道?”
“这种事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上官兰应该都习惯了。”潘樾原本看着捕快们挖掘,商扶砚一开口就偏头看向她,“我记得你和上官芷一向不合,怎么开始担心她了?”
商扶砚白了他一眼。
潘樾薄唇紧绷,嘴唇都抿成了一条线。
“你该不会是担心上官兰吧?”
毕竟当年是上官兰救的她,这三年吃穿用度都没有短了她的,他是生怕她对上官兰起了心思。
“……你想多了。”
此时尸体也被挖了出来,散发阵阵恶臭。
“他肚子里有东西,”商扶砚歪头看了一眼,神情淡然,“把他肚子剖了。”
陈三正欲开口反驳,却恰好对上了潘樾那张阴沉得仿佛能挤出水来的脸庞。
“剖。”
陈三不敢违抗,只得选择剖,然后从死者肚子里取出来了一堆物件。
“这是什么?”
“回大人的话,是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