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手艺是好的,做出的饭简直比平日我吃的外卖美味的多,我扒着碗里的红烧肉把双颊塞得满满的问他和谁学的做菜,他没说话,低头扒拉碗里的白饭,跟坐在他对面的我比起来简直像是食欲不振或是被我霸陵的无辜小男孩一样,我不知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咬着嘴唇给他夹了一块可乐鸡翅,美其名曰关心租客
他惊愕的抬头,眼中泛着泪光,记忆瞬间连通,可这次我明明没扇他巴掌啊。我一下子慌了神,手忙脚乱的找抽纸,嘴上功夫也没闲着“哎呀怎么哭了呢?!”“我不...我不问了还不行吗”“哥你别哭,我害怕”“哥我错了”
他破涕为笑:“不哭。”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我定在原地,大小姐脾气上来了,将手中因为紧张而攥的皱成一团的纸巾一撇,转头在沙发上发起了脾气,马嘉祺见我放下筷子,勾了勾唇角“不吃了?”见我一声不吭的窝在沙发的边边上刷手机,笑着摇头将餐桌收拾好,忽的冷静后发现自己实在小题大做,明明什么也没发生自己便生起了气,用余光心虚的瞟了眼马嘉祺正在洗碗的背影,蹑手蹑脚的走到旁边,扒着门框探头
“这不用你,累了就去歇歇吧,还有...”他冲干净指节上洗洁精的泡沫,侧过头来,围裙系在腰间,显得他身材更加纤细,黑色的卫衣袖子刚好挂在小臂偏上一点点的位置,露出了清晰的肌肉线条与青筋“去穿拖鞋”我随着他的视线向下看,脸上挂了些尴尬意味,我说怎么感觉丝丝凉意自上而下的传来,“知道了...”
穿上拖鞋后,我猛然抬头“我是不是还没给你收拾屋子!”马嘉祺正踏出厨房,边擦手边点点头,真是的怎么连这个都能忘,我拍拍屁股跑到客房门口,因为之前只住我一个人,所以客房都约等于是杂物间,打开门不出所料的堆着纸箱和灰尘,我合上门扭头撞进结实的胸膛“啊...我...对不起...”
马嘉祺从缝隙中窥探到了屋中的布置,明知故问“没办法住?”见我悻悻点头,他插着兜俯身挑眉“那怎么办?”我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半句话,他也不再为难我,挥挥手扭头走向客厅“不逗你了,我睡沙发凑合就行”又像是想起来什么回头看我“多余的被子总要有吧”
安顿好马嘉祺,我抱着忐忑心理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会不会太草率啊,他毕竟是个大男人”
“可是他做饭真的很好吃啊,人也帅...”
“人不可貌相!万一他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是,我一个小女生能...”
“他一看就不是那种人!!”
......
听着大脑中的辩论赛,我烦躁的翻了个身,想起好朋友口中导员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暗暗发誓今天要好好睡个觉,好让他老人家心安到肚子里,意识渐渐在头脑小人的嘈杂声中模糊,暗暗的栀子花香顺着窗外的月光透过来
今晚...会梦到他吗?